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林涛也好不容易挣脱苏吉,“两位公主,你们都坐好,从华孟到基地,一路上灰尘滚滚,我们浑身都脏死了,让我们洗漱一下,再陪你们说说话吧,”
刘国栋与林柱民一进入各自的房间,自然就和苏贡和梅氏吻到一起,所谓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哪还顾得上别的,
虞松远和林涛钻进两只大木桶里,桶里部族战士已经烧好了大半桶热水,两人舒服地躺在木桶里,两名侍候他们洗澡的使女,都捂着嘴偷笑,红着脸,穿着小衣给他们搓洗着背,
这一幕,他们早已经适应,还在科隆林场时,他们就拒绝有部族女孩给他们侍浴,毕竟血气方刚,这既尴尬又让人倍受折磨,但梅雪和苏吉坚持,说这是她们的责任,如果不让部族女孩侍浴,那么,她们两人就要亲自上阵,
梅雪甚至还红着脸,悄声说,她们的工作就是服侍你们,你们要忍不住,办了她们也行,我们保证不嫉妒,因为这反而会让她们在部族更有面子,要是能怀上那是再好不过了,她们和她们的父母都求之不得呢,
这叫什么习俗,读者难以理解,虞松远和林涛也难以理解,他们当然不能办了人家,公主们说得虽然轻松,其实按照族规这可是“陷阱”,仕女们一旦怀孕,你就只能把人家带走,
刚开始的尴尬过后,面对两具年轻的女性tongti,他们也就慢慢适应了,由着她们摆布时,也能坦然处之,但虞松远和林涛的自律,还是让公主们和纳加公司的上层、部族的上层,对他们更加敬重,
此刻,看着两个丰体妖娆、活力十足的部族少女在忙前忙后,林涛感觉身体产生了变化,为了分散注意力,他赶紧问道,“老大,柱民和国栋说下面大量铜器、金器、字画,都是來自中国,当年他们是从哪弄來这些宝贝的,”
这是他们的“绝招”,
每每遇到这种尴尬场面,毕竟是二十出头的壮小伙,难免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到了这种要命的时候,他们就会讨论重要问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虞松远心事要多一些,虽然与巫婆的肌肤之亲,是巫婆主动的,可他强烈感到,巫婆就要离开小队了,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不安、不舍,
听到林涛讨论这问題,便道,“说來话长,当年我婶子王凤给我们讲过南诏国、大理国掌故,她说,南诏国、大理国先后有四十位皇帝,但帝王陵寝无一被发现,成为中国历史上一桩无头疑案,南诏国有现在西南几个省大,而大理国昌盛时则占有整个长江以南,”
“这么强盛的王朝,帝王死后一定会荣葬啊,陪葬品自然不会少,这几个传教士肯定是发现了这一秘密,并偷掘了几座南诏国或大理国的王陵,故而才会有这些宝贝,只是这些人,都被杀死在蛇洞中,这些秘密也就随他们到了蛇肚子里了,真是可惜啊,”
“你说南诏国和大理国四十个皇帝的王陵,是疑案,那么顺着这个线索,或许慢慢能找到……”林涛从桶内“嗵”地一声坐了起來,寻宝的yuwang再度被激发,
虞松远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消停吧,岁月沧桑,哪还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洗去征尘,虞松远和林涛两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下午,可刘国栋和林柱民可苦了,据梅雪说,他们两人的房间,一个下午都沒有消停过,到了晚上起來,大首领龙吉和部族主母英雅已经摆好宴,要隆重给兄弟小队接风,
摧毁普雷地下基地,让徐天一的南亚纳加公司一夜间富可敌国,也让龙傣部族跟着财大气粗起來,只不过,这惊天秘密被徐天一限定为绝密,财富都被严密包裹起來,连参加运输的部族战士都不知道究竟,部族其它人就更不知道了,
晚宴中,虞松远将炸毁基地的情况向徐天一详细汇报了一遍后,徐天一不放心地问刘国栋,“既然能形成新的山洞,那么,里面的建筑、物资肯定都摧毁了,对吗,”
“徐总你放心,新形成的山洞,沒有上百年、甚至几百年、上千年的稳定,山洞是不能重新使用的,普雷大山是溶岩和石灰岩构成的,主要的山洞出口已经完全被毁,洞内崩塌又引起地震,里面的物资必然会被全部摧毁或掩埋,”刘国栋信心满满地肯定地说道,
“假如明年CIA派探员,來调查基地被毁坏的原因,能确保找不到任何证据吗,”
虞松远闻言看一下刘国栋,刘国栋赶紧说,“丛林内大象踩出的痕迹,有两个月基本就会消失,苗寨已经变成灰烬,只要有几个月,也会被植物覆盖,地下基地沒有其它入口,山洞已经彻底炸毁,这个谜底,恐怕他们永远也揭不开了,”
徐天一闻言,豪情万丈地满饮了一大杯,“要不了几年,西方国家尤其是M国,又会以我国为主要对手,而南亚,是我国的南方近邻和南部屏障,将來势必仍然是敌我争夺、厮杀的主战场,我国还很穷,纳加公司也很穷,这批经费來得真是太是时候了,你们立了一大功,”
徐天一的嘉许虞松远沒放在心上,此时,他心里已经在筹划“南亚战略”的又一个重大行动,即“顺水推舟”战略,而眼前,他更关心那些可怜的苗人,于是,他问道,“苗人怎么安置的,怎么沒见到他们的人,”
龙吉赶紧回答道,“原來就安置在这个基地里,可是,胡长老见和部族总部在一起,担心影响我们工作,同时他们自己也觉得不习惯,便主动提出要到林场基地去,目前,暂时全部安置在林场基地,”
“那里能住下么,不是只有几幢竹楼,”林涛问,
“师傅……姐夫,你们出击安南北方这段时间,我和龙彪在林场基地内兴建了20多幢新竹楼,扩大了营地,防卫也加强了,正好派上了用场,”梅林终于找着说话机会了,赶紧说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就是沒记性,我和你姐清清白白,你姐将來还要嫁人的,你就整天瞎叫,”虞松远不满地训斥道,
“行了,叫顺嘴了,由着他吧,梅雪和苏吉白给你们当了半年的媳妇,你们也该付出点,给她们找婆家的事,就你们俩负责了,”徐天一真真假假地说,
此言一出,刘国栋和林柱民兴灾乐祸,虞松远和林涛却愣住了,虽然你沒吃她们,可也不能白跟你们这么长时间,问題是,他们哪有那本事啊,
梅雪和苏吉都尴尬地低下头,英雅打岔道,“对苗人,你们放心好了,我们给他们新建的寨子,过几天也就好了,他们如果愿意住到新寨子來,更好,照顾起來还方便,如果不愿來,在林场基地条件也很好,更适合他们,我去专程看过他们,胡长老说,山地苗民还是习惯山中寨子,他们不想下來了,”
“他们的孩子上学怎么办,”
“全部在河畔基地上学,來去也方便,”
徐天一说,“这些问題,龙吉与英雅作为部族的当家人,比你们想得更周全,你们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