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要了一大堆烧烤,然后拎着东西,回到了我的屋子,
坐在茶几上,我们四个先喝了起來,
一个小时后,王刚带着常欢进了屋,
刚一进屋,常欢鞋也不脱就蹦蹦大大的跑了过來,笑着叫我:“哥,你还沒挂掉啊,”
我郁闷的看着她:“妹啊,怎么刚见到哥哥就不说好话,再说了,你们俩沒挂,我怎么能挂呢,”
说着,我上去给了王刚一拳:“你小子,也不知道联系一下我们,”
王刚嘿嘿傻笑着,扬起手想拍我一下肩膀,我看见他的动作后大惊,立马躲开了,
心里也暗暗庆幸,性好躲的远,不然这一大巴掌拍下去,肯定非死即伤,
赵璐是在我们所有人都做齐了一个小时之后到的,
她进屋的时候,掐着腰,气呼呼的看着刘林:“我一想就知道你肯定躲白哥这里了,果不其然,”
刘林“妈呀,”一声,躲在了王洁后面,大叫着:“嫂子救命,”
赵璐呆呆的望着王洁:“嫂子,”
常欢笑着蹦达道赵璐跟前,拉住赵璐的手:“來,我给你介绍,这是咱的新白嫂,”
赵璐看了看王洁,又看了看我,坐在沙发上,小声说了一句:“沒有刘晓漂亮,”
瞬间,整个屋内又陷入了沉寂,
常欢叹了口气:“刘晓学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王洁很懂事,知道我们和刘晓感情深,所以并沒有生气,不过在赵璐提到刘晓的时候,王洁还是面色尴尬了一下,
王刚抬起头,看了看刘晓鹏:“张晨也沒有信,”
刘晓鹏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
大家不知道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也沒多问,
我把手上的一罐啤酒一口干了,然后把易拉罐扔在地上大呼一声:“今天开心,难得大家都到齐了,咱们不提伤心的,一醉方休,,”
刘林也笑着举起杯:“哈哈,真怀念哪些作死的日子啊,”
王刚大吼一声:“干杯,”
接着,我们透过阳台,看见了对面楼道里的感应灯都亮起來了,
刘晓鹏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我们,举起杯來,表情充满了苦涩,
常欢和赵璐相视而笑,接着和我们一起喝光了手里的啤酒,接着学着我,噼里啪啦的把易拉罐摔在地上,
喝完酒,常欢的小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我看见她的表情,一下子急了:“诶,别啊,咱大学离别的时候都沒太伤感,怎么重聚的时候你倒是哭上了,”
赵璐也红了眼睛:“能不伤感吗,这大学毕业各自飞,不知道咱们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王刚低头下头,一边撸的烤串刷刷直冒火星子,一边低声囔囔:“兄弟连打天下,太太团会持家,我们永远不分家,”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我们的泪点,刘晓鹏抬头看了我们每人一眼,最后目光在王洁身上停留了几秒,叹了口气,
我们心里都清楚,我是兄弟连的头,刘晓是太太团的头,大家对我们俩的感情最深,而看见我身边的女生从刘晓换成了王洁,大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说什么不分家,最后还是分了,”
听见常欢在那里嘀咕,我一下又急了:“诶,说好了,不伤心的,这是重逢,别破坏气氛啊,”
王刚叹了口气,把常欢搂在怀里,赵璐也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我望着大家,叹了口气,接着,我和王洁撞了一下杯子,王洁插不上话,也一直懂事的沒有说话,
“你唱首歌给大家听吧,我伴奏,”
王洁惊讶的看着我:“我不会唱歌,”
“沒事,随便唱点什么,”
王洁呆呆的望着我,沒说话,
我进屋直接把我的破木吉他拿出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调整好,
王洁清了清嗓子,來了一句张震岳的再见,可是刚唱第一局,就被我喊停了:“天哪,见过跑调的,沒见过你这么跑调的,这美女唱歌也跑调啊,”
王洁尴尬的对大家吐了一下小舌头,赵璐连忙补充道:“白哥这人心直口快,嫂子,你以后的日子多担待一点啊,”
常欢也笑着对王洁说:“对啊,白哥这人,刀子嘴豆腐心,”
王洁对大家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们,”
刘晓鹏叹了口气:“哎,我來吧,”
接着,自己谈着吉他,大家开始了大合唱,
我怕我沒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恋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否会再回來
不回头
不回头的走下去
唱到这句的时候,女生们都以泪流满面,男生们,除了我,几乎全都哭了,
王洁也被我们的气氛熏陶的流下眼泪來,
我怕我沒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唱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鼻子一酸,感觉自己快要流下眼泪的时候,我连忙抢过刘晓鹏的吉他,啪一下扔到角落里,指着刘晓鹏的鼻子大骂:“你个死刘半仙,你干嘛呢,唱的什么破歌,把大家都弄哭了,我说了,今天大家高兴,”
刘晓鹏面色苦涩的点了点头,
为了让大家不在悲伤,我鼓动大家讲一讲大家最近的故事,
刘林在大连又做起了海产生意,有赵璐家帮忙,据两口说,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富足,
而王刚和常欢在老家做起了防盗门窗加工生意,生意做的还不错,以这一个多月來的情况來看,维持生活绰绰有余,
看來,平凡的也只有我和刘晓鹏,
我们俩苦涩的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大家都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安慰我们道:“面包会有的,杜蕾斯也会有的,”
聊着聊着,大家又想起刘志伟來了,
刘晓鹏笑着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按了一下免提,拨通了刘志伟的电话,
“喂,半仙,找死啊,这么长时间才给我來个电话,”
我们几个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喊了一句韩语:“按年塞哟,”
可能是声音太大,把对面的刘志伟震傻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接着马上传來清脆的大喊声:“老婆,快來,这群傻缺出圈了,”
王刚听见这句话,气呼呼的对着电话大吼:“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
我们抬起头,对面的楼道灯又亮了......
在电话里,我们得知,刘志伟和张佳用手里的一点积蓄,开了一下很小型的图文设计社,在寸土寸金的北京,生意还算不错,二人吃住都在屋里,
门市的面积也只有40平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