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不是因为我做的多好,而是因为我作图的过程中嘴巴一直不闲着,我就好像是发廊的理发师一边给你理发,一边用幽默搞笑的语句向你推销产品一样,让你感觉一点都不烦人,反而还会考虑一下,
而不同的是,理发师推销的是自己的产品,而我推销的是自己的设计,
我敢肯定,我一定是把语言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哪些老爷子介绍來的顾客,对我都还算满意,
虽然每天累成王八犊子样,但是听到徐爹说:“辛苦了,”,然后把提成钱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望着粉红色的毛爷爷,瞬间又觉得一切还是挺值得的,
其实社会很现实,谁在表扬你,都沒有來点毛爷爷实际,我拿着它们,总是感觉异常亲切,
拿着最近的提成,我笑着找到二愣子他们,请刘晓鹏和二愣子喝了一顿酒,然后递给了二愣子一千五百块钱,多出來的一千当作利息,
二愣子笑着找回我那五百,然后打了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就到了公司,王洁今天沒拍摄,所以躺在床上睡起了懒觉,我也沒管她,本來模特就是按次收钱的,
到了公司,大家的表情都非常的兴奋和雀跃,我本來还为自己的迟到而担心呢,结果徐爹站在我们中间,很正常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大喊一声:“行动,”
接着,大家雀跃的跑出了公司,
我在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拉住了我的师兄,奇怪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笑着对我说:“徐总说前几天我们挺辛苦的,今天组织我们去方特玩,团购的套票,我们所有人都有份,”
我听见这句话,瞬间感觉头大,我昨天喝多了,与其知道今天沒什么事情,不如在家睡觉好了,
徐爹这时走了过來,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最近这几天干的不错,我在考虑给你下个月升职加薪,不过今天的活动,可不能缺席啊,”
听见这句话,我的内心就好像猛的嗑了三斤药然后灌了一瓶六十度的白酒一样,差点High死我,
我连忙对着徐爹点了点头,大声道:“谢谢徐总,”
徐爹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哇靠,我这也够牛逼的,來了不到两个月,接到两次升职的消息,
在方特玩的不亦乐乎,我拉着姗姗的手,几乎用最短的时间,把所有刺激的游戏都玩了一个遍,
坐在方特的长椅上,姗姗靠在我的肩膀上抱怨:“前几天累死我了,要是每天都这么无忧无虑的该多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瞬间出现了另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这个女孩子就是王洁,也不知道王洁现在在干嘛,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伸了个懒腰,拉起慵懒的姗姗:“走吧,我们去吃饭,”
姗姗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大叫道:“我要吃火锅,”
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身后传來了王洁的声音:“张天琦,,”
我回过头,奇怪的看着王洁:“你不是在家睡觉吗,”
王洁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着对我说:“对啊,睡醒了无聊,就來公司看看,”
我对王洁点了点头,王洁笑嘻嘻的看着我:“谢谢啊,”
“谢什么,”我奇怪道,
“谢谢你替我交房租,我会尽快还钱给你的,”
“不着急,”
王洁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姗姗,面色奇怪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一声:“我去玩啦,”
“诶,我们要去吃火锅,你不去,”
王洁一边和我说话,一边背着手后退:“不用啦,不当你们电灯泡了,”
说完,王洁转身走远,
姗姗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皱着眉头看了王洁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沒有说话,而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讲述着身边发生的有趣故事,但是姗姗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说什么她都不会开心一下,
我奇怪的看着姗姗:“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姗姗低下头,仿佛考虑了一会什么,然后咬着嘴唇,抬起头,凝重的看着我:“你和那个王洁,真的沒有什么,”
靠,这丫头原來是吃醋了,
我笑着对她摆了摆手:“真的沒什么,你又想多了不是,”
姗姗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那你干嘛给她交房租,”
我在火锅里夹起一块羊肉,然后沾了一下火锅料,若无其事的说:“看朋友有难,帮助一下呗,”
姗姗:“哦,”了一声,然后接下來一下午都沒和我说多少话,
看着郁闷的姗姗,我实在沒办法,都说爱情中最要小心的就是女人的小心眼,而且犯了这个的,都沒有好下场,
女人毕竟小心眼起來就会吃醋,会嫉妒,而且不知道哪天她就会突然发疯,然后直接把你直接绑到河边,把你扑通往里一扔,让你彻彻底底的洗一次澡,
想着每年的情杀案好像夏天晚上路灯边上的扑楞蛾子一样直线上升,我顿时浑身冷汗,
明天就周六了,看來,晚上我要好好的犒劳一下姗姗,好挽救一下我那个即将被她害死的可怜小命,
到家的时候,王洁已经睡下了,估计是秉着所谓美容觉的狗屁理论,所以王洁最近每天都睡的特别早,
沒有人陪我说话,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想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发呆,
由于王洁刚搬出去沒多久,卧室里还是有很多女孩子的香气,闻着被窝里的香气,弄的自己更加无法入睡了,
翻來覆去的想象着王洁在我床上睡觉的各种姿势,顿时感觉内心一阵水波荡漾,
忘记当夜是怎么睡去的了,反正一种邪恶的想法一直在我内心涌动,
人都说,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我想,我可能比那个倒霉多了,因为这天的我,不和凉水都开始塞牙缝了,
清晨起床,我就感觉牙齿缝里好像有东西,走到镜子前,照了好久,才发现,原來是枕头脱线,正好卡在我的牙上,
对于这一晦气的开端,我心理充满了不详的预感,
果真,这一天,我真是倒霉到了惊天地涕鬼神的境界,可以形容为衰神附体,
早上近了客厅,就发现王洁已经穿戴完毕,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沒理她,打开冰箱,想着拿点吃的当早餐,
可是当我拉开冰箱门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冰箱里空无一物,
我惊讶的望着冰箱,回头又看了看王洁:“奇怪,冰箱里的食物都是你吃的,”
王洁呆呆的点了点头:“嗯,昨天晚上回家懒得做饭,就把吃的都消灭了,”
哎,叹了口气,索性不吃了吧,我伸了伸懒腰,谁知道,这时候,“嘎嘣”一声,竟然把腰扭到了,我面色扭曲的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药检,一边哎哟哎哟的大叫:“王洁,王洁,快來扶我一下,”
王洁奇怪的回过头:“你怎么啦,”
“诶哟,我扭腰了,”
王洁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老爷爷,多大岁数了,”
然后站起身,光着脚丫过來扶我,我腰疼的要命,所以压根沒有理他,
面朝下的躺在沙发上,王洁贴心给我按着腰部,娇笑道:“哈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和老大爷一样,”
我嘿嘿笑着:“那你叫大爷听听,”
这时,王洁给我按腰的力度突然打起來,疼我的冷汗直流:“诶哟,祖宗,祖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