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在我们浩浩荡荡的大军回到家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醉醺醺的东倒西歪,于是,香艳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洗脸刷牙然后躺在沙发床上准备睡去的死后,桂新宇竟然迷迷糊糊的也跟着我躺在了床上,我笑着转过身搂着桂新宇,睡的香甜,可是过了一会,醉醺醺的王鹤也躺了下來......
半夜,我起床上厕所,突然发现,我身边躺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条白花花的大白蛇,缠绕着你,骚扰着你,
面对两条美腿的诱惑,我瞬间感觉鼻血横流,小兄弟不由自主的再次昂首挺胸,
“喂,兄弟,你不能胡思乱想,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我在厕所低头对我的兄弟哀求着,
可是,他依然昂首挺胸,丝毫沒有悔过的意思,于是,在卫生间里,我开始了和我的小兄弟拼命,
最后,他终于被我打哭了,我特别有成就感的去到了桂新宇的床上,
早上起床,浑身酸酸的,可能是桂新宇的床太软的结果,
路过客厅,我发现两个妹子依然以匪夷所思的姿势香艳的睡着,
那种姿势怎么形容呢,桂新宇把头埋在了王鹤的文胸里面,而王鹤的美腿和黑色的小内内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一条腿还搭在桂新宇的屁股上,
低头一看,桂新宇的内内还是粉红色的,
看见这种场面,我瞬间感觉体内有一种热流生疼,鼻血顺着我的鼻腔喷射出來......
总算压制了自己心中的邪火,我叹了口气,去到厨房准备做点早餐,可是,我根本沒想到,更加恐怖的挑战正在等着我的到來,
事实上,我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有她们起床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我去,,,,两个睡眼朦胧的漂亮妹纸,穿着黑色和红色的小内内当着你的面揉眼睛,打哈切,
白花花的皮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我顿时,尴尬的弯下了腰......
桂新宇加班,王鹤晚上回家补充睡眠,所以,目前为止,就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发着呆,
打开我的电脑,带上我的耳机,我打开了电脑里新下载的白咲舞,
其实我挺喜欢白咲舞的,因为我觉得她是桂新宇和王鹤的合体,想一想,两个喜欢过你的女孩在你面前表演岛国动作片,这是一种什么享受,
我特别喜欢我的耳机,声音特别好,不走音,
于是,一叠纸抽,一部片子,一个高级耳机,我开始了我自己一个人的享受,
可是,享受的快乐总是短暂的,正当我玩的Happy的时候,桂新宇进來了......
她带着那种厌恶的表情撇了我一眼,然后脸红红的放下了一盒便当盒,
“今天很晚了,不爱做饭了,吃麻辣烫吧,”
我:“哦,”了一声,然后关掉了影片,一个人拿着便当盒吃了起來,
“喂,楼下好像在弄什么歌唱比赛,”这时,桂新宇站在阳台,头也不回的向下望着对我说,
我一听有比赛看,这可乐开了花,正好晚上无聊呢,
于是我撒谎一样的站起身來,拉着桂新宇的手就冲到了楼下,
到了楼下一看,好么,原來评委之一是我们区里文化馆的一名老师,老王,
正好他住在我们楼上,
“诶哟,他们指名让他去当评委,”老王笑着对我说道,
“挺好,挺好,人就要德智体美劳全面配合,”
刚巧,老王的老婆胡凤要代表单位参赛,听说老王是评委,我猜想,胡凤一定美得她心花怒放,好像一等奖奖品格力空调已非她莫属了,
比赛还沒开始,他老婆就一个劲的给老师使眼色,我看见了他们暧昧的举动,笑着对桂新宇说:“得了,一等奖有主了,”
桂新宇撅起嘴來:“说不定人家唱的真好听呢,”
由于我们就站在老王的身后,老王叹了口气回过头悄声对我们说:“按比赛规程,评委亲属参赛评委要回避,好在我平时出头露面少,谁也不知道她是我老婆,我打分尽量给她往高里打,让她进入前六名,”
看着老王的嘴脸,我都忍不住吐他一口,桂新宇叹了口气:“嗯,看见了,这就叫潜规则,”
老王老婆本來就实力不俗,再加上老公暗中帮忙,接下來的几天,她轻松杀入了决赛,决赛她抽到第五个出场,她心里肯定是有点忐忑的,因为最后一个出场的选手,成绩一直与自己在伯仲之间,
而这几天,每天晚上我们俩都会去楼下看这次比赛,
这天,终于轮到她上场了,她的参赛歌曲是《在水一方》,当她刚唱了一句“绿草青青,白雾......”
全场立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桂新宇笑着回头对我说:“你看吧,还真不错,”
我也连连点头,
唱毕,老王给她打出了99分的高分,
当我们看见老王媳妇貌似在沉浸在稳拿第一名的美梦中时,最后上场的那个女的也唱完了参赛曲目,
沒想到的是,老王竟然给她打了99.5分,看到这个分数,我们俩一下傻眼了,最终,老王媳妇因为0.2分的微弱差距不敌该选手,屈居亚军,
“我猜啊,刚刚那个女的肯定和老王关系不一般,”
“瞎猜什么,”桂新宇白了我一眼说,
老王媳妇的心里肯定有气,上台领奖时,就不时拿眼瞪老王,回家的路上,我们四个人走在一起,她老婆看沒有外人,就更是不依不饶了,连珠炮似的质问:“你为啥给她打的分比我高,难道她唱得比我还好,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快说,她是谁,”
老王立马对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叹了口气:“嫂子,别生气,人家唱的真不错,”
桂新宇也连声附和:“就是啊,别生气了,”
“好哇,你老家伙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老王媳妇继续不依不饶道,
最后,老王也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不接送儿子上学,不认识,她是儿子班上最近刚调换的班主任,儿子学习不太好,我本想给她送点礼,让她多关照一下,但近來管得严,只好用这个法子联络一下感情了......”
我和桂新宇一起齐刷刷的看向老王,一起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老王媳妇看了看我们俩,又看了看老王,嘴巴嘎巴嘎巴,一句话也沒说出,
回到家里,我们俩还沉浸在刚刚看比赛的喜悦中,可是桂新宇突然对我传出了噩耗:“我们财政赤字了,”
我奇怪的问:“不是刚领了半年的年薪,沒几个月吗,”
桂新宇耸了耸肩,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快到月底了,咱俩节省点,每月一结算,看谁是省钱冠军,到时候给点奖励,”
其实这话一说,我就头疼,这钱该怎么省,又犯难了,把自己需要花钱的地方过了一遍,感觉沒什么潜力可挖,最后我也只有从抽烟这个开支下手了,
这天,我刚吃过午饭,便急急地找來一卷胶布,把两手的食指和中指紧紧缠住了,老婆桂新宇奇怪了,问:“你在干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