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哥很不爽,他把开山刀朝地上一扔,说道:“小王八蛋,老子让你一只手,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证明给我看。”
我说好,我紧紧的捏着拳头,我看了看知了,我决定跟钦哥拼了。
是的,我是在自寻死路,就连那些钦哥的小弟都嘲笑起来,认为我疯了。
可是知了她好像懂了我,她说吴香政你别傻比一样了。
我笑了笑,我对钦哥说:“怎么样钦哥?”
“废你麻痹的话啊,来啊?”钦哥说着一手背着,一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吼了一声,疯狂的朝钦哥扑了过去,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如果我不拼一把,我觉得我就不是男人,我不能让知了失望,我要珍惜钦哥给的机会。
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脚踢在了钦哥的身上。
一声闷响过后,我的脚都疼了,可是钦哥站着没动。他伸手在身上弹了弹灰,摇摇头说道:“曹你妈比的,你就这点本事,再来啊。”
我挥舞着拳头又砸过去,钦哥胳膊一挡,一脚就把我踹的爬在地上了,扬起了一阵灰尘。
“怂货,二笔,就你还配得上混,你连老子随便的一个小弟都不如。”钦哥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又爬了起来,我不甘心的又冲过去,钦哥直接搂着我的脖子,像是扔保龄球一样的扔在地上了,我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麻痹的,你不是说你要脸吗,你起来继续啊。”钦哥刺激着我。
我听见旁边他的小弟的欢呼声,还有知了的哭声。
我咬着牙爬起来,我狂吼着冲过去,我搂着了钦哥的脖子,死死的抱着不松开。
钦哥那铁锤一样的拳头朝我身子砸着,他的膝盖朝我肚子上顶着,一下,两下……
我就是死活不放开,我只觉得五脏六腑在发抖,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晕晕乎乎的似乎随时都会断气。
可是我还是不放手,我用尽全力勒着钦哥,他一只手打的有点酸痛了,用肘子打我的脑壳,用巴掌扇我的脸。
我鼻青脸肿的,鼻息留了一地,周围的人一片唏嘘。
“吴香政,你傻啊,你快放开,哥你别打了。”知了在一旁无力的喊。
我都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我的视线都模糊了,浑身都要虚脱了一般。
钦哥打累了,他气喘吁吁的,换了个胳膊砸了我几拳头。
我感受到了,我说钦哥你说你只用一只手的,你说分分钟捏死我的。
钦哥愣了一下,两手搂着我一个过肩摔就把我扔地上去了,他懊恼的说道:“曹你麻痹的,小狗日的你不怕死是不是?”
我笑了,我仰头看着天,天旋地转的,我说我死了也要和知了在一起。
钦哥叹了口气,他一挥手让人拉着知了走,然后上了车子。
我听见车子启动起来,我在地上爬了两下翻过身,我说钦哥你输了,你不能带知了走。
“我曹你麻痹的,我什么时候说你赢了的就不带知了走的?麻痹有本事你别躺着,你站起来啊,窝囊废。”钦哥说着让人开车,几辆车一溜烟的跑了。
我看见知了探出头来,她脸上还挂着泪,她在喊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楚。
我像个傻比一样躺在地上,浑身瘫软着,我爬了两下爬不起来,我干脆就睡在地上。
听着周围纷纷的议论,我的手机也响了,可是我懒得管,我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去想。
钦哥说的对,我就是个怂货是个窝囊废,我凭什么跟知了在一起呢?
“吴香政,你麻痹的怎么在这里?”我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我一听就苦涩的笑了起来。
我看见毛岚俯身过来,她一使劲就把我给抗在了背上。
“疼啊,你轻点。”我闻着毛岚身上的香味,我把她脖子搂着,我说你怎么来了?
“说路过你信不信?麻痹的你都这样了好啰嗦个毛线。”毛岚白了我一眼,背着我继续走。
我咧嘴一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说岚姐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毛岚身上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她说你以为你算哪个葱,也不照照镜子,跟猪脑壳一样,就你这样在我还跟踪你,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那你是舍不得我这个媳妇死了吧?”我干笑了两声,自嘲的说道。
“去你吗的,你再啰嗦我把你扔这里了信不?”毛岚说着拧了我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毛岚加快了步子,她问:“你要去看医生不,会不会死?”
我说目前是死不了,如果你不来,估计我要横尸街头了。
“艹,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出事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毛岚很严肃的说道。
我心里一惊,忙问:“出什么事了?”
“一会儿再跟你说,先去检查你伤的重不重。”毛岚说着,左右看了看,拦了一辆车把我塞进去。
我说肯定不是内伤,好像也没有骨折,不必那么麻烦,这点伤算个几把。
毛岚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医生呢,你骨头很硬呢,告诉我怎么回事,谁打了你?”
“钦哥打的,我跟他决斗,为了知了。”我无奈的说着。
毛岚让司机开车送我去附近找个诊所,她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说的是那个很牛比的钦哥?就是学校西边那一片街道都归他罩着的吗?”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就是他。
“我曹你麻痹的,吴香政你吃屎长大的吧?你跟钦哥打?”毛岚越发的惊讶了。
“打都打了,要不老子能伤成这样?”我说道。
毛岚摇摇头,她说吴香政你可真够吊的,钦哥没有打死你,算你命大啊。
我说为什么这样说,他打死我搞几把。
毛岚说钦哥当年砍人,那场面是相当的轰动,他一人砍七八个个人,追着满条街的跑,就因为那事他出名了,他还有个外号叫索命鬼,凡是被他盯上的,不死也要残废。
毛岚说着还按了下我的胳膊腿,她说不过你看样子还没残废,我估计是内伤了。
“我靠,我估计也是的,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懊恼的说着,然后问毛岚道:“那你说怎么搞的,你说出事了,是因为什么?”
“我们学校啊,麻痹的霸哥今天带了好几个人到门口吆喝,扬言让你们震天帮出去,看那鸟样子,恐怕是非报仇不可了。”毛岚说道。
我一听有点紧张,我说那阿连和彭宁他们呢,出去应付了吗?
毛岚说你麻痹傻还是怎么的,要是你的话你会出去,麻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要不是保安及时的把门给锁住了,然后报警了,恐怕他们都冲进来了。
“几把啊,他们还怕警察?”我不解道。
“多少要顾忌点,他们又不是恐怖分子,最后警告震天帮的人,要以后小心点。”毛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