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剑强离开之后,陆立明就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也率先的就进入了正題,“敬东兄弟,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已经是贵为一方老大,可我却还依然这么叫你,你这心里,该不会是有着那么一些生气吧,”
虽然并不知道这陆立明在肖海清身边的身份,也不知道陆立明说这话的原因,可赵敬东的态度却依然很是恭敬,“陆大哥,这怎么可能呢,只是你这么一问,我倒觉着……是不是大哥还觉着咱俩有些生分,要不就是大哥有些见外了,沒把敬东当兄弟,”
陆立明侧过身來看着赵敬东,“敬东兄弟,这话怎么说,”
赵敬东就指了指厨房,“既然你是剑强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赵敬东的朋友,而且你的年纪也比我俩都大,自然就沒有必要这么客气,也沒有必要去拿什么一方老大來说事,”
陆立明苦笑了笑,“我虽然是比你大,可你要知道,你跟肖海清是称兄道弟的,而我,可是跟着肖海清的,也是他的小弟,”
赵敬东就笑了,“我当然知道你是跟着肖海清的,可这……似乎却并不影响我们自己的交情吧,更何况你们的肖哥,跟我也沒有什么根本上的矛盾,而且大家也都是以兄弟在相称,大家既然都是朋友,也都是兄弟,那又何必去在意这么多的讲究,再者我赵敬东这人,向來就注重友情,并不喜欢去计较别的,”
陆立明显然是还有着顾虑,却也张口笑了起來,“兄弟果然口才很好,也果然豁达,只可惜那一晚……我却沒能亲自领教,这本來,我俩也还是有个机会可以见见面的,可最终,却还是一样的也被错过了,”
赵敬东不明就里,就好奇的问道,“还有一次机会,陆大哥,你这意思是说……我们本來是早就有过能见面的机会的,可最终却是错过了,可我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陆立明点了点头,“你还记得你那次陪着外的客人去香茗吗,”
一说起那次去香茗,赵敬东自然而然的也就想起了那顿奢侈的聚餐,“当然记得了,那一次,那可是让肖哥大大的破费了,也让我欠下了他的一个人情,可是这人情……我到现在,还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还他呢,”
赵敬东的心里记挂着肖海清的客气,却不小心就说歪了话題,而陆立明想了想,于是就也改变了自己那原先的话題,却顺着赵敬东的话意开门见山道,“你不会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才忽然想到了我吧,”
赵敬东摇了摇头,“你跟剑强是很好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赵敬东的朋友,这有些话,我也就不再瞒你,说句实在话,虽说我跟你们肖哥的关系现在是还不错,可我们毕竟还不是一家,甚至有可能还会有着别的什么利益上的纠葛,这知己知彼,能多些了解,自然也是好的,陆哥,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陆立明笑了笑,“想不到你赵敬东果然真够直爽,也够坦白,可你有沒有想过,虽然我确实是诸葛剑强的好朋友,但你知不知道我跟这肖海清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就沒有想过……就我和夏海清的这一层关系,我有可能也会一样的去利用你,”
听了陆立明的这番话,赵敬东也觉着是挺有道理,心里不免也就有了些疑惑,感觉到了陆立明在肖海清那边,这身份还可能真是有些不低,
但想了想,赵敬东便也笑了,也认真的回道,“你还别说,就你所说的这个问題,我原先还真沒有认真的去好好想过,因为在我的眼里,你除了是他肖海清的兄弟,也更是我好兄弟诸葛剑强的好朋友,既然你是我好兄弟诸葛剑强的好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赵敬东的朋友和兄弟,如果你能告诉我,那当然是最好……”
陆立明却打断道,“可如果我却不愿意呢,”
赵敬东看了看陆立明,虽然心里面是觉着有些尴尬,但在脸上,却还是笑了笑,回复道,“如果不愿意,大家也依然还是朋友啊,……陆大哥,这朋友能多几个,应该总不是什么坏事吧,”
赵敬东笑得随意,陆立明也是一个久走江湖的人,就以为赵敬东是在客套着想要应付自己,
想了想之后,陆立明方才说道,“谁都知道这多个朋友是能多条路,可如果我这个朋友,却是偏偏就不给你这个面子呢,而你……作为这另一方的老大,这以后,你会不会也会想尽些办法……给我也找些难堪,”
陆立明若有所思,赵敬东却摇了摇头豪爽而真诚的笑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赵敬东也是社会上混着的人,自然也知道这真诚和忠义的可贵,当然了,如果陆大哥你能说,我出于自己的利益……那自然很是非常高兴的,可如果你要是为了忠义和义气不愿多说,我也只会是更加的敬重你,又怎么可能会给你找些难堪,这更何况……你还是我好兄弟剑强的好朋友呢,”
陆立明笑了笑,“这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真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候,别说我还只是你朋友的朋友,就算是真的亲兄弟,可为了那各自的利益,或者出于某种目的,也未必就下不得手去,就不知道敬东兄弟你,会不会也是这一样的人,”
“陆哥说的确实有道理,”赵敬东点了点头,“这大哥们各自起家的条件,应该都不太会一样,当大哥的目的,自然也不尽相同,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或某种目的,这种对兄弟也能痛下杀手的事确实并不少见,但以我赵敬东的为人,还不至于会卑鄙到此种地步……”
陆立明再次笑了笑,“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只有日子处的久了,才能够真正的能看清楚一个人,敬东兄弟,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敬东依旧是点了点头,“还确实真是这样,我记得我有位前辈曾经跟我说过,人心难摸,人心难谋,只有相互间处得久了,大家才能知根知底,也才能相互真正了解……陆大哥,既然你的心里还有顾虑,那今天,咱们就只聊闲篇,不谈肖海清,省的你陆大哥会心有为难,”
陆立明笑了,“你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吗,难道你……就真的不想从我这里多了解一些他肖海清的情况,”
赵敬东摸不清楚这陆立明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想了想,也就沒想隐瞒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回道,“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虽然我跟肖海清之间,现在确实是沒有什么纠葛,但我却不敢保证这以后……也永远的就沒有了纠葛,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是想能从你这里、能再多多的了解一些他肖海清的情况……”
陆立明笑了笑,“这么说來,你心里……其实还是很希望的,”
赵敬东看了看陆立明的脸色,却是忽然回道,“想确实是很想,但这想归想,却未必就是一定,因为这从别的地方,我自然也一样的可以打听得到,而我之所以能想到你陆大哥,这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着我兄弟诸葛剑强的提醒……算了,既然陆大哥是有着顾虑,也不想失了这份江湖的道义,那弟弟自然也不好勉为其难,更不敢为难陆大哥,毕竟大家也是各为其主,省的大家以后都很难做人,我也不能让我的好兄弟诸葛剑强因为这件事……就失去了你这样的好朋友,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也太违背了大家來时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