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刘林大声抱怨:“本來想装逼來的,沒想到,这群魂淡都想装逼,弄的我都沒逼装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醒了吧,走吧,别做白日梦了,”
赵璐笑着看着刘林:“活该,让你开车來,一点用都沒有了吧,”
而最让我感到有意思的,是常欢,这丫头已经在车上睡着了,此时此刻还趴在王刚的背上,
果然,我们一进学校,就遭到了我们下届学弟和我们同届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收发室大爷笑着看着我们:“你们几个作死的小子,怎么又回來了,”接着,大爷高兴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差点过去,
刘林不好意思的看着大爷:“大爷,不用这么想我吧,哈哈哈”
赵璐白了刘林一眼,然后上去一把抓住刘林的耳朵,拽着就往校内走:“你小子,听不出好赖话是不是,”
刘林一边大叫着:“诶哟,老婆,有外人,给我点面子,”一边迈着日式的小碎步,一点点的往学校里走,脑袋还歪着,耳朵在赵璐手上以匪夷所思的模样扭曲着,
我望着那耳朵扭曲的样子,暗暗的赞叹,赵璐收拾男人的功夫,越來越炉火纯青了,
王刚背着常欢,路过上气不接下气的收发室老大爷,笑着从老大爷桌上拿起一片老式饼干,放在嘴里,然后对老大爷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可能是学校里太闹了,常欢也终于醒來了,她从王刚身上下來,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王刚,现在几点了,”
王刚笑着对偿还说:“按理说,现在应该刚上课,”
我们几个笑着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迈进了昔日自己的教室,顿时,所以我们以前的同学全部抬起头來,
然后,讨论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班主任老师笑着对大家介绍:“好,大人物來了,大家这些新生可能不知道,但是和你们一起的师哥师姐都肯定知道,我们理工艺术系的风云人物是谁啊,”
“兄弟连,太太团,”顿时,整个教室里面的人都大喊道,
这让站在前台的我们受宠若惊,
我们几个好像明星一样,挥了挥手,接着就要往回走,
老师这时突然叫住了我们:“诶,等等啊,你们先别走,一人说一句话吧,谈一谈返校参加活动的感想,顺便对学弟学妹说点什么,”
听见这句话,瞬间,我们几个都慌了,
还沒等说出谁第一个说,结果我就被这群魂淡推到了最前面,
我看着台下的新生和旧生,瞬间感觉头痛脸热的,
“那个,那个啥啊,谢谢大家的抬爱,大家还记得我,虽然那个,我可能都记不全在座大家的名字,但是,但是,那啥,咱们一起喊一句口号好不好,”
“好,”讲台下的旧生一起大喊,
“1.2.3,”
我倒数完毕,立马台下的人全部大喊:“XX理工顶呱呱,兄弟连爷们最伟大,”
“好,”王刚很和适宜的大喊一声,然后使劲的鼓掌,
接着,我也沒管话说沒说完,就躲到了最后面,
刘林尴尬的笑着走到前面:“那啥,白哥回忆的是曾经,我就说一下未來吧,”
“好,”王刚配合的非常默契,
“那啥,众所周知,我们兄弟连是整个学校最能作死的,我也不求别的,希望学弟学妹们深得我们精髓吧,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作更比一作强,”
“好,”王刚再次配合无间,
接着,刘林也退了下來,我笑着在刘林耳边说:“诶,别说,你小子说的挺好,”
刘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那里,那里,”
轮到王刚发言了,他笑着看着大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嘎巴嘎巴几下,终于要说话了,谁知道,台底下的旧生突然高呼起哄起來:“拍闹钟,拍闹钟,拍闹钟,”
好么,大家好记得王刚拍碎闹钟这绝活啊,
王刚不好意的笑着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家想看这个啊,那行,我就表演一下吧,但是那里有闹钟啊,”
“这,”一位新生笑着举起手里的闹钟,然后放在了讲台上,
好么,还真有人无聊,
王刚憨笑着,上去对着闹钟一掌,、
“嗷,”一声惨叫,“啪啦,”讲台被王刚拍塌了,
可是闹钟还完好无损的在地上,滴答滴啊的还在走着呢,
王刚愤怒的看着那个新生:“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害我啊,你这闹钟是铁的,,,”
新生委屈的看着王刚:“不会吧,我以为你什么闹钟都能拍碎呢,”
王刚刚要发怒,刘林立马拦住了他:“大师,大师,行了,行了,孩子不懂,不懂,”
王刚这才气呼呼的点了点头,
我们回过头,看着老师,她愣愣的看着塌了的讲台,惊呆了,
刘林不好意思的对老师说:“老师,沒事,你别上火,我赔,我赔,”
老师听说有人赔钱,这才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
其实,返校的活动,怎么说呢,总结起來也挺有意思的,那就是三个字:“特别无聊,”
等等,刚刚好像是四个字,诶,算了,算我我说三送一的,
学校的第一个活动,当然是和新生一起参加早会,
回忆在大礼堂开始,由各位校领导发表讲话,还有一群学生投票选出來的学生代表,
在人群中,我们很容易就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人,比如沒有毕业的二愣子,三秃子,陈琳新,周光武,刘晓鹏,
还有之前因为要回班级而分开的常欢以及赵璐,
我们几个站在一起,笑着聊着天,
校长的发言总是发自肺腑,让人入耳即忘,
回想起來,说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们系的代表,是我,
上了台,立马台下响起了响亮的掌声:“兄弟连,太太团,兄弟连,太太团,兄弟连,太太团”的呼声震耳欲聋,
我仿佛克林顿一样,和台下的人挥了挥手,
接着又学着奥巴马,指着前后左右,大叫着:“Thankyou!Thankyou,”
然后,我拿出了手上的演讲稿:
“在座的老师同学们,你们看,现在的阳光多好,知道为什么吗?”
我笑着将演讲稿拿下來,看着台下的大家,
大家全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笑着咳嗽两声,接着大声的说:“因为今天我演讲.”
“哈哈哈,~”顿时,笑声遍布整个礼堂,
“那啥,我啊,这性格,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少的时候,不好意思说话,人多的时候,倒是人來疯起來了,对吧,哈哈,”
接着,我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说道:“首先向在坐的各位表示沉痛的哀悼,为什么哀悼呢,因为,经过我们那一届的熏陶,差不多,你们的学哥学姐里面,估计已经都是精神病,当然,我们兄弟连太太团可能比他们强一点,因为我们刚吃完药,”
顿时,爽朗的笑声又遍布了大礼堂每一个角落,
“自我介绍一下:我來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我是人类,年龄不告诉你们,反正你们能看出來,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