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來了呗,”
“张佳呢,”
“在家呢,”
刘志伟明显对我爱搭不理的,
“呀,王刚,常欢呢,”
王刚的嘴,仿佛灶坑一样,沒完沒了的网嘴里塞着东西,干脆不理我,
我瞬间感觉,我就好像被人撸过的岛国片一样,仍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
可能看我有点可怜,刘志伟嘴唇扇动了几下,貌似想要和我说话,结果,刘晓鹏瞪了刘志伟一眼,刘志伟立马闭上了嘴,
我在大脑里仔细一想,可能我作为兄弟连老大,这么长时间,也沒怎么联系过他们,他们生气了,
于是,我连忙哈哈的笑道:“哥几个这是咋了,咱都是步入社会的好青年了,怎么能玩这种社会隔阂,我承认,我不怎么组织咱们在一起了,也好久沒有聚了,那不是因为生活所迫吗,”
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刘晓鹏:“刘半仙,又是你弄的幺蛾子吧,來,给我那瓶啤酒,我先干为敬,当作赔罪,”
一口气说了好多话,结果几个人都不动,
我只能自己撅着嘴,到啤酒箱子那里自己拿出一瓶啤酒,接着启开,然后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哥几个全部都唧唧歪歪的聊起了家常,可是谁都不带上我,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低头一看,是王洁,
我笑着接起电话:“喂,王洁啊,怎么了,自己在家沒意思,想我了,”
“切,臭美,告诉你一声,太太团集体在咱家呢,又赵璐,有张佳,还有常欢,”
沒等我说话,电话里就传來甜甜的小萝莉声音:“哥,想我沒,”
不用猜,肯定是常欢,
我笑着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想了,”
“喂,白哥,”沒等常欢继续说话,电话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知心小妹妹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是张佳,
“最近挺好的,张佳,”
“挺好的,你也挺好的,”
“当然,好的要命,就是想你们想的更要命,”
沒等我说下一句话,就听赵璐在另一头大喊:“想什么想,我们这里喝酒呢,挂了,挂了,”
接着,电话里就传來了嘟嘟声,
全员到齐了,我心情大好,举起酒杯:“來來來,我们兄弟连在这里聚集,太太团在我家里聚集,和是好事,咱们干杯,”
结果,沒有一个人举杯,
我顿时算是想明白了,这群家伙是要孤立我啊,
我把被子一下子狠狠的砸在桌面上,砸的我手生疼,
这一下子,明显把刘晓鹏吓得一哆嗦,
“哥几个,怎么回事,”
几个人依然不说话,
刘晓鹏这时才开始发言:“那啥,经过我们兄弟连内部投票,一致决定,张天琦连长,由于长期冷落兄弟连的众兄弟,不管不问,不闻不顾,所以,我们决定,废除你连长的职位,从今以后,降职为小兵,”
听了这句话,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接着,我强摆出一副思春大姑娘一样的笑脸,看着他们几个:“那啥,哥几个,都是我不好,”
咕嘟,我又干了一杯,
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烟,每人发了一支,
大家顿时就好像龙的传人一样,每个人头上都冒着烟,就是不说话,
“兄弟们,接着喝啊,我刘半仙别的能耐沒有,但是吃喝绝对不差,肯定不会像某人一样,坐着连长的职位,不干实事,哥几个多久沒在一起扯淡,侃大山了,是不是,”
接着,刘晓鹏举起了酒杯,大家也笑着碰杯:“兄弟连打天下,太太团会持家,我们永远不分家,友谊万岁,”
然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听着这熟悉的口号,瞬间又让我们想起当年大学的日子,
我继续笑着看着大家:“那啥,是我不好,冷落了大家,这样,这顿饭我请客,”
结果,一屋子人照样不理我,
我瞬间就急了:“诶我说,你们到底让我怎么样,我都掏出闪闪红心放光芒了,你们愣装成色盲看不出是吧,”
果然,我说完这句话,还是沒人理我,
要说今天我们的运气也不太好,这包厢的桌子,旋转玻璃坏了,转不了,看着王刚望着我前面的红烧排骨咽口水的时候,我笑着夹起了一块,递给王刚,
王刚愣愣的看了一会我手上的口水,咽了口吐沫,接着看了一眼刘晓鹏,
刘晓鹏对王刚点了点头,王刚才笑着接过我手上的排骨,狼吞虎咽起來,
一边吃,王刚还一边叨咕:“嗯,这顿饭,还是刘晓鹏请客的,谢谢刘晓鹏,我今天终于又吃到三粮村的排骨了,”
我顿时感觉,我这脸,不红不白的,
刘晓鹏笑着对王刚点了点头:“嗯,好吃多吃点,”
接着,把我面前整盘排骨都端到了王刚面前,
想着,我怎么也不能让刘晓鹏这小子算计了,于是,我笑着举起杯子,单独敬了刘志伟一杯,我为什么选择先向刘志伟下手,主要是因为刘志伟和我感情好,而且这孩子,心软,
“來,伟哥,干一杯,这么长时间,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走的时候那么匆忙,兜里沒钱也沒人给你汇点,我给你拿的哪些,当时够花吗,”
听着这句话,刘志伟站起身,和我撞了一下杯子,接着,我们二人一饮而尽:“白哥,啥也不说了,其实我这次回來,第一,是看看你们,第二,我一定要把这钱亲手还给你,”
接着,刘志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我连连拒绝,但是还是沒有扭过刘志伟,最后,我握着一把钞票,笑着看了大家一眼,然后塞进了口袋里,
刘晓鹏这时冷哼一声:“打感情牌,哼,”
“对了,工作室刚开的时候,顺利吗,”
刘志伟一听这句话,重重的叹了口气:“哎,刚开的时候,沒多少活,现在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哎,我们大家也沒有帮到你啊,记得前几天毕业,有一个咱们学校的什么什么活动,需要找公司策划,看着你远,刘晓鹏都沒好意思麻烦你,在网上找的公司,还给了不少钱呢,公款,你懂得,”
说完这句话,刘晓鹏脸瞬间绿了:“那啥,咱不能瞎说话啊,什么叫不少钱啊,一共沒多少,”
我回头瞪着刘晓鹏:“嗯,沒多少,那是多少,说出來听听,”
刘晓鹏小声的说了一个数:“五千,”
“哇哦,,,”瞬间,屋里一阵惊呼,
“嗯,五千,够刘志伟租房子几个月的,”
说完,我又看了看王刚,王刚可能知道我要发威了,连忙低下头來,啃骨头,不敢看我,
“志伟啊,有人需要设计,不找你,你肯定生气,对吧,”
“对啊,”
“那如果某人都登记了,还不告诉我们大家伙,你说他是不是见外了,”
说完这句话,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做的兄弟连成员,之后,停在了刘林身上,
刘林知道我在说他,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是想结婚了在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