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和二狗子关系好,听见二狗子这么煽情的演讲,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了二狗子旁边:“二狗子啊,來,让哥看看,被驴踢到那了,”
说着,还心疼的摸了摸二狗子的头发,
但是二狗子沒理王刚,
掏出口袋里的中华烟,给我们沒人发了一根,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接着,他又给每个人都点上一根,
刘晓鹏笑嘻嘻的抽着中华,笑骂到:“别说,这烟是真的,你小子是不是前几天找我算的号码灵验了,”
二狗子苦笑这摇了摇头,
然后又做回到我的床上,把一盒子中华烟都扔在了我们的桌子上,
“我要走了,”
听见这句话,我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二狗子,
沒等我们发出问句,二狗子就又用几个逗号,几个句号,几个感叹号的语句回答了我们,
“我家老头腰脱严重,已经无法工作了,我妈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庭,而且为了送我上学,还欠了不少外债,我准备回家去养家糊口,不想为家里添麻烦了,
感谢兄弟连的大家近些日子对我的帮助,你们都是好人,俺爹说了,碰见诚心实意帮助你的,你也要对人家好,
我们都是农村人,不懂太多,但是我们家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基本的道理还是懂得,我走之后,就沒有人和你们喝酒,和你们耍闹,以后打架也帮不上你们了,
不过你们别担心,王飞那小子要是在闹事,你就找我们寝室的二愣子和三秃子,我和他们打好招呼了,人家表示,谁欺负兄弟连,就是和我们整个楼层过不去,”
说着,二狗子的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们寝室的一群大老爷们忍不住也哭了起來,
最后,我们抱在一团,每个人都摸了摸二狗子的头发,晚上还执意请二狗子喝了顿酒,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也都流泪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送二狗子上的飞机,二狗子咬了咬牙,向我们借了点钱,我们二话不说都借他了,
二狗子说:“我的钱,买了飞机票就不剩下什么了,我还得给俺爹买点补品什么的,不过大家放心,我会回來的,早晚把钱还给你们,”
二狗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看着二狗子离去的样子,刘晓不住的叹息,张晨和常欢哭红了眼睛,赵璐咬着牙,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为什么二狗子和今天的故事又有关系呢,哎,我想说,但是又很心痛,
那天,大家刚取笑完我,二愣子就火急火燎的來到我们大本营,眼圈红红的,递给我们三千块钱,
我们一群兄弟看着这三千块钱,不知所谓,
二愣子顿时留下了几滴眼泪:“这,是二狗子爹妈寄來让我还给你们的,”
哥几个听见二狗子的消息,顿时都乐了:“这是好事啊,”
沒想到,二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二狗子,二狗子他,”
说着,二愣子呜呜的哭了起來,
他这一哭,把我们大家都弄着急了,
我脑袋顿时“嗡”的一下,感觉事情要不好,
刘林急了,拽起二愣子就大叫:“二愣子,你别哭啊,你急死我们了,告诉我们,二狗子怎么啦,”
二愣子顿时嚎啕大哭起來:“二狗子,二狗子他走啦,,,”
我们几个听见这个消息,先是一愣,接着,集体瘫软在沙发上,
王刚和二狗子感情最好,他红红的眼睛,瞪着二愣子,恶狠狠的说:“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快点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二愣子一边哭,一边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二狗子为了救他父母,被砸死在房子里了,”
我们听见这个消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子酸酸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來:“汶川地震,那不是去年的事情吗,你怎么今天才告诉我们,,,”
最后一句话,我是咆哮着喊出來的,
二愣子继续哭着对我们说:“我是今天才收到这个信封的,里面还有二狗子爹妈的信,他爹妈凑足了钱,重新盖了房子,最后剩下的钱才给我们包在信封里邮了过來,”
接着,二愣子颤抖着把信封交给我,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信里面的内容,写的什么,我都已经忘了,但是我记得大概意思就是二狗子临死的时候,还惦记着我们,
他给爹妈说,自己是还不上这个钱了,让爹妈有钱就给我们打过來,还说兄弟连和太太团是全学校最好的人,
看完信封,刘林发疯一样对着家里的落地镜子就是一拳,落地镜顿时出现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刘晓鹏大叫一声:“呜呼哀哉,”接着把自己珍藏的《奇门遁甲2》撕的粉碎,
王刚踢倒了屋里所有的座椅,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我直接趴在地板上,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还用手指甲把地板扣的满目疮痍,
清晨,起床的时候,不知不觉又已经中午了,看着桌子上的早饭,心里想着:“我靠,又沒去上课,这TMD旷课多少了,”
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洗漱一下,前往了同往大本营的路,
路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陈琳新,
伸了个懒腰,接起电话,好听的女生传到我耳朵中:“你昨天怎么爽约了,”
陈琳新抱怨道,
我叹了口气,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电话另一边,陈琳新安静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真可怜,那你心情还一点沒有,”
我苦笑着一边走一边说:“还好,”
陈琳新顿时就乐了,声音好像雀跃的小鸟一样:“哈哈,那你现在來学校,”
“现在,”
落掉电话,我在路边买了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向着学校里面走,
刚到学校,我又接到了刘晓鹏的电话,
一口气把包子全部塞进嘴里,噎的我够呛,慌忙中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后按了一下免提键,沒耐心烦的问了一句:“干嘛,”
“哇靠,白哥,你快來学校大礼堂,”
说着,我就落了电话,
这两个人的电话把我弄的莫名其妙的,想着,反正我也不知道陈琳新在哪,就先去礼堂吧,
大礼堂在学校的正中间,平常举办点什么活动之类的,都会在那里,
翻山越岭,穿过了凉亭,來到了大礼堂里面,刘晓鹏他们已经兴致勃勃的摩拳擦掌,张晨坐在一边鄙视的看着他们,
走到刘晓鹏旁边,望着忙碌的大礼堂,有搬座椅的,有布置舞台的,大家忙的不可开交,我惊讶的望着这一幕,喃喃道:“这是要干嘛,你们等什么呢,”
刘林头也不回的说道:“彩排,”
“彩排,”我奇怪的问,
张晨拿出一包口香糖,递给我们沒人一支,然后把口香糖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面无表情的望着舞台:“文化节,”
“文化节,不是十一二月份吗,”我奇怪的瞪大着眼睛望着张晨,
张晨皱着眉头,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双眼,我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张晨囔囔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就办上了,”
我拿开张晨的手,奇怪的继续问:“那我们來干嘛,”
张晨听见我问这个,顿时笑了:“给陈琳新加油啊,”
“陈琳新也來了,”
“无量天尊,白哥,你这今天是十万个为什么怎么的,”刘晓鹏皱着眉头向我这边看过來,
我感觉自己好像火星人一样,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这时,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少了一个人,于是奇怪的问道:“王刚呢,”
大家纷纷摇头回答不知道,
“那刘晓,赵璐,常欢呢,”
刘林点燃一根烟说道:“去打工了,”
我点了点头,
这时,张晨的突然大呼一句:“你们看那里,”
接着,她举起细长的胳膊,指着舞台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