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虎子所想的不同,和他安排好的不同。
脑海中有两股力量,互不相让在拔河,令虎子呆呆站立。
一股力量:已是凌晨,张华丽应该在焦急等待他回家,担心和胡思乱想肯定使她坐立不安。
另一股力量:现在身边不是红馆姑娘而是崔萍,这预示着很难离开。若违反了不成文的规定,那无疑会从风华集团重点栽培的对象中消失。
两股力量持续势均力敌,势均力敌得只需要再加一点点外力,就会决定虎子的走向。
如果这个时候,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他也许会离去。
可恰恰相反。
崔萍挽起他的胳膊,甜甜地说:“咱们也进去吧。”
虎子顷刻愈加紧张起来,紧张中明显掺杂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
冥冥之中,虎子对这个胸悍、眼睛会笑的小护士早有了一种别样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
是的,我们所做的害怕的事情,往往会隐含着可怕的结果。
单人间里,雪白的单人床暗示着随时都可能带来的肉体奔放。
年轻的虎子感觉到了下身的崛起,若身边是红馆姑娘,他肯定不会这样反应,可偏偏是让人心动的护士崔萍。
说到这里,虎子又关了关本就关着的书房门,又压了压本就压得很低的声音。
我不自主掏出一根329,机械地点上。陡然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张华丽。
记得今年中秋节我回山东,飞机停青岛。
张华丽和虎子接好我,到了火车站的小宾馆,我准备开两个单人间。
张华丽连忙跑过来拦住我说:“哥,别浪费那个钱了,咱们仨住一个双人间就行。”
单人间里。
虎子下意识的深呼吸,那么尴尬那么难以控制。
崔萍用眼睛忽闪出笑容,吐着葡萄糖说:“我先去洗澡了。”
虎子快步走到窗前打开窗,他想镇静一下。
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冷空气,且占据了绝对优势。
短信提示,虎子马上翻看,不是张华丽,是吴鸣。
他明显对虎子这边不放心。
吴鸣: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虎子:她在洗澡。
吴鸣:这么说,快开始了。小子,好样的。
崔萍披着一条大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忽闪眼睛的笑容。
虎子赶忙转过头,不能在看。
再看下去,就无法控制下身的被牵引。
手机震动个不停,是张华丽。
虎子做到沙发上呆呆看着屏幕,没有接也没挂。
崔萍钻进了被窝,朝虎子说:“哎,你好去洗澡了呢。”
虎子支吾着说:“我不洗。”
崔萍撒娇着威胁:“不洗就不让你进来。”
娘了个腿儿,破护士还挺讲卫生的。
虎子没好意思回话。
崔萍:“是女朋友来的电话吗?”
虎子:“嗯。要不,你先睡吧。”
崔萍偷笑,拿起床头的手机发了条短信,然后按了下遥控看电视。
以我个人的经验,她的短信是发给老狐狸的。
估计老狐狸也会马上发短信给吴鸣,而吴鸣肯定会发来对虎子的指示。
毋庸置疑,此时此刻另两个房间正密切关注着这个房间。
果然。
张华丽的来电刚告一段落,虎子就收到了短信。
吴鸣:你小子怎么回事?
虎子:吴经理,怎么了?
吴鸣:你装什么纯洁,赶紧的,把床上那个小护士给弄了。
虎子:这样不好吧,我不想这样做。
吴鸣:你什么时候变傻了。钱院长那么多小辫子在咱们手里,你要是不给他点把柄,他能同意你做风华的代表?!我也是从这一关过来的,走过来就没什么了。说起来,你小子比我有艳福多了,这个小护士比我当初那个强多了。马上行动,这是命令。
虎子把吴鸣这条短信反复看了不少于10遍,然后回复:吴经理,我知道了。
手机被扔到了沙发上,突然发生的震动被海绵消除。
虎子走进卫生间,打开喷头,冒着气的热水喷涌而下。
他想了很多很多,当然也有床上诱人的崔萍。
彻底混乱,他不想再想了,他想唱歌,唱一首害人不浅的歌。
这首歌叫【在路上】。
虎子看着崔萍的脸,崔萍用眼睛送来一个甜甜的笑。
他哆嗦着掀开了单人床上雪白的被子。
崔萍特殊的裸体,如果不是脸庞的存在,很难分清正反面的特殊裸体,在白色中释放销魂的火焰。
他的手如愿以偿,轻轻在硕大的胸部抚摸,他的大脑在那一刻成了空白。
忘记了张华丽背起生命垂危的他,踉踉跄跄往医院跑。
他胯下的坚硬猛的插进湿润温热的乐园,享受传遍全身的酥痒。
忘记了张华丽穿遍大街小巷、拜遍了各路码头,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只求一个让他平安离开青岛。
他在小护士的身体里卖力冲刺,伴随迷离的轻哼。
忘记了被全家人驱赶的张华丽带着莹莹,站在沂蒙山的村口,就是不愿离去。
他让小护士坐在自己身体上腾云驾雾,发出快感的呻吟。
忘记了张华丽带着大包小包,随他远走他乡。
他用射丨精丨带来两具裸体的死缠,松懈中深深将大脑伏进人家的胸前,回味醉人的温存。
忘记了张华丽,轻轻靠着窗,不安中多么企盼,企盼下一分钟你就能推开门站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