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洁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把头埋在了杂志里.
看王洁仿佛不为所动.于是.我双手捧着王洁的脸.把她的脸扭到和我面对面的角度.然后.用自认为“苦涩”的眼神.恶心着王洁.希望让她能够感动的吐了一地.
可是有时候.人生就好像上厕所一样.无论你多么努力.但是挤出來的.永远都是一个屁.
比如此时此刻的王洁.看着我那“便秘”一样的表情.先是挣脱了我的双手.然后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我知道了.你还要我干嘛.”
我勒个擦.这王洁.还真是不拿我当回事啊.
我继续用便秘的表情看着她:“你不说点什么吗.”
王洁奇怪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要说点什么呢.”
“当然是好像偶像剧里面一样.泪奔啊.不舍啊.拥抱啊.顺便福利什么的.”说道福利二字.我忍不住淫笑出來.
“好吧.但是.这和我要走有什么关系呢.”王洁继续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仿佛看傻逼一样看着我.
我的面部抽搐一下.想着这货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
“喂.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罗曼提克的心里.稍微煽情一点.表达一下你对我的思念总好吧.”
王洁的表情终于从人畜无害.变成了另一个表情.那种表情是看着我的.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上完厕所.回头看一眼屎一样的看着我:“呵呵.呵呵.”
“我勒个擦.你呵呵我什么意思.还两句.两句.两句呵呵.我是有多么不堪.你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瞬间开启了暴走模式.此时此刻.我都感觉隔壁的王阿姨上菜市场买菜都沒有我这么能侃.
“哎.这么大的人了.玩什么罗曼提克的.远离你.我估计我会轻松很多.”王洁用好像过來人的口气说道.
我瞬间感觉自己崩溃了.
结果.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本來我的脑海里.是王洁抱住我.然后向我倾诉对我的思念.之后滔滔不绝的讲述不要臭不要脸的偷看其他女生.并且自己照顾好自己.
结果.被王洁打击之后.现在变成我.紧紧拥抱着王洁.和她嘀嘀咕咕说了很多.
这些话.总结起來.形成了一首歌.大概什么意思呢.我现在给大家演奏以下.
我:“送你送到.机场外.有句话儿要交代.”
王洁:“噔嘚哩嘀哩嘀噔.噔嘚哩嘀哩嘀噔.”
我:“外面的野草.你不要踩.”
接着.我终于感动了王洁.王洁又开始对我叮嘱.总结起來.也是歌词.
“记得我的情.记得我的爱......”
玩过.闹过.我们也终于说起正事:“你明天中午的飞机.我帮你收拾一下行李吧.”
“不用啦.你怎么好像老妈子一样.出去拍摄.又不是旅游.带不了什么东西.”王洁崛起嘴來看着我.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吧.”
王洁眼睛在眼圈里转了几圈.然后笑着对我说出一个字:“钱.”
“那啥.咱行行好吧.你上次挥一挥手.不给我留下一分钱.这次难道让我寒窗十月.忍饥挨饿吗.”我苦涩的看着王洁.
王洁叹了口气:“你说你这点出息.”
我刚要说话.王洁伸了个懒腰.走进了浴室:“你就帮我随便带点衣服吧.”浴室里.王洁一边洗澡.一边隔着门对我大喊.
“好嘞.”人有时候就是贱.听见王洁使唤我.我不但沒有不乐意.反而高兴了起來.
有句话怎么说來的.人至贱则无敌.
还有句话怎么说來的.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
反正.不管怎么换形容词.我们都能听出來.反正这些词汇铁定了都是形容此时此刻伟岸的我的.
话说.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我犯贱的个性.我不会泡到刘晓.如果不是我这种犯贱的个性.估计我也不会被陈琳新和张晨喜欢.如果不是我这种犯贱的个性.我估计也就不会得到王洁的爱了.
想起我身边经过的哪些优秀的女孩.我心里沒有高兴.反而苦涩起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刘晓.
刘晓.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又一次登上了我特别讨厌的交通工具,火车,每次坐在火车上进行长途旅行的时候,我都感觉,腰部仿佛撸了一整天一样的酸痛,但是沒有办法,为了给某人一个惊喜,我还是选着牺牲了我的腰部,而成全了我那颗孤单的心,
一个人來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让下车后的我,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流浪人一样的无助,望着过往的行人,我恍若隔世,
“Hello!在干嘛呢,”我笑着举起手机对电话对面大吼道,那种嘶吼,仿佛每当那啥完毕之后的空虚感,
“在酒店发呆,你呢?”明显,可以听出,王洁在这个夜晚,也和我一样无聊.
“原來如此啊,那你有沒有想我呢,”
“诶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忘记想你这回事了,”王洁在电话另一头囔囔道,虽然我沒有看见王洁的样子,但是我想,王洁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欠揍,
“哎,说來也巧,我也想你想的都想不起來你了,”中国人说谎的境界,就是把谎话说成真话,我想,我的表现肯定是得到了老祖宗的真传,
“呵呵!”好吧,我境界挺高,从这呵呵两个字,就能看出來,王洁当真了,
打了一辆车,告诉了司机具体方位,我笑着继续对电话说:“胆子不小,还想呵呵我,你就不怕我有机会收拾你,”
“反正你现在也收拾不到,”
“等你回來,我不就收拾到你了,”我奸笑着对王洁说,
“油腔滑调的,说两句话就沒好调了,我怎么能找到你这一只,”王洁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诶哟,好歹我也是一个帅哥吧,说我是一只,这就是你不对了吧,”
“嗯,你还沒有进化完全,长的像人真的难为你了,”
“诶哟,大小姐,你就不能嘴上积德啊,”王洁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精辟,而且很自然,
长出一口气,我准备给王洁一个惊喜,一步步走上电梯,接着在拐角处停下,按下了门铃,
“叮咚,”
“怎么有门铃的声音啊,”王洁奇怪的问,
“哈哈,估计有人來做客了,我约了朋友來喝酒,”我笑嘻嘻的一边在门前站着,一边对电话里说,
路过的阿姨领着一个小妹妹奇怪的,好像看250一样看着我,我对阿姨摆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谁知道,这时候小妹妹竟然哭了起來,
阿姨连忙抱着孩子走开,
我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囔囔道:“奇怪,我知道我长得帅,也不至于帅到惊动了小孩子吧,”
这时,房门开了,面前,一个女孩子拿着手机,惊讶的看着我,
“天哪,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王洁呆呆的望着我,
“嘿嘿,很真,比人民币都真,对了,你最近收到过假钱吗,”我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一边在王洁沒有邀请,并且瞪大了的眼皮底下,仿佛人们的野狗一样,走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