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往四周看了看,微红着脸道:“你哥喝多了,我去给他倒杯水。”
易冉当然是很乐意见到苏睿白关心易楠臣的,乐呵呵的道:“嗯嗯,我带你去。”
苏睿白和易冉一路的说着话,这才知道,他们是早打算来这边的。只是易楠臣没告诉她罢了。大概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不过都被林严给捣乱了。
苏睿白给易楠臣端水过去,易冉则是也给徐成岩端了一杯。徐成岩的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很想将易冉抱在怀中亲昵亲昵,却又碍于易楠臣在不敢放肆,于是更是爽快的灌林严的酒。
他生**玩,凡是感兴趣的是必定会琢磨一番。以前就因为兴趣在酒吧里做了很久的调酒师。所以,这会儿给林严混合给林严的酒自然不会没有一点儿问题。
明明林严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易楠臣却好像并未放在心上。见苏睿白给他端了水,立即就趁势就抓住了她的手,低低的笑着道:“怎么,心疼了?”
他这人,要不是醉到了极点,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有醉意。
“你不是挺能逞能的吗?我心疼什么。”苏睿白没好气的道。
易楠臣呷了一小口睡,然后将杯子放到一旁。大力的将苏睿白往怀中揽了揽,俊脸凑近苏睿白,轻笑着道:“生气了?就你那点儿酒量,还替我挡什么酒,别没下酒桌就先倒了。”
论酒量嘛,几个苏睿白也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们是在角落中,但难保会有人看过来。他那热乎乎带着酒意的气息将苏睿白的脸染得红红的,苏睿白不自在极了,正要挣扎开,易楠臣的唇却轻轻的从她的唇上拂过。
这厮压根就没有不敢做的事,苏睿白如坐针毡,立即就弹开。易楠臣赶紧的拉住了她的手,柔声哄到:“我头疼,乖,别走。”
苏睿白只得又坐了下来,紧张的道:“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醉酒后头疼的痛苦她是知道的,有时候揉揉能舒缓很多。
易楠臣本来是想说不用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阳台上看了看,道:“这边不太方便,那我们去那边。”
当众秀恩爱一向都不是苏睿白的菜,她想也没想就点点头。一群人都在围着林严,谁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离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阳台上的窗帘厚厚的,隔挡了室内所有的视线。天边的火烧云蔓延至天际,余光给景物镀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阳台上放了两把古色生香的太师椅,苏睿白让易楠臣坐下,然后轻轻的给她摁了起来。
她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怕弄疼易楠臣揉得有些轻。易楠臣大概是真的疼,索性抓着她用力的摁。待到苏睿白掌握好力道,这才放开手让她自己摁。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头上摁着,很容易就生了旖旎的心思。易楠臣闭着眼享受着,按捺不住心头的酥酥痒痒,直接拉住了苏睿白的手,哑着声音道:“到前面来揉揉额头。”
苏睿白不疑有他,走到了他的面前认真的给他揉着额头。才揉了没几下,易楠臣就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摁坐在他的身上,闭着眼漫不经心的道:“站着不累吗?坐着慢慢揉吧。”
“有人会过来!”苏睿白岂不知他的心思,有些恼。这人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不是头疼吗?居然还有心思想些乱七八糟的。
“可我就想抱抱你。”易楠臣的声音委屈极了,一边说着,边像小狗似的,头直往苏睿白的身上蹭。又喃喃的自言自语道:“抱着就没那么疼了。”
苏睿白听见他那么说,心一软,见有厚厚的窗帘隔着,也就任由着他。转移他的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冉冉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易楠臣突然睁开了眼睛,抬起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苏睿白,低低的笑着道:“你现在不是最应该关心我吗?”
知道他没安好心,苏睿白懒得理他,继续给他揉着额头。
易楠臣怎么会就这么就放过她,低低的诱哄道:“反正也没人看见。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你现在头不痛了?”苏睿白慢吞吞的问着,然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疼疼疼,疼死我了。”易楠臣赶紧的抓住了苏睿白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揉着。一边正经得不得了的道:“就你那里,手放重些。”
他这嬉皮笑脸的样,你压根就不知道他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不过接下来倒是安安分分的。夹尽丸号。
室内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游戏,闹哄哄的。相比之下,两人在阳台上则是安宁得多。
易楠臣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虽然不要求苏睿白亲他了,可这安分也没安分多大会儿。一双大掌开始在苏睿白的身上游动了起来。
开始只是将手掌放到臀部下垫着,慢慢的,这味道好像有些变了。他开始隔着布料游弋了起来。
那只放在纤腰上的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从衣服下摆中钻了进去。他的手掌虽是灼热,可一如既往的干燥。
室内还闹哄哄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过来。苏睿白紧张的看着出口处,隔着衬衫抓住了那大手,压低了声音道:“待会儿有人过来。”
也不知道这厮怎么会那么大胆!易楠臣坏笑了一声,依旧用大掌摩挲着那嫩软光滑的肌肤,轻笑着暧昧的道:“没人就可以了是不是?”
苏睿白的脸羞得通红,咬牙低低的道:“你今早不是……”
易楠臣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回以同样的低语:“我这都等那么多年了,多不容易……”
苏睿白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易楠臣则是趁势噙住了她的唇。
在阳台上吃了一番的嫩豆腐之后,易楠臣终于心满意足,拉着苏睿白的手走到室内。
室内已经是另一番景象。易冉和徐成岩已经不在。几张陌生的面孔坐在林严的身边,正劝他喝着酒,那眼神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旁边也有熟悉的面孔,也都端着酒杯,坐在一旁起哄笑闹。
不用想易楠臣也知道是徐成岩安排的,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却什么都没说。侧身微微的挡住苏睿白的视线,也不打招呼,直接带着苏睿白往外走去。
待到了外面看见徐成岩安排守在外面的人,这才淡淡的吩咐道:“别玩得太过了。”
他虽然觉得徐成岩玩得有些过分了,可也觉得林严确实该受些小小的教训。不然还以为洛城是B市,任由他一人只手遮天。
那两人恭恭敬敬的应是,易楠臣脚步也未顿一下。带着苏睿白到他早预定好的房间。那站着的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埋下头,脚步也未动一下。
而此刻,酒店的另一间房间里。易冉抱了个笔记本坐在床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那屏幕,兴奋的问道:“徐成岩,那几个男的真的是gay?你说现在那家伙发现了没有?”
“如假包换。”徐成岩的嘴角带了抹邪气,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边说着单手撑在床边坐下,凑过头在易冉的脸上亲了一个,看了一眼屏幕不甚在意的道:“他发现就发现呗,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易冉又兴奋了起来,抬起一张小脸道:“那他们就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