魏芳狐疑的对王鹤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多,酒吧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这里有找情人的,偷情的,泡妞的,钓凯子的,貌似就是沒有办正事的,
想一想也是,办正事谁在这里呆着,
我们在酒吧里欢快着,嬉笑着,就这样,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王鹤可能就是一个十足的夜猫,看见了这种环境,立马就笑了出來,
酒过三巡,我们彼此又都开始了无聊阶段,于是就开始玩起了游戏,勇敢者游戏,
我太爱这个游戏了,我感觉,这个游戏就是为男生准备的,因为在这个游戏里面,揩油还是吃豆腐,都变得明目张胆,理所当然,
对于这么好玩的游戏,我当然是特别喜欢,而且我也一直认为,这里女孩子太多,所以底线也很多,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王鹤用嘴巴叼起了我的衬衫,魏芳对着瓶子教桂新宇做出了咬的动作,
桂新宇给魏芳的肚子上种草莓,种子,做了很多让大家对我们侧目而对的疯狂举动,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别的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裤裆一直都是湿湿的,估计是被她们疯狂的举动刺激到了,
我想,如果在这么玩下去,我一定会把持不住我自己,
第二天,我们几个头痛欲裂,我的身边躺着桂新宇,王鹤亲昵的搂着魏芳,
一阵闹铃声之后,我们几个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看了看闹钟,
接下來,老公看了看老婆,姐姐看了看妹妹,我们几个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暖意,
最近这几天的接触,让我和魏芳亲近了很多,真的有一种姐弟之间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是心有灵犀,但是至少我们两个话多了很多,
此时此刻,我正在切着胡萝卜,而魏芳正在打碎皮蛋,之后桂新宇用手撕碎了哪些鸡肉,王鹤开始往锅里注水,
沒错,我们要做皮蛋瘦肉粥,
魏芳的脸,秋水无波,长长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看得我出神,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笑了,这种成熟女人的魅力,确实很吸引人,
“你看着我干嘛,”魏芳奇怪的问,
我下意识的说出:“姐姐,你做饭的时候,好美,”
魏芳笑了,擦了擦我脸上的汗水,然后对我说:“你啊,别贫嘴了,快点做饭,要不然我们都來不及了,”
我们几个吃完饭,按照老规矩,一起去了公司上班,
中午,桂新宇和王鹤过來,说要和我们俩一起去超市买了吃的,在公园草地上吃,
我实在不知道这俩人犯什么神经病,但是看见魏芳貌似很向往的,于是,我便答应了下來,
在草地上铺上一张野餐毯,我们几个一边聊天,一边吃了起來,
随后吃完东西,王鹤看我吃的那么快,调侃说:“怎么样,吃的爽不爽啊,饱不饱啊,”
我笑着看着她:“看到你我就爽了,呃......”就这样,,后半句硬憋了回去,
聊着发现后面有一对鸳鸯用嘴在努力交流,啧啧有声,
这么多人,怎么就沒点顾忌,,于是我们三个愤青感慨了,
我提议:“要不过去围观,”
王鹤:“强势围观,”
桂新宇拍拍手,显然很兴奋:“这样直接过去不好吧,”
言下之意要有个理由,王鹤很配合:“哎呀,我的钱包呢,,”
桂新宇反应很快:“我钥匙掉了,”
我连忙摘掉眼镜:“我近视,”,,汗,
不过最后沒去成,只是走的时候齐齐对鸳鸯行了三分钟注目礼,
回到办公室,实在无聊,于是我决定动笔写点什么,
“愁眉苦脸的,你干嘛,”这时,魏芳走了进來,
“写篇文章,題目是《昨天我干了些啥》,”我皱着眉头抬起头看着魏芳,
“那好说,你昨天干了些啥呀,”魏芳对我耸了耸肩,然后坐在我的对面笑着问我,
“喝酒呗,”我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魏芳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望着天花板对我说:“你多傻呀,我告诉你吧,你写下去,凡是出现了喝酒的字眼,你就把它改成读书不就成了么,”魏芳这个动作是我经常做的,看见她模仿我,反而感觉很好笑,
我想了想,也是,总不能总是说自己喝酒吧,好像酒鬼一样,
受到了启发,笔下來了神:“我一早就起來读了半天书,我想了想,又后半本也一口气读完了,可是我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到店里去买了一本,回來时在路上迎面遇着刘晓鹏,一瞧他的眼睛,知道他也读得差不多了,”
写完之后,我心满意足的把它递给魏芳:“看吧,神來之笔啊,”
魏芳看了看我写的东西,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哈哈哈,”差点笑背过气去,
就这样,我逗逼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可是谁都沒想到,晚上还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喂,”刚下班桂新宇就來了电话,
“喂,亲爱的,什么时候下班,”我笑着问,
“我啊,今天加班,你先回家吧,”
“哦,”
落掉电话,我笑着走出了公司,
“诶,等等,”这时,身后有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魏芳和王鹤从我身后跑过來,俩人气喘吁吁的蹲在我面前大口喘气,
“你怎么走的那么快,”魏芳从下面蹲着抬起头來看着我,王鹤也一边喘气一边说:“就是啊,累死我们了,”
但是此时此刻,我说不出话,因为在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两片海,波涛汹涌的,
“啊,讨厌,”王鹤及时发现了我的眼神不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
魏芳的脸也红红的站了起來,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俩人,一个在这一刻,清纯可爱,一个脸红红的,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们俩干嘛,”我奇怪的问,
“魏总说想到你家看看,然后我就说你做饭好吃,”王鹤笑嘻嘻的说,
“所以呢,”我奇怪的问,
“所以我要去你家尝尝你做饭,”魏芳笑着对我说,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啊,走啊,”
接着,我们上了魏芳的车,
“哦,这就是你住的小区,”下了车,魏芳惊讶的问,
“对啊,怎么了,”
王鹤哈哈的笑了起來:“怎么样,不知道我们白总监那么奢侈吧,”
魏芳摇了摇头:“想不到,你还挺,额,注重品位呢,如果我沒有房子,这么好的公寓,我想我都舍不得,”
我尴尬的笑了笑,指着前面那个住宅楼:“走吧,”
可是到了电梯门口,我突然发现,电梯竟然坏掉了,
魏芳沮丧的叹了口气:“哎,沒想到高档小区也有这种情况,”
王鹤撅起了嘴:“爬楼梯吧,”
魏芳听见爬楼梯,立马抱怨起來:“天哪,最讨厌爬楼梯,”
“当锻炼身体了,”我苦涩的对二人笑了笑,
打开漆黑的楼道,我叹了口气:“爬楼梯好无聊,不如我们一边讲笑话一边爬吧,”
魏芳叹了口气:“好吧,”
王鹤:“一个胖子从十二楼摔了下來,,,结果就变成了,死胖子,”
“好冷,”我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