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白条件反射的想将手给缩回躲起来,易楠臣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见那手背上已红了起来,他抬眸看了苏睿白一眼。拿起一旁的食盐舀了一勺子倒在那红红的皮肤上。
苏睿白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易楠臣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忽然丢开她的手往外走去。
苏睿白空落落的,呆呆的看着手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走出去的人,又走了回来。
粗鲁的,他握住苏睿白的瘦弱的肩,大力的将她带抵在料理台上。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便倾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和他的动作一样的粗鲁,像是用尽了力气的要让苏睿白疼痛。唇齿间没有温柔,只有用力的吮吃以及啃噬。
他的双手并没有从她的肩上放下,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肩给捏碎似的。
疼痛让苏睿白忍不住的要闷哼出声,却又被他吞进腹中。
易楠臣前所未有的激烈,甚至不给苏睿白一点儿缓冲的空间。娇嫩的唇瓣很快就被咬得红肿,易楠臣却并不放过她,捏住肩膀的手松开,粗鲁的探进了衣服下摆,用力的扯开那包裹着的束缚,大掌握住那丰满小巧。
他所给的吻,疼痛居多。不再甘于柔软的唇带来的甜蜜,沿着耳垂一路啃噬着向下。停留在白皙脆弱的脖子劲动脉处,张口便咬了下去。
苏睿白压根底就不防他会来那么一下,混沌的脑子立即就清醒了过来。易楠臣却并没有停留,一路吮吃着往下,落在纤细的锁骨处时,报复般的反反复复的啃噬,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得见毛细血管的肌肤一片嫣红,他才作罢,又去咬那圆润的肩头。
锅里的面已经开了,发出噗噗的响声以及一大团的白雾气。苏睿白担心那面煮糊,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他腾出了一只手来紧紧的扼住了手腕。
大片的肌肤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唇一路向下,粗鲁的咬住了樱/粒。
难以言喻的感觉传入神经中,苏睿白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又担心锅中的面,急急的叫道:“易……易楠臣,面,面还在煮着。”
那紧握着手的手腕微微的松了松,苏睿白以为他是要放开他。谁知道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抬起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着看着苏睿白,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红肿的嘴唇,哑着声音道:“你叫我什么?嗯?”
苏睿白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他那深不见底的眸中危险。脑子像是迟钝了一般,她瑟缩了一下,道:“易,易楠臣……”
易楠臣也不说什么,只是还停留在丰满上的手指微微的勾了勾。异样的感觉传入神经中,苏睿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脑子迅速的转了起来。
易总?不行。易先生?更不行。易楠臣的手越来越用力,异样的感觉更是强烈,慌乱间,苏睿白想起她在医院中时那认识易楠臣的女医生对他的称呼,闷声的脱口而出:“小易。”
易楠臣的那微眯起的眼睛微微挑了挑,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很好。”
任谁都听得出,这意思绝对是相反的。苏睿白还来不及想出下一个,他的头就埋在了她的胸前,攫取住丁页端的红果。布上吉划。
苏睿白忍不住的要躲开,却被他给紧紧的搂住腰,动惮不得。情急之下,她叫道:“面,面一会儿烧糊了。”
易楠臣并不未所动,像是故意的一般,舌尖绕着打着转。苏睿白的身体一软,忍不住的要滑下,却又被他给紧紧的搂抵在料理台上。
易某人微松开了她有些,暗哑着声音道:“继续想,想到了,我就放了你。不然,今天……”
说着,他很有暗示性的看了看料理台。
苏睿白的脸红得滴血,咬着牙道:“楠……楠臣。”
叫出这名字,她的鸡皮疙瘩就先掉了一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易楠臣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了些。苏睿白只得继续道:“阿臣……”
易楠臣的动作并未有停顿,大掌游弋着往下腹处而去。苏睿白已经站不住,完全是由他撑着她的身体,一咬牙又道:“臣……”
身体被异样的感觉侵蚀着,本是有些恼的,吐出的字眼更像是娇娇的。
易楠臣的手这才顿住,却并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放开苏睿白。而是将她给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关了火,然后打横抱将她抱起,往客厅而去。
“面一会儿不能吃了。”
“再煮。”易楠臣的声音里已是带着克制,一边走着一边又去寻那柔软的唇。
那么半天了,他的隐忍已是到了极限。苏睿白本以为他会到卧室的,谁知道,他直接就将她放在沙发。温热的唇覆上,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元旦放三天,易楠臣接下来的两天休息。重新洗净叫了外卖吃下,两人坐在床头各自翻着杂志,易楠臣将手中的财经杂志翻了大半。抽出苏睿白手中那没营养的杂志丢到床头,漫不经心的道:“还有两天假期,你想去哪儿玩?”
大概是酒精还残留着的缘故,尽管只是静静的坐着,做着各自的事。苏睿白仍是甜得不行,晕乎乎的,就跟吃了最甜的红豆冰沙一般。
之前那般的亲密。他的手段花样极多。静默着还行,他一开口苏睿白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那时候沙哑低沉蛊惑的声音依旧停留着一般。
“太冷了,在家里比较好。”脑子里有些跑题,连带着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
易楠臣瞥了她一眼,捡起杂志继续翻着。慢悠悠的道:“看来你对家里的……运动挺满意的。”
他一说苏睿白就想起了之前那会儿她的求饶,脸哗的一下红到耳根,又控制自己镇定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唔,能值五块钱。”
这不是在蔑视易大少吗?易楠臣眯起了狭长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睿白一眼,道:“是吗?那我可得努力点儿,争取让你早点儿让你满意。”
边说着。他那张俊脸又覆了下来。刚才他折腾得很,这会儿苏睿白那地还有些隐隐的疼,边躲着边结结巴巴的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很满意,我很满意,真的。”
易楠臣摁住了她,覆上柔软的唇,低低的道:“是么?我怎么感觉你是口是心非?”
明明是用的一样的沐浴露,苏睿白却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像是被蛊惑一般,她安静了下来。易楠臣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吻了几秒,然后轻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带了抹玩味的道:“睡吧,爷累了,经不起你折腾了。”
苏睿白这才意识被捉弄了,红着脸拉住被子蒙住头钻进了被窝中。易楠臣轻笑了一声,伸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