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美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光临我的耳朵,甜美得有些过火,我有种发生灵异事件的恍惚。
“请问,您是不是刘老师呀?”
“请问,你是谁?”
“请问,您是不是刘老师呀?”
“我不是刘老师,我叫刘让,你是谁?”
“那您还说您不是刘老师呀,您明明就是刘老师嘛!”
“等等,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什么刘老师。你到底是谁?”
“那您到底是不是刘老师呀?”
“你打错了!”
靠,真她娘的是灵异事件,看在我现在心情不太好的份儿上,“啪”的一声关掉NOKIA。
刚把眼睛放到电脑上,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真是的,干嘛挂我电话呀,您是不是刘……刘让刘老师……呀?”
这姑娘,估计每天早上,用水洗得不是脸,是脑子。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叫刘让了吗?!
“姑娘,正是在下,你有何贵干?”
“真的呀?”
“废话!”我素质再怎么及格,也有点受不了。
“刘老师好凶哦。”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我是月牙呀。”
救命啊,我哪知道月牙是谁啊,最讨厌挤牙膏的人种了。
“姑娘,你知道有一种让人快速了解你的模式叫自我介绍吗?”
“知道呀。”
“太好了,真聪明,来,你自我介绍一下。”
“呵呵,好的呀。我叫月牙,是电台【都市夜语】栏目的新主持人,您不认识我的,我是新来的呀。”
月牙?记得陈林巧是叫夜影。怎么感觉电台主持人的假名字,很多都具有浓厚的封建主义青楼色彩。
“月牙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告诉你一件事情呀。”
我足足等了10秒钟,手机那头她娘的一点声儿也没。
“晕,月牙姑娘,你倒是继续说啊。”
“您还没问我呀。”
苍天无眼,手机那头跟我说话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个人,估计是被领导赚便宜赚傻了,就这风格也能当主持人。
“月牙同志,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吗?不,你把你想跟我说的一股脑儿、一次性、利索的告诉我,我什么也不说,就听着,安德斯蛋的?!”
“安德斯蛋的,呀。”
等了几秒钟,她终于开始说,我觉得她是个人了。
“刘老师,夜影姐姐走了后,您的文章就由我来读了呀。”
她停了一会儿。
“您写得好好哦,我有爱看。只可惜快播出结束了,要不我可以念长一些日子呀。”
她又停了一会儿。
“您什么时候来电台?我想认识你呀!”
沉默,心急火燎的沉默。
“月牙同志,请再继续。”
“我说完了,没有了呀。”
“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些?”
“不是的,还有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多,要不您问我答呀。”
真好,我可以挂电话了。
等等,还有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多,这是什么话?
看来这个女娃娃智商不高,捉弄她一下先。
“月牙小姑娘,虽然第一次和你通电话,但是我忍不住严重想夸夸你。”
“真的所,来呀,你夸呀。”
“你吧,估计是长得不错。”
“刘老师您怎么知道的呀?”
嘿嘿,要不是长得不错,就她这水平能当主持人?啊?!
“等等,等我把话一口气说完。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说话太难听。”
“为什么呀。”
看着鱼儿上钩,我偷偷露出很必要的欣喜笑容。补充:记得当时我还很不男人的捂了一下嘴。
“这样吧,你一口一个老师的叫了有些时候了,那我现在就做一回你的老师,给你上一课。”
“好的呀。”
“刚才我说你说话难听,你问我‘为什么呀’,我就教你说这句话。一定要记牢,我说一个字你说一个字,我不说你千万别说!现在开始!”
年纪小就是听话,手机那头一点儿声也没。
我转了个方向,面对落地窗外宁波冬天惨淡的夜色,开始上课。
“为。”
“为。”
“什。”
“什。”
“么。”
“么。”
我迅速憋牢了嘴巴,虽然很没必要。
大约过了痛苦的几秒钟,手机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
我怀着胜利的喜悦,以黄鼠狼的语气问:“月牙姑娘,咋的了?”
“咳咳……呀?”
呀个毛哦!以后如果有机会再给她好好改改。
挂掉电话返回电脑屏幕,QQ对话框里只有小曼的一句话:在跟小可打电话吗?
我想都没想,回复:是的。
小曼迅速回复,内容是空白。
我很明白自己的伎俩,凑合着叫良苦用心也可以。
我是想用和小可的幸福,让小曼懂得远离,或者是明白我远离的原因。
因为,在爱情里,越幸福越容易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