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们心里清楚,满婷不是淑女,她相对于还有一点泼辣,
“找到合租对象了,”刘晓鹏这时突然奇怪的问,
“还沒,”我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满婷已经躺在桌子上了,
刘晓鹏叹了口气:“那这年租对于你來说也挺艰苦的,”
我对刘晓鹏点了点头,
“诶,我钱包呢,”准备买单的时候,我突然大惊道,
回过身,正好看见一个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钱包的人,正在慌慌张张的一边把钱包往口袋里塞,一边走,
“无量天尊,在我的......”沒等刘晓鹏吹牛逼完毕,我上去就一嗓子:“抓住他,他沒给钱,,”
结果,三粮村的服务员和保安集体冲了上去......
又是这样,满婷总有这么一个臭毛病,不管喝的多少,不管呆的多晚,都尽量不在这个城市过夜,我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这城市有什么刺激到她的,以至于她对于这个城市深痛到连停留都不愿意,
刘晓鹏不省人事了已经,我搀扶着他,慢慢往我家走,
推开那个房间的门的时候,我总是还能闻到一股少女的香气,不过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宋双的味道还是王洁的味道,
看着刘晓鹏已经熟睡,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哎,再过一个多月,我又要交房租了,看來,要么我就应该在找一个女朋友,要么,我就应该在找一个合租的,
其实,我还是更倾向于前者啊,因为我一直秉承,忘掉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恋情,
不过我扪心自问,貌似我始终沒有忘记在一个明媚的早上,在机场流着眼泪笑着对我招手,不让我说再见,反而让我为她加油的女孩,
刘晓鹏把我从思绪中叫醒,他迷迷糊糊的走到我面前,皱着眉头在地上模仿者迈克尔杰克逊的舞步,
他可能还很陶醉,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左脚蹭完右脚蹭的,
当然,我一直仿佛看傻逼一样看着他,
最后,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跟前,拍了拍醉醺醺的刘晓鹏:“哎,算了,兄弟,别给迈克尔丢脸了,”
刘晓鹏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打着舌头问:“那是谁,”
我学着他的说话语气,打着舌头回复:“你刚刚学的那个人,”
“学的那个人,”刘晓鹏奇怪道,
“对啊,”
刘晓鹏可能是沒站稳,噗通一声做到了地上:“我,我刚刚是口香糖粘在了鞋底上了,”
我叹了口气,把刘晓鹏扶起來,然后问他:“你要干嘛去,”
刘晓鹏迷迷糊糊的对我说:“洗澡,,”
接着,我扶着他回到了房间,
不知道我是机智,还是沒事闲的,想着明天下午满婷说还回來,于是我坏笑着,用口红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画了好几个唇印......
刘晓鹏就那样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我偷偷笑着看着他,
“明天,一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低头一看,是刘林的短信:“我明天去看王刚,你去吗,”
“当然,明天见,”我利落的在键盘上打上几个字,然后笑着走到客厅,脱掉上衣,进入了浴室......
刘林的丰田霸道还是那样在马路上一路飞驰,当然,这句话一定是废话,因为如果车不跑的话,多半是废掉了,
道路两边,青草绿影,有干农活的农民,偶尔还可以看见几个打野战的,
沒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大叫:“嘿,刘林,你看,你看,”
刘林沒到这个时候都会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叹着气问我:“你是还是那个看见这种片段就会金鸡独立的大学生吗,”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不是打光棍呢吗,”
“你不准备在找一个姘头,”刘林奇怪的问,
“姘头,你从那里学來这句方言的,这不是东北话吧,”
“电视上,”
“现在有岛国片说中国的方言,”我奇怪的看着刘林,
刘林“切”了一下,沒在理我,
刘林找我出來不外乎几个理由,第一,他无聊,第二,他想见见王刚,当然,我说的可能是废话,
能这么快又见到刘林,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刘林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他风趣幽默,每个人看见他都会莫名其妙的开心,如沐春风一般,
王刚瘦了很多,很难相信,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竟然能够瘦了下來,我无聊的想到了大学时期:“你们看我减肥行不行,”
刘晓鹏大笑着说:“无量天尊,贫道给你发发功,”
接着,刘晓鹏对着王刚上下其手,最后的结局不外乎是被王刚把他的脑袋按在了床板上,
王刚啊,王刚,只有王刚是我们生活中的大力神牛,贴身保镖,有什么武力上的事情,只要王刚出马,都肯定会一个顶俩,
下了车,在走几步路,很快我们就來到了大门边上,经过几个检查关口,我们俩一边登记,一边和同行的人笑着打招呼,
“又來啦,來见王刚,”
“对啊,又见面了,”我笑着和一个小警员打招呼,
“來來來,点上一根烟,憋坏了吧,”看见小警员,刘林连忙掏出香烟來给他点上,毕竟王刚还要帮忙照顾,人在社会上漂,不学会点人情世故是不行的,
王刚剃着干净利落的卡尺,出來,我们三个中间隔着一个大玻璃,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打架了,”
事实上,我看见王刚的一只眼睛有点青,
“可不是吗,有一个混蛋总是找茬,昨天把我的饭菜给弄撒了,还不给我赔礼道歉,”王刚耸了耸肩,对我笑着说,表情那么轻松自在,
虽然刘林知道那家伙的结局是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然后呢,”
王刚伸了个懒腰:“我把他的脑袋按在了饭桌上,”
我和刘林相视一眼,差点沒笑出來,
“哎,少打架吧,又不是小孩子,在说了,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事,常欢那边也过不去不是吗,”刘林皱着眉头看着王刚,
“恩,我知道,谢谢啊,”王刚对着我们俩憨笑,
我拿起一根烟,递给我旁边的小警员,接着又递给刘林一根,然后我询问性的问王刚身后的警员:“你们那边可不可以......”
沒等我说完,警员点了点头,接着,我把一盒香烟还有打火机都顺着玻璃下面的传送口扔了过去,
“刘志伟过几天也回來看你,知道你的事情,都把他俩急疯了,你说说你,上学时候我们都以白哥为中心,现在你体会到以你自己为中心的乐趣了吧,”
王刚叹了口气:“就是沒有吃不够的排骨,”
我“噗呲”的一声笑了出來:“有时间给你做点送过來,”
“糖醋的,”王刚一听排骨,眼睛顿时放光了,
“几日不见,你们俩都变了,”王刚突然说出这句话,
我惊讶的转过头,抓住了刘林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诶,不对啊,他还是男人啊,”
刘林也上下打量我一下:“恩,对,白哥还是那么傻逼,”
“滚犊子,”我笑着推了刘林一下,
“不是这么回事,我感觉你俩成熟多了,”王刚笑着对我俩说,
“几分熟的,”刘林调皮的问道,
“八分,”我跟着接话,
“其实我喜欢吃五分的,”王刚若有所思的回答,
“哈哈,我们几个啊,说着话就乱侃了,”我哈哈大笑道,这种不着边际的谈话,让我们想起大学时期无忧无虑的时光,
“有沒有吃的,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