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停下来。”
“为什么？”
“小可想好老公在里面待一个晚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再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谁不这样想啊。
我带着32年来养成的薄弱控制力说：“小娘子，这怎么可能呢？”
小可闭着眼睛、撅着嘴巴提示：“只要你不动，我觉得就可能。”
“不动，你想杀人啊？！”
“那好吧，你给我讲故事，讲一个故事让你动三下。”
天啊，我恨讲故事。
在小可制定的规则里，奇迹真实诞生了，窗外迎来黎明的白色。
她终于把紧摁我的双手移开，捧住我的脸庞，亲吻，依旧不想发出声音。
我想听，在压抑太久之后的拼命中，俺躲闪着小可的嘴唇。
天籁之音传来，无所顾忌，把隔壁房间的虎子、张华丽、莹莹彻底抛远。
但不知道，她熟悉而又深刻的鸣叫是否是我的永恒？
疲惫的拥抱，看着窗外，离别快到了。
还是小可，最可爱的小娘子，抓住了我的小弟弟轻轻笑着问：“怎么那么小啊？一直感觉它是大大的，怎么现在那么小了？”
分离之前的快乐是那么伤痛。
我说：“是你把它变小了。”
“真的？”
“真的。”
“我还以为它永远是那么大大的呢。”
“也是你把它变大的。”
“真的？”
“真的。”
飞机是7点15分的，我和小可开始起床。
给虎子一家留了张纸条，告知别忘记今天去报到，并叮嘱张华丽可以先把莹莹带到单位，我会跟倪秋解释的。
力帆，缓慢行驶。
车外很冷，车内同样冷，我打开了空调，右手揽小可入怀。
栎社机场。
我抱着她，努力昭示开心是第一生产力：“亲爱，这次不许跟以前一样哭哭啼啼，咱们这么想，开心地想下一次团圆的时间就要到来了。”
“嗯。那我以后每个周末都回来好不好？”
“一言为定。”
“可你的工资要遭殃了。”
“晕，钱不用那还叫钱吗？”
“呵呵……，老公我爱你。”
小可真的笑着过了安检，回过头来跟我甜蜜招手。
如果说十几岁时是身体发育的高峰期，那么她此时的心智成熟正值飞跃阶段。
骤然隐隐感觉：在爱情里不愿长大！
等待身影消失，我黯然离开，坐在力帆里，长久不发动。
就是想不到，正是这个19岁的秦小可，彻底毁灭了我，把我仅存的爱情扼杀。
102天，从她读大学的那一天算起，102天整的时候，她泪眼婆娑地说：“刘让，忘了我好不好？”
充满无限幻想的最后一次，在那一刻，凋零……
【眼前，总有一张挥之不去的脸】
赶到单位，把工作跑远，独自发呆。突然感觉，应该点上根烟才是。
没有香烟那叫发呆，有了香烟则叫思考。
9点多的时候，幸福的手机铃声响起：娘子驾到，快接啊。
小可有点忧伤：“叔叔老公，我到广州了。好想你。”
“我也想你。”
“我真是失败，怎么考到广州来读大学，好后悔。”
快速反应安慰她，我说：“呵呵，小可不要这么想。你应该想啊，再过5天又可以见面喽！”
“是呢是呢。”
“开心了不？”
“开心了。”
“快去打车回学校吧。”
“嗯呢。么么。”
“么么。”
今天确实不想工作，周一特有的频繁电话，都被我以“现在很忙”的借口推掉。
中午也没去会议室睡觉，而是开车去高教园区一望无际的绿化区，溜达着抽烟。
已是深秋，此处竟有着肆意春光。
广袤的绿化区周边，座落着一所又一所的大学。
20出头的男女分散在绿化区各个几乎是不能称作角落的角落，上演青春的悲歌。
可以看到他们在卿卿我我，也能看到无休止的亲吻。更有甚者，女生拥抱着坐在男生的双腿上，一件大大的风衣将上下缓缓的运动隐藏，但两张迷离的脸还是将性爱暴露无疑。
天之骄子，随着时代演绎更为快感的华章。
广州的大学，是否如此？！
正准备逃离，陈林巧来电。
我接起劈头盖脸说道：“干嘛打骚扰电话？”
陈林巧：“放你个破一！黄毛丫头回去了吗？”
“回去了。”
“那你下午的班能逃掉吗？”
“正计划逃呢。”
“来陪我。”
“不去，俺家小娘子临走时交待了，要离漂亮女人远点。”
“哼！”
“我要开车了，电话先挂了哈。”
陈林巧一声冷笑，却是那么胸有成竹：“还不知道你？你绝对会来陪我！”
这也太牛波一了吧！
俺什么也没说，就摁断了电话。
报复不死你！
打开力帆车门的瞬间，我又扫视在秋风中毫无顾忌挥霍的大学男女。
陡然想起了小可一个洋洋得意的应聘故事。
她说——
有家公司招聘新员工，总经理亲自把关。
第一个应聘者说：“我是北大的。”
总经理没要。
第二个应聘者说：“我是清华的。”
总经理还是不要。
过了N天，一直招不到想要的人才，难免令人绝望。
终于一个求职电话姗姗来迟，妙龄女子的声音那叫一个好听：“请问，你们还要人吗？”
总经理有气无力的说：“要的，我也请问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妙龄女子：“我波大。”
总经理大喜：“终于等到你了，快来快来！”
当波大毕业生坐在他面前时，明明就是一威猛的太平公主。
总经理勃然大怒：“你不是说你波大吗？”
妙龄女子：“是啊，我是波大，宁波大学毕业的，怎么了？”
听完小可的讲述，我无法拒绝自己的笑声，旋即就严肃说道：“你这都什么思想啊？都快赶上我了。”
“就是要赶上你，夫唱妇随的说。”
陈林巧没有继续骚扰，而是不紧不慢发来条短信：刘让，昨天晚上那个什么粉红色的绿裙子又来了。
我回复：真的？
陈林巧：我外号恩格斯，说的也都是真理。
我：她说什么了？
陈林巧：哼！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