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立明口袋里拿出香烟來也散了一回,然后把香烟搁在茶几上却似若有所思道,“良禽择木而栖,这‘士’也只为知己者死,这每一个给人做小弟的,都希望着自己的老大能够光明磊落,也能全心全意的能善待兄弟为自己的小弟去着想,所以,对于兄弟你这样的,自然是更能得到人心,也自然更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
赵敬东有些不太明白陆立明这话的意思,就略作谦虚的笑了笑,却也一样的也若有所思的说道,“陆大哥你过誉了,其实,我也就是希望大家都能过的好一点,如果陆哥愿意,也可以一起过來帮帮小弟的哦,”
陆立明自然听得出來赵敬东的意思,就笑了笑回道,“就算我愿意过來,只怕你要是知道了我在肖海清那边的身份,你就不敢再接收我了……”
虽然已经猜测过陆立明在肖海清那边的身份可能不低,可是这具体的身份,别说是赵敬东,就连诸葛剑强也并不太清楚,
坐在一边的诸葛剑强听到这里,也不免就有了好奇,便问道,“喂,立明哥,我只听你说过你是在跟着肖海清,可你却从沒跟我具体说过你跟他到底是啥关系,而你在那边,又到底是个啥身份,”
陆立明就侧过脸冲诸葛剑强笑了笑,“你又不混江湖,干嘛想起來要问我这个,”
诸葛剑强自然是在想着要帮助赵敬东,也想替赵敬东减轻一些不必要的尴尬,便就说道,“我虽然是不混江湖,可这听听也是好的啊,万一哪天,我不小心也掉进了这条河里,说不定我也会去找你帮帮啥呢……立明哥,你就说说呗,”
陆立明自然心知肚明着诸葛剑强的意思,就看了眼赵敬东,想了想,却还是说了起來,“你们可能还不太知道,在这肖海清手下,有几个最为得力的兄弟,有些像是三国时那刘备手下的张飞和赵云……”
赵敬东就好奇地看着陆立明,也隐隐似是明白了些什么,“陆大哥,你是说他手下的那‘五虎大将’,”
陆立明点点头,“你也知道这事,”
赵敬东回道,“这事情……记得那次我们去香茗,我三哥刘三就好像曾说过,而且我还能认识这其中两个,难道你也是……”
陆立明点了点头,也明确的回复道,“我确实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我还知道你认识的这两个人是谁,”
“是吗,”赵敬东狐疑的看着陆立明,“难道那天你也在,……可我对你,怎么却好像沒能留下什么印象,”
陆立明回道,“你们那次去香茗,我确实也是在的,只因为你的到來,肖海清就对我们另有委任,所以我才说,我们同样的又错过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原來是这样,”赵敬东明白过來,却忽然就又有了疑惑,“你是说肖海清对你另有委任,那你这意思也就是在说,虽然肖海清对我们是挺客气的,可是在暗地里,却又在对我们在做着防备,”
陆立明点了点头,“因为不知道你的來意,而我们的场子,却有着许多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东西,肖海清也就谨慎小心了些,就把我们都给派了出去……”
赵敬东就笑道,“其实你们酒店里的那些东西……我们的夏总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他肖海清这么做,真有那个必要吗,”
“这也就是人跟人的不同之处,”陆立明喟然长叹了一声,“唉,就别说你们还是半个同行,就连我们这些曾经帮他打着江山的兄弟们,他肖海清的心里,也是时刻都有着防备和戒心,这也难怪,毕竟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多些小心也算沒错,可是,要是对自己的那些曾经一起患难过的兄弟,也这样的太过于谨慎和小心,就不能不让人感觉着有些心寒,”
听了这番话,赵敬东就不由的再次心有所动,但一时间,也就更不知道还该再说什么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都有些不和适宜,闹不好,甚至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还是诸葛剑强机灵,就及时得补上道,“是不是他肖海清怕你们功高盖主,会影响了他在你们兄弟中的地位,”
“也可以这么说吧,”陆立明有着些伤感的模样,“想当初,我也是一刀一枪帮他流血拼命过的兄弟,功绩,也是远远的超过了那喜欢怕马溜须的杜建国,可临了,这杜建国却是五虎之首,难道就因为着杜建国是他自己人,”陆立明似是在发泄着恼骚,“我不是想争些什么东西,而是心里面却有不平,凭什么我们在前面流血流汗拼性命,这换來的,却依然还是别人的不太信任,”
看着陆立明那有些愤愤不平的表情,赵敬东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大家彼此都是兄弟,为什么却要分个亲疏远近,难道在以前……你并不是一开始就直接跟着他肖海清的,”
陆立明点了点头,“想当初我们也是各自为阵各玩各的,但后來……二愣子和刘三王四他们虽然比我小,可这些事情,我想他们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如果你不是行事过于谨慎,或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你能提前问问他们,我想我和肖海清的那种关系,你也许就会知道了,看來你们这些当老大的,这到了一定时候,就都还是藏有着私心,”
陆立明若有所思,也面带含笑的看着赵敬东,想看看赵敬东到底是种什么反应,
因为跟肖海清并沒有真正的纠葛,而当初兄弟们的心思,也只是一心的用在了陈延泗的身上,所以这当初也就沒把肖海清作为真正的敌手,赵敬东也确实感觉着自己是有些疏忽,
赵敬东看了一眼陆立明,也就实话实说道:“我对肖海清确实是有着些戒备,却还从沒有想过要跟他肖海清为敌,所以对于他的底细,我们了解的还确实不够仔细,也沒怎么太放在心里,直到后來出了迪厅那场变故,这才稍稍留了些注意,但精力,大多却还是用在了那挑拨离间人的身上……”
见陆立明似是有些不太相信,赵敬东就又补充道,“我还是那句话,想当初我之所以走上了这条路,这极终的目的,就是希望兄弟们都能有个稳定的事做,能过上哪正常人所过的日子,如果这次不是因为这心里有着担心,我也还不想去牵扯上他肖海清,这再怎么说,我毕竟还是在欠着他的人情……”
诸葛剑强就也补充道,“立明哥,对于你跟着肖海清的事,我确实早在皇冠出事的第二天就跟敬东说过了,可他却一直沒來问过我,只是这几天,他才多打了我几个电话,我这心里也正还在奇怪着呢,……哎,敬东,我倒想问问你,这有啥事能让你这么担心啊,是不是只有真到了想要利用别人的时候、你才会想起人來,”
诸葛剑强说着说着,忽然的也就对赵敬东有了不满,
“我这不是担心着……”赵敬东冲着诸葛剑强无奈的笑了笑,也看了看厨房,“再说,你现在还又正在忙着自己店面的事,我不仅沒能帮上半点忙,又怎么好意思老是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