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没几天就要到了,单位里一派等待放假的喜人景象。
我免费送给单位小王一个迷人的微笑,外加一个关怀的眼神,然后吩咐她给我预订元月一日上午去广州的机票。
小王女性荷尔蒙顷刻大量分泌,嗲声嗲语道:“刘部长,我回程机票也给你订了好不好?”
“不用。俺会尽早赶回来,说不定是2号还是3号。”
嘿嘿,鬼才想早点回来呢,我是想晚点回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叼着329,把剪刀腿翘在办公桌上,陷入了沉思。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伟大的沉思。
为啥么呢?
因为我沉思的是带什么新年礼物给小可的大问题。
只这一个大问题也就罢了,问题是还有一个中问题。
除了小可,我还想给和她同一个闺房的三个女娃娃每人带份礼物。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其实就是想贿赂她们三个。
据本人对上下五千年文明史的研究,发现贿赂的显灵程度是观音菩萨×N。
贿赂之后,她们三个一定就会说我好话。
她们说我好话之后,小可心里肯定就美滋滋的。
小可心里美滋滋的,做什么事情就会顺利。
啊呀!不想了,太美喽……
直到快下班,我才把大、中问题消灭。
电话响,是会计姐姐打来的,让俺去领过节费。
不错,这是个不错的电话,严重表扬。
刚把钱包塞成个胖子,后勤部大总管就招呼去拿年糕、海鲜等。
在此重点提一件事。
单位众员工,其中包括冲在最前沿的我,紧随大总管去了一间车库。
卷帘门掀起,大场面立夺眼球,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
自此刘让我生下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鸭子。
自从到上海读大学以后,我就没见这么多的鸭子,主题酒吧除外。
大总管手一挥:一人一只,拿走!
晕,发的哪门子鸭子!还是活的!
阴历的2010年是虎年,难道阳历是鸭年?
我一个人住,家里从不开火,再说了,我TM也杀不了它啊!
管那么多作甚,我拎我的。
娘了个腿儿,鸭兄平时的营养不错啊,比我轻不了多少。
打开力帆的后备箱,将鸭兄扔进。
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后备箱不关了,把它给憋死了可不好。
要是路上有丨警丨察查我,我就把鸭子送给他,也好做个伴儿。:)
但不知道它会不会飞喽,飞了更好,省的给我添麻烦。
一路狂奔,我把力帆停在小区门口。
跑到后备箱观察,唉呀妈呀,鸭兄老美了,挺着个脖子意犹未尽,还嘎嘎叫了两声。
我很明白它在说啥么,它说的是:兜风,非一般的感觉,耶!
俺毫不手软,一把扭住鸭兄的脖子,摇摇晃晃走进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嘿吆一声将鸭子砸到柜台上,斜了一眼张着嘴巴露着红舌头的四川籍老板娘,恶狠狠道:“鸭子换酒要不要得?”
“你偷的撒?”
“啥子偷的嘛,明明是单位发的撒!”
“我咋看像偷的类?”
“一边去!你把嘴巴闭上,再把眼睛睁开,你看我像小偷吗!”
“那咋换类?”
“给酒就行,多少都行,只要不是零就行。”
“要得。”
我兴冲冲扛着一箱啤酒正要靠近力帆,身后传来老板娘的尖叫:“鸭子跑唠!鸭子跑唠!……”
郁闷,这什么娘们儿啊,笨!连自己家的鸭子都看不住。
不对,这鸭子是我换给她的,要是跑了,她非把啤酒要回去不可。
赶紧放下酒箱,路见不平一声吼,我追,目标鸭子。
一个振奋人心的秘密马上被公开:我比鸭子跑得快。
眼看就要拿下,它却改变了逃跑方针。
第二个秘密旋即也被公开: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鸭子,它是一只讲究战略战术的鸭子。
只见它放弃了直线逃跑的举动,而是冲向力帆,开始围着转圈。
呀嗬,臭小子兜风兜上瘾了,再怎么非一般的感觉你也飞不起来,你转我也转。
苍天无眼,俺转不过它。
第三个秘密又TM的公开:转圈的时候,小的家伙貌似赚便宜。
持久战打了很久,鸭兄不转了,停下来“嘎”了一声,然后“扑通”卧倒,臭小子转晕了。
大脑再怎么发达,还发达过人?!啊?!
总之,这几天里我的心情出奇的好,好得没谱了。
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的喜悦之情愈加强烈,时不时需要抽支烟镇定一下。
原因很简单,我就要见到我的小可。
最后一天里,我接到三个与工作无关的电话,请允许我一一道来。
第一个是小可的,她询问了航班,并告知应该带什么样的衣服,然后我俩甜蜜交谈半小时有余。
挂电话前是这样的——
小可:“叔叔老公,咱们预习一下明天的接头暗号。”
刘让:“偶开。”
“国家号召只爱一个好。”
“刘让承诺只有秦小可。”
“辛苦了,明天见!呵呵。”
“为娘子服务,明天见!哈哈。”
……
第二个电话是小曼打来的,她问我有没有时间上QQ。
我怀着美好的心情回道:“没空没空,明天就要去广州了,哪有空啊!”
小曼:“是去看小可吗?”
“当然。”
“哦。路上注意安全。”
“三克油。”
……
第三个电话来自上海,是海子。
我不知道,他更不知道,就是这个电话,将我打进了痛苦的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