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开始迷离，觉得还不够。
彻底麻丨醉丨才行，好让我睡去，最主要的是让我的心睡去。
她曾经说过自己已经没有眼泪了，可现在有。
她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你想哭就哭吧。”
“我不哭。”
她把我抱进怀里。
我是个有大男子主义的家伙，我很不乐意让女人抱，可此时此刻，我是那么不由自主的听话。
她问我：“小让哥哥，你想家吗？”
“想。”
她的胸脯，不像小曼妹妹，真的像姐姐，真的像妈妈……
几十听啤酒没了，我还是清醒，我TM还是清醒的。
我又吼：“小曼，你给我买酒起啊！”
“买多少？”
“有多少卖多少！”
她再次回来，头发被雪花打湿，把酒放在我的脚下，拿出一听打开，递给我。
我灌下去。
她帮我擦了擦嘴角，流着眼泪说：“哥哥，喝慢点儿。”
她去了浴室。
我终于知道老外为什么把啤酒当饮料了，他娘的喝不醉啊。
小曼出现的时候，穿了一件很不合时令的衣服，一件绿色的长裙。
这个我倒是记得，是她来到宁波发第一个月的工资后我带她去买的。
小曼走过来，把空罐子整了整。
然后站在我面前，就只是站在我面前。
我看啊看啊，越看越喝酒。
裙子裸露了她更多的身体，身体啊身体，太多紫黑色的伤。
原来不只是丨乳丨房，却是多过秋天花朵的枯萎。
她说：“哥哥，你说过，你不嫌弃的。”
我闭上眼睛，闻到了香，闻到了沐浴露时代肥皂的香。
沂蒙山，一九八几年，我把家里的肥皂偷出来，带小曼去河边玩。
不对，不叫肥皂，叫胰子。
“小曼，你闻闻，香不香？”
“香！”
“你觉得可以吃不？”
“俺不知道。”
“俺觉着能吃，要不你先吃一口。那么香，肯定能吃的。”
“好吧，那俺先吃一小口。”
“快点！”
……
“嘿嘿，看来真的好吃。剩下的归我了。”
……
我狼吞虎咽十几分钟后，很荣幸的口吐白沫。
小曼狂奔到我家，没命地叫：“婶子快去啊！婶子快去啊！快去救救小让哥哥，55555……”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脚下的酒喝完的。
但我知道最后一听，是她喝的
我还知道，小曼一直站在我面前，就那么一直站着。
我还知道，我依旧那么清醒。
是妹妹把我扶上床的，然后她就躺在了我的胸膛。
她问：“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誓言吗？”
我没有说话，我心里难受，我确实也不记得跟她说过什么誓言了。
她还说：“那你前两天说如果没有小可，你会要我的，还记得的吗？”
我的心一阵凄凉，我没了小可，可妹妹要我。
她还说：“哥哥，我也想家，我好久没回去了。还记得吗？你到青岛的时候，我说在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要背叛杨军？”
我的头好疼，疼痛中甚至知道她什么意思。
一无所有，我TM就做点人事吧。
哪曾想！
我后悔解开了她的绿裙子，那不是身体，不是女人的身体。
胸脯、小腹、双腿、还有女人最重要的所在……
紫黑色的伤疤招摇罪恶的占有。
我一阵晕眩，用手抚摸小曼还算完好的脸庞，全是水，泪水。
我进入了青梅竹马、红颜知己、最想照顾的妹妹的身体。
我不动，动不了。
一动，伤口就会疼。
她的疼在哪里？
我却看见了小可的小虎牙，在虎年里流着眼泪咯咯笑。
我却听进了小可撅着嘴巴大叫，小刘子！你给我小心点！
我的疼在心里，流淌酒做的血液……
实施报复也好，需求平衡也好，身不由己也好，酒后乱性也好，我睡着了。
我一万年也想不到，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不是正常醒来的，是被自己的手机吵醒的，打电话的是月牙。
“刘让，快啊！快啊！”
“快什么？”
“许小曼快不行了，你快！求求你，快啊！”
“她在哪里？”
“我把手机放在耳麦旁边，快啊！”
小曼的声音是那么的开心：“俺本不想打扰大家，可在临走之前想跟大家说说俺很想说的话，今天是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和最爱的男人同床共枕了。其实，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可这也许就是一种证明吧，证明我真正和他在一起过，我知足了。夜影在的时候我点过秋怨，月牙，你能为我放一首歌吗？”
月牙：“裙子姐姐，你想听什么？”
“落花。让它陪着我离开，陪着我哥哥好好睡一觉。”
一生要哭多少回 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留多少泪 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满天飞
……
月牙：“刘让，你快啊，快点啊！”
“你他妈的少快，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啊，快啊，就一首歌，就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了！”
一生要哭多少回 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留多少泪 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干多少杯 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 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花开的时候嘴珍贵 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 花需要人安慰
……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知道是干部，是阿巧原先的主任。
“这位姑娘，按年龄我可以做你的叔叔，请你等等，好吗？我们生活在这个世上会碰到很多不尽人意的事情，但轻生是最不可取的。”
月牙：“主任，你别说了，歌快放完了，555……”
“别哭，快点重放！”
……
小曼：谢谢你们，真的不用了。我其实是个坏女人，我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我不爱他，可还是和他结婚了，我本想和他好好过日子，我也曾经有过他的孩子。可他打我，往死里摧残我，原先我恨他，现在不了，真的不了……”
月牙：“小曼姐姐，别，你不是说你认识小和尚吗？刘让现在去找你了，你等等，求求你，等等啊！”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