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什么华丽的语言,给我鼓掌的祝你们长命百岁,掩耳盗铃,亡羊补牢,鼓掌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不鼓掌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虽然我长得有点意外,但是很开朗,今天到这里來主要是鼓励一下新生,让大家在以后的日子,多交一些朋友,多作死,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脚趾的夜晚,我出生了,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看见棒子都要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才发现,我是为了为我们理工学校新生演讲而抓住麦克风准备的,
其实,怎么说呢,以我现在的尿性,应该还不配和大家谈人生,我要谈的是对于在座的每个人的一生都至关重要的四年大学生活,当然,可能还有三年的,
当然,对于为啥找我这傻缺给你们讲这个,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估计可能是我上学时候太作死了,以至于咱们寝室楼下的老大爷每次看见我都会笑着亲切的称呼我为‘小兔崽子’
有人说:大一学习的是傻逼,大二不学习的是傻逼,大三傻逼都知道学习了,大四学不学习都傻逼了,
其实想一想,有时候,我们也可以傻逼的别致,事实上,有一群人,和你一起傻逼,也挺幸福的,”
说着,我笑着对台下的兄弟连挥了挥手,
“很多人在沒进大学前,就在脑子形成这样一种观念,认为高中时候的操蛋生活才是生活,事实上,我要说的,大学生活,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操蛋,
虽然,我们在这种年纪,有的大多数已经被时间消磨的有棱有角,但是等你有一天毕业了,回头想想自己的大学同学,你就会发现,其实现在的磕磕碰碰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大体聊聊我的大学生活,希望作为一个个例,能给你们带來一点思考和启发,
大一的时候,我们几个刚认识,那时候,就感觉性格很合的,然后互相作死给对方看,人年轻,玩呗,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学习,就知道,怎么开心,怎么作,
后來,我认识了刘晓,也就是咱们伟大的理工视觉设计系系花......”
接着,我把大学从大一到毕业的所有作死事迹说了一遍,引來了哄堂大笑,
“所以,在丰富的大学生活是要靠自己去营造的,大到全校全院性的活动,小到班级内部,或者寝室内部,可以组织各种游玩,或者比赛之类的活动,自己也可以根据兴趣,参加协会,不是每个人都要参加协会,一定要有兴趣,否则不能进入核心成员,会觉得很沒意思,最重要的一点,要敢于作死,干预往死里作,好的,谢谢大家,我的演讲结束了,”
“好,”王刚的欢呼声,充满了大礼堂,
顿时,整个大礼堂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在大家的欢呼下,走下了讲台,
站在刘晓鹏他们中间,我笑着问他们:“怎么样,哥们的演讲牛逼不,”
王刚和常欢打着哈切看着我:“你刚刚说啥來的,”
刘林摘下了耳机:“嗯,”
赵璐估计是上厕所去了,
要说,还是刘晓鹏够意思,他对我竖起大拇指:“讲得挺好,就是沒听懂,”
“讲得挺好,”赵璐这时走了回來,身边还跟着一个女生,我看着非常眼熟,
等走进了才发现,是凯撒女,就是之前在化妆舞会上,带着凯撒面具代替学姐勾引我的那个女生,
“呵呵,是讲的不错,可惜,刘晓听不见,”
说道这里,在场的大家都沉默了,
“哎呀,那壶不踢开哪壶,”赵璐白了她一下,
她无奈的对着我们吐了吐小舌头,
陈琳新四处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不只是刘晓,张晨也不在......”
刘晓鹏叹了口气:“还有刘志伟和张佳.......”
是啊,大学都是美好的,但是毕业之后,都会或多或少的分开,现在想一想,我们几个一起作死的日子,真好啊,
和大家疯狂了一天,本來打算留他们在呆一夜,可是大家纷纷拒绝了,
是啊,大家现在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不可能在我这里停留太久,
笑着叹着气,和宋双一起跟大家道别,
接着我们俩回到了家中,
吃完饭,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游戏,
“哎,陪我说说话呗,”
“别捣乱啦,我这里死人啦,”我一边抱怨,一边手飞快的在键盘和鼠标上游走,
“你又在玩儿游戏,”
“怎么啦,我都好久沒玩了,总算假期还不爽一把,”我抱怨着,
宋双叹了口气:“你宁可打游戏也不陪我,”
“我心爱的游戏也老这么抱怨,”此时此刻我正在劲头上,丝毫沒有想放弃游戏的打算,
“你看我同事老杨,对象要考注册会计师,他一窍不通也跟着报了,”
“嗯,我正想拿他举例呢,前几天他女朋友还抱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老杨宁可上网聊天也不和她聊,”
听了这句话,宋双立马气得说不出话來,
“啪,”宋双一下关掉了我的电脑,用大眼睛瞪着我,
“你干嘛,”我抱怨道,
宋双撅了撅嘴:“沒事,让你陪陪我,”
我也叹了口气:“行,等我出去买包烟,”
接着,我穿上鞋,走出了家,
哎,男孩的兴趣总是比女孩多,她们如果视这一点于不顾,可是要自讨苦吃的,
走下楼,路过小区的花坛,我突然又想起了王洁,当初,我就是在这里看见她和男朋友吵架的,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啊,
想着,我抬起头,不知不觉,我走过了便利店,又走到了这家KTV门前,
“哎,那就进去看看她吧,”我对自己说,
走进KTV,前台小姐对我报以微笑:“先生您好,“
“请问,Julia在吗,”
“哦,她今天提前下班了,”前台小姐笑着对我说,
走出KTV,我对自己冷笑,看來,她还是不愿意看见我是吗,
摇了摇头,在KTV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烟,给自己点上,然后坐在马路牙子上发着呆,
“干杯,,”一个醉醺醺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回过头,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正扶着喝醉的王洁往一辆车那里走,
哇靠,这怎么行,想着,我大叫一声:“站住,”
接着,冲了过去,
男人惊讶的看着我:“小子,你干嘛,”
“呵呵,大叔,这女孩我认识,你先走吧,我有事情问她,”说着,我还故意把挽起來,露出我上大学时候,偷偷纹的纹身,
中年男人一看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可能认为我是道上混的,所以,只是呐呐的点了点头,接着把王洁交到我的手上,开车急忙就走了,
我望着躺在我怀里的王洁,不禁鼻子一酸:“哎,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打了一辆车,给宋双去了一个电话,理由是刘晓鹏那里有事,今晚不回來了,顺便又给刘晓鹏去一个电话,统一了口径,
接着,我奔着旁边的汉庭而去,
把王洁送放到了床上,我费力的帮她脱了身上的衣服,接着给她盖上了被子,想着还要照顾她,我就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躺下了,
“咳咳,”咳嗽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接着“哦呜,”又传來一阵干呕声,好吧,这是要吐了,
叹着气,我又扛起她,把扶到马桶旁,
“啊哦,”我在王洁的后背不停的拍打着她,终于,王洁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迷迷糊糊的扶在马桶上睡着了,
“诶,诶,醒醒,你不能在这睡啊,”我怕她着凉,连忙摇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