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鄙视的看着王洁:“有爱心,那你为什么不掏钱,”
王洁蹲下身子,一边用湿巾擦拭自己染了灰尘的鞋子,一边囔囔道:“我怕脏,”
可是,这句话仿佛我沒听到一样,因为王洁的领口在这个角度,正对着我,我能看见其中的波涛汹涌,并且,确确实实,我当时那一秒钟,陷进去了,
当王洁起身的时候,我还保持着这个动作,王洁奇怪的看着我:“你发什么呆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我连忙尴尬的解释道:“哈哈,沒什么,想起一些事情而已,”
王洁永远是这样,对不愿意研究的事情,她的选择,往往是不再研究,
所以,此时此刻,王洁知道我在说谎,当时她不知道我在YY她,所以也选择沉默,因为她也研究不明白我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确切的说,她沒那么无聊,
在饭店里,点了几个菜,我们几个快速的解决了战斗,虽然知道时间很紧张,但是我们还是每人喝了一瓶啤酒,
当我询问刘林:“你不喝,”的时候,刘林笑着对我们摆了摆手:“不了,我开车,”
都说,酒壮怂人胆,但是问題是,我丝毫沒有感觉自己胆子有多大,
就在我们出了门的一刹那,我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中:“虎哥,你看,这几个人的背影好熟悉,”
虎哥,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我糙,我想起來了,
在这一霎那,怂人胆还是沒有发挥出來,
我拉着王洁的手,对着刘林大吼一句:“快跑,,”
王洁被我一下子差点拽倒了:“诶,诶,你别拽我,怎么啦,,,,”
“我糙,白哥,你别跑,疯了,,”
好,这俩二货还沒发现大敌当前呢,
“我糙,别让他们跑了,”虎哥的叫声从身后传來,
刘林和王洁这回算是听清楚了,连忙跟着我跑了起來,我们笔直的朝着刘林的车那里跑去,
坐上车,刘林迅速的轰开了油门,接着,驾着车一溜烟的扬长而去,
身后传來了一片赞不绝耳的叫骂声,
我把车子打开,回头向后对他们竖起了一根中指:“哈哈,來追你爷爷我啊,,”
这时,突然感觉有不明飞行物向我飞來,沒等我看清是什么“啪,”的一声,我感觉鼻子一阵疼痛,
我捂着酸疼的鼻子,对着后面大声的嚎叫:“日你大爷,你竟敢用鞋扔我,像个娘们一样,,”
接着,我气呼呼的做回到副驾驶,王洁在车的后面笑的合不拢嘴:“活该,谁让你沒事闲的,”
我白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刘林这时说话了:“其实,扔你的那个人,本來就是个娘们,”
我眼睛瞪的溜圆:“哇靠,不是吧,”
刘林和王洁异口同声道:“是的,”
我一边生着闷气,一边望着这平整的公路,
突然,一个问題浮现在我脑海:“王洁,为什么都叫公路,不叫母路啊,”
王洁想了半天回答说:“修公路是体力活,都是男人干的,所以只能叫公路,”
我听了这句话,顿时感觉头上有乌鸦飞过,最后,开着车的刘林看不过去了:“公路就是公共的意思,大家都能用的路,”
说完这句话,王洁若有所思的继续问刘林:“我感觉不对,那老公就是大家都能公用的男人了吗,”
我们两个瞬间石化......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刘林家,一进屋,三个人唉声叹气的往沙发上一趟:“哎,这运气,怎么这么差,偏偏碰见他们,”我抱怨道,
王洁呆呆的望着钟表:“这怎么办啊,我们还走不走,”
刘林叹了口气:“哎,我给赵璐打一个电话,让她摆平吧,”
“赵璐,,,”我和王洁齐刷刷惊讶的看向刘林,
刘林笑而不语的拨通了赵璐的电话......
事情总是有有趣的解决方法,比如这次,当我们再次看见赵璐的时候,她骂骂咧咧的拿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出现在我们面前,赵璐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招惹我们白哥?活腻歪了!!”
我呆呆的看着赵璐,又看了看刘林,刘林笑着对我说:”到她的地盘了,人家的另一面,另一面.”
我惊讶的看着她们俩:”哇靠,真是虎父无,不是,虎夫无犬妻啊!”
以下的故事,我就不太讲了,总之,就是赵璐给她的某一个哥哥打了一个电话,接着,他哥哥出面给我们解决了这些事情.
当然,别看我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事实上,他们这件事情处理的也确实轻描淡写的.
我们当时被告知要干的事情就是在家里等着,下午的时候,就來了赵璐的电话:”事情解决了,你们要是不愿意走在留下一夜吧.”
事实上,我们拒绝了她的好意,然后也终于在下午坐上了火车.
从刘林家回來,生活又变得如此平淡,沒有大风大浪,每天晚上的娱乐活动除了两个人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看电视,或者玩游戏,就沒有其它的.
王洁坐在我边上,回过头看着我:”你说,咱俩就不能有点其它的活动?”
我眼睛依然沒有离开电视,一边吃着薯条,一边喃喃道:”你说我们能做什么?”
“你别看了!”王洁的语气很正经,丝毫沒有开玩笑的语气.
我终于回过头呆呆的看着王杰:”那你说吧,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王洁想了想,把一片薯片放在嘴里:”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我喝了一口水:”比如呢?”
王洁把手放在下巴上,样子好像雕像思想者一样,眼睛叽里咕噜的在眼睛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叹了口气:”哎,我也不知道.”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就睡觉去吧.”
说着,我就要起身离开.
“诶!你有沒有要学习的东西?”听见这句话,我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奇怪的望着她:”学习的东西?”
王洁点了点头:”专业知识什么的啊!”
我若有所思的说:”但是,我感觉我的专业知识够用啊!”
王洁叹了口气:”所以你更应该进步一点啊,这样才能发展的更好啊,你不想在公司当一个高层什么的?”
我想了想说:”想啊,问題是,头告诉过我,需要我在磨练磨练,不然升的太快,会有非议的.”
王洁又叹了口气:”哎,这和说明,你还是能力不够,如果你真有能力的话,就算直接升职,又有什么关系?”
我沒理她,笔直的走进了卧室.
可是,这一夜,我几乎沒有睡好,一直到天快亮了我才眼睛通红的走出卧室.
昨天晚上睡沒睡,我记不清楚,我只是想了很多事情,也许,王洁说的也对.
于是,第二天白天,我疯狂的站在我们总监身后,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
时不时的给他倒杯咖啡什么的,我们总监回过头,惊讶的看着我:”你,找我有事?”
我摇了摇头:”沒事.你忙你的.”
总监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之后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