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东这一点头,不吵不闹的聂美琴自然更是开心的许多,一张俏脸就像花儿一般绽放开來,而江老师,也更是变得有些和蔼和可亲起來,只唯有赵敬东自己的心里却还在惴惴难安着,不知道这江老师的葫芦里,到底在揣着什么主意,
稍稍的又再坐了一会,赵敬东却有些忍受不住了这对母子的奇怪,只好借口还有事情要做,就拒绝了江老师留下來吃午饭的邀请,也婉拒了聂美琴要送赵红妹自行车的盛情,然后就有些郁郁怏怏的离开了这个只有官家富人才能居住的别墅小区,
说是借口,其实也不完全就是借口,因为这段时间里,赵敬东确实还有着许多的事情要做,比如黄金龙,比如肖海清,可眼下最关键的,却还是给李刀疤寻找店面的那件事情,
行走江湖,重在一言九鼎,这样别人才能相信你,
想到了周睿婕,赵敬东现在心情确实是有些不太好,可想到了自己也已经是给了李刀疤一个承诺,而事情现在却已经是有了结果,那自己自然就得要去践行,更得能及时的去给人家一个答复,这也能算的上是一件重信守义也迫在眉睫的事,
昨晚跟夏小美商议了一番之后,赵敬东就已经开始正式的实行起自己的方案來,也首先去约谈了小弟们早已经看好的那家店面的老板,跟他面对面的商谈确定了一些事宜,现在去找李刀疤,就是想让他李刀疤自己來拿个主意,把他的事情先给落实下來,然后才好专心别的事,谁知道却因为早上聂美琴的原因又被耽搁了,
一样的是上李刀疤的门,可赵敬东却不是陈延泗,也沒跟陈延泗那样玩虚的,
上一次带礼物,那是因为是第一次上门,也有心想和解,所以这才带了礼物,可这次,除了是真的有正事要找李刀疤,赵敬东却只是空着手就直接上了李刀疤的小杂货铺,都说礼轻人意重,可这有时候,如果真能办实事,却比买啥礼物都要來得实在,何况这李刀疤的家里又沒个老人和小孩,而且又不逢年过节的,赵敬东实在是想不出这买礼物的理由,也觉着沒这必要,所以也就沒去买什么礼物,
李刀疤的小杂货铺还依旧显得有些冷清,可李刀疤的面相,却显得比以前要精神,
远远地看见了店外面走过來的是赵敬东,李刀疤就赶紧的站起身來招呼着,三角眼也眯成了一道缝,“东哥,派个人过來招呼下也就是了,咋还亲自上门來了呢,”
见是赵敬东亲自上门,李刀疤就知道是有事请,也远远的就笑着脸客气着,可赵敬东却是挥了挥手道,“李哥,以后能不能别东哥东哥的叫着,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叫我东子吧,”也自嘲道,“我可是空着手來的哦,你李哥不会介意吧,”
李刀疤再次眯起了三角眼一脸谄笑道,“你能來,就已经是给了我李刀疤天大的面子了,还说什么东西不东西,让人听了都觉着臊得慌……哦,抽烟,”
李刀疤早已经从烟柜里拿出了一包好烟來,也撕了口递了一颗过去,
因为江老师的那一番压迫,赵敬东的心情还依旧有些不太好,就也沒客气的接了烟竟也点上了,脸上却勉强笑了笑,“李哥,这答应好的事,却这么长时间沒能替你办好,是不是让李哥你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李刀疤就赶紧的摇了摇手,也极为感动地说道,“本以为兄弟只是嘴上说说,谁知道你竟还真的就放在了心里,而且还三天两头的托人带信给我,就冲着你的这份真心,就算事情真的不好办,兄弟我也不可能会心灰意冷的,”
这良心再坏的人,也会有着那将心比心的时候,想起那陈延泗对自己的利用,再想想赵敬东替自己追回的那笔雇佣金,李刀疤更是心有感慨,
吸了口烟,李刀疤就又接着说道,“兄弟,这事要是换上别的老大,我估计这三天两头也许真能搞定了,但有可能也就记下了怨仇,我相信兄弟你……一定是因为不想强人所难,所以才迟迟沒能定夺,兄弟,这事并不能完全怪你,真不用那么垂头丧气的,只要你真有这份心,兄弟我也当然还能等,”
见赵敬东精神不是太好,李刀疤就误以为赵敬东是心有愧疚,再跟陈延泗一相比,李刀疤就更是心有感动起來,也将心比心的说得确实挺情真意切,也挺动真情,
看着李刀疤那一双三角都快要泛起了眼泪,赵敬东就知道李刀疤这是误会了自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索性就懒得去解释,
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好解释,赵敬东就只好笑了笑,然后只说起了正事,“李哥说的确有道理,若是想用强,或许确实能抢來一块地头,却也确实会跟人结下了怨仇,那又何必呢,所以啊,我就让兄弟们去正正规规的去找店面和位置,虽然确实难了点,也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可毕竟却是沒有后顾之忧不是,现如今,兄弟们也真的就看好了一家,我也自己亲自去看了看,位置确实是挺好,就是价格有点高,所以就过來想跟大哥你商量商量,大家好拿个主意,”
事情有些出乎了李刀疤的意外,三角眼也瞬间就眼亮了起來,“东哥,这么说來,你这事情其实是已经办妥了,”
“又來了,还是叫我东子吧,”
赵敬东摇了摇头苦笑着,客气完了,也再次说起了正事,“事情妥不妥,还得靠你自己來决定,因为对生意,我也不是太懂,这要是你能赚到了,我也就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可若是不好做,那敬东以后……就会心有不安的,所以就过來想请你过去看看,让你自己决定一下合不合适,再看看能适合做个什么生意,我也好跟人去回话,”
李刀疤现在的腿脚虽然是有些不好,但头脑,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灵光,也反应极快地说道,“东子,咱俩现在也已经是一家人了,而且这以后……我李刀疤还得靠着你东哥來照应着呢,如果你不是这心里还有膈应,那你这以后……就别再跟我说这些客套话了,我这耳朵里听了,可心里面,却总有着些那么不太舒服……哦,不说这个了,你就跟我说说这店面大致的位置,是个什么价位,只要你能说个大概,我也就能知道这店面……是能做还是不能做了,”
听了李刀疤的这一番言语,赵敬东笑了笑就沒再做过多的客套,只回道,“这店面离我们皇冠不远,也就在商业街那一块,不过是因为处在了商业街附近的位置,价格就确实有些偏高……”
一听说是在商业街的附近,李刀疤的心里面也不免就有些犹豫,略愣了愣就回道,“是在那一块啊,那可是市中心,寸土寸金的,这价格偏高也属自然,只是那么好的位置,这生意就应该很好做的啊,可那人却怎么就不做了呢,”
赵敬东实话实说道,“这里面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那老板自己说,他是想要再扩大了经营,嫌那原先的那间店面有些小,就重新在边上换了间更大的店面,听说是我想要转,他还退了好多人特意给我在留着,可我又不知道那位置该做什么,就想请你自己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