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张晨眼圈红红的坐在我床边,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嗯,醒了,”
接着,我奇怪的望了望四周,又望了望腿上缠着纱布手上挂着输液瓶的自己,苦笑道:“我,这是怎么啦,”
张晨叹了口气:“你们昨天作死的过程中,你被车撞了,”
我听见这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來,大吼道:“刘晓鹏,~~,,,”
“白哥,,,”这时,门开开了,一个刘晓鹏好像火箭一样,大吼着冲到我跟前,扑通一声扑到我身上:“白哥,你醒了,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害的你啊,,”
那哭的,惊天动地的,好像我就要不久于人世一样,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刘晓鹏的头发:“儿啊,为父沒有怪你,别难过了,”
刘晓鹏眼圈红红的抬起头对着我点了点头,
接着,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惊讶一下,然后马上变成了狰狞的面孔:“好啊,白哥,你敢占我便宜,”
眼看着刘晓鹏就要挥手打过來,我立马大叫:“打住,”
刘晓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愤怒的盯着我:“干嘛,”
我嘿嘿笑了:“小鹏啊,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因为你,”
刘晓鹏想了想,点了点头:“对啊,”
“如果不是你昨天死活要赛跑,我也不能这样吧,”
刘晓鹏把手放了下來,叹了口气,
我嘿嘿笑了:“所以,我占你一个便宜,不算过份吧,”
刘晓鹏叹了口气:“不过份,”然后,他垂头丧气的坐在了床上,
张晨鄙视的看了刘晓鹏一眼:“都怪你,”
这时,其它人也都进來了,王刚带头拿着一大堆好吃的,坐在我床头,自己打开里面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关心的问着我:“你沒事吧,”
我点了点头:“沒事了,”
刘林笑着给了我一拳:“你小子咋不被车撞死,”
我拿着身旁的一个苹果就向着刘林扔了过去:“你不死,我能死吗,”
刘林笑眯眯的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挺甜的,”
常欢低头看了看表:“我们该走了,今天有重点要划,”
赵璐伸了个懒腰:“走吧,”
接着,大家都起身要离开,我回头看着王刚,他还坐在那里,
常欢回头奇怪的望着王刚:“你不走,”
王刚一边吃,一边回答:“还早,”
我面色苦涩的问了一句:“这些是给我的慰问品,”
王刚点了点头,
“那你丫的还不快走,一会都TMD让你吃了了,”
王刚对我嘿嘿憨笑了一下,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一包薯条,
我回头望了望张晨,奇怪的问到:“你不走,”
张晨咬了咬牙,看了看我,低头又想了什么,接着叹了口气:“哥,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我笑着看着张晨,奇怪道:“你能有什么秘密,”
张晨不说话,低下头來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感觉特对不起你,”
听见这话,我瞬间瞪大了眼睛:“莫非,你怀孕了,”
张晨抬起头怒视着我,上去就给了我一粉拳:“真是的,你怎么这么猥琐,忘记前几天晚上喝多了趴在我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问我你有多在乎学姐的事情了,”
我顿时感觉头顶上乌鸦飞过,啊啊的叫着,脸上尽是尴尬的表情:“那啥,我,有过这事,”
张晨环抱着胳膊,撅着嘴看着我:“当然,还哭天喊地的呢,”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哎,就算是吧,其实我每天都假装刘晓还在我身边,但是我发现,真的很苦啊,甚至到现在为止,我每天早上都期待着有人给我留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外加两根油条,”
说着,我居然感觉鼻子发酸起來,但是我忍住沒有流出眼泪,而是对着张晨苦笑,
张晨叹了口气,起身坐在了我的床边,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肩膀,任聘她搂着,感受到张晨的温暖,我瞬间有种不能自抑的感觉,眼泪慢慢的留了出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张晨叹着气:“沒事,哥,有你妹呢,”
听见这句话,我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妹,你怎么能骂人呢,”
张晨沒有理我,自己囔囔一句:“其实,刘晓沒有走......”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张晨,张晨暗暗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自顾自的说:“学姐一直沒有走,只是想离开你,我不知道她有什么苦衷,但是她來求过我,说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就要离开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希望在她能够关注到你的时间内,让我多给她一点消息,”
有时候,幸福來的太突然,比如此时此刻,听了张晨的话,我瞬间感觉,我的心情大好,有一种拨开云层见青天的感觉,
我激动的大吼一声,然后捧着张晨的头,上去就给张晨的额头一吻,
张晨被我吻的呆立在当地,我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失礼,连忙给张晨道歉,
张晨尴尬的看着我,连连说:“沒事,沒事,你是我哥,你是我哥,”
我对张晨点了点头,
接着,给刘林打了一个电话:“下课马上來医院,有重要会议要召开,”
中午的时候,兄弟连和太太团全员到齐,我拿起水杯,望了望在我四周的一群二货,清了清嗓子,开始我别开生面的讲话:“咳咳,首先呢,感谢大家百忙之中......”
沒等我说完,刘林马上打断了我的话:“别装逼了,我们一会要回去复习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尴尬的对着刘林笑了笑,接着,把张晨告诉我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赵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哇靠,不是吧,这刘晓太不够意思了,都不说告诉我一声,好歹也是闺蜜啊,”
刘晓鹏连连点头:“对对,就这样,都够出去枪毙五分钟的,”
张晨沒好气的看了一眼张晨:“你才被枪毙呢,会不会说话,”
我沒好气的白了刘晓鹏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刚喝着水,突然來了神,接话道:“牙口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常欢看了一眼王刚,接着接话道:“香气扑鼻,”
刘林想了想说:“鼻青脸肿,”
赵璐:“忠心耿耿,”
张晨:“耿直男儿,”
我想了想:“儿,儿,尼玛,儿你妹啊,跑題啦,,”
大家瞬间反应过來,我还有正事呢,于是大家彼此相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便继续回过头來,认认真真的听我发号施令,
我叹了口气,喝了口水:“我看,我有一计把刘晓骗回來,就看你们配不配合了,”
大家听见我又有鬼点子了,瞬间表情凝重起來,
第二天清晨,大家如期而至的來到了我的病房,护士來到我的床前,给我带上了氧气罩,接着又把我已经可以一瘸一拐走路的一条腿又打上了石膏,
张晨紧张的盯着窗外医院大门的方向,刘林拿着一张病历单,笑着亲了一口,
这时,张晨突然大叫道:“來啦來啦,”
我隔着氧气罩,大喊一声:“A组准备,”
接着,赵璐和常欢直接冲去门口,门口响起了女孩子低声哭啼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听着这个声音,叹了口气,对王刚和刘林说道:“你俩媳妇的演技太差了,这那是低声哭啼啊,简直就是母驴叫春啊,”
刘林上去就给我一拳:“滚犊子,在BB我们不帮你了,”
我连忙献殷勤道:“哈哈,哈哈,大林哥,开玩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