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震惊地看着众人.她不敢相信他们会杀俘.这几个女人虽然是妖孽.放荡不堪.噬血成性.可长期关在地下基地内.她们的精神本來都已快崩溃.需要斩杀她们吗.
虞松远摇了摇头.“烈士的血.不会白流.弗兰克罪在必死.其它几个俘虏也一样.但俘虏的处理.交由指导员负责.暂时留下他们.还有大用处.不准虐待俘虏.一切由纳加处置.我想杨组长和徐总会亲自审训他们的.”
见大家情绪很沉重.虞松远揉揉眼睛说道.“大胜之后.大家都高兴起來.纳加公司在危难中艰难维持着呢.说白了最难的是缺钱.而我们或许可以提供大帮助.下面.开始我们的寻宝之旅吧.”
一听说要开始寻宝了.众人的情绪又陡然高涨起來.可一想到地下世界这么大.众人又愁开了.“我看应该给徐总发报.让她调來一百名部族战士.大家用一个礼拜时间.将山洞彻底搜索一遍.肯定能找到.”林柱民建议道.
林涛首先反对.“反对.动静太大了.再说时间也不允许.”
“大溶洞直径有四五公里.一百人进來.也是沧海一粟.还是大海捞针.”刘国栋也认为不妥.
“狗日的法国人、M国人、倭国人.打仗超级愚蠢.玩这些下三滥的愚蠢手段.一个顶他妈三个.比如那个马其诺……”林柱民恨恨地骂道.
“我们应该改变思路.假如我是法国人.我会在哪里修建藏宝的秘洞呢.你们想.工厂生产期间.这里将有数百人、上千人生活.山洞虽然大.可是数百上千人在这里生活.想秘密修建一个藏匿宝藏的地方.而又不暴露.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刘国栋正在转变思路.
“你的意思是.应该在山洞的某一个地方.它既方便施工.方便建筑材料运输.又与大溶洞不在一个区域.还要便于隐蔽.符合这个条件的.那只有河对岸.是吗.”虞松远问.
“对.只能是河对岸.你们想.整个路灯照明系统.都在河的这边.而对岸却黑乎乎一片.尤其是.如果从山外运输建筑材料.如水泥、钢筋、机械等.通过河道直接悄悄运至河对岸山洞内部的施工地点.在这个基地内部有再多人.也未必能关注.”刘国栋肯定地说.
“鬼手不愧是工程专家.只有利用这条河流.才能做到隐秘施工.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林涛恍然大悟.兴奋地夸道.
刘国栋顺着思路道.“如果真有大笔宝藏.那么.藏匿宝藏的地方还必须满足几个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不引人注意.明显的山洞不可能.肯定会有一个从外面看毫不起眼.而一旦进入.却别有洞天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还要方便.一是方便停船.施工和运输宝藏时.这是必备条件.”
“说得太有道理了.第二呢.”林涛迫不急待地追问道.
“二是运输宝藏后.要方便处死所有的知情人.三是要有非常隐蔽的防御设施.这是必备的.四是山洞一定是向上方向的.以保证即使在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年份.宝藏也不会受到一丝一毫影响.”
刘国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操.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他妈的理工男的头脑.”林柱民感叹地说.
“太好了.鬼手.你的思路很清晰了.幽灵.我们就按照国栋的这个思路.一点点地寻找.争取在明天早上之前.找到这个地方.如果明天早上之前.还找不到.那么.一边寻找.一边报告徐总.准备撤退.”
巫婆兴奋地建议道.她与虞松远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虞松远便点点头.
“关押俘虏的地方可靠吗.大胡子有伤.行动不便.关着行不行.”
行动前.虞松远站起身.想去检查一下俘虏关押的情况.巫婆却说.“幽灵放心.我和柱民将五个俘虏关在一起.并责令四个女人.照料大胡子.我放了话.死一个人.其余人就得全死.所以.应该沒问題.”
“大家稍等一会.需要先制作一套照明设备.”刘国栋说着.扔掉雪茄.带着林柱民向电站走去.
“如果找不到.妖婆.你是不是准备放弃寻宝.”林涛问.
“只能如此.我们不能在这呆太长时间.要尽快报告徐大姐.力争在隐蔽状态下.将这里的苗人和重要装备.运回班巴杭基地.这是当前的大局.”
“只是太可惜了.”
“小家伙.有舍才有得.不要太贪.敌后作战.安全第一.生存第一.走吧.大家也去帮鬼手一把.”
三人也一起离开春寮.向电站走去.可沒走多远.便见林柱民开着吉普车.正拉着小型柴油发电机组合.向生活区开过來.
“这是什么.”林涛问.
“这是发电机和信号灯.可以勉强充做探照灯用.”
众上挤上车.林涛叼着烟.一屁股坐在引擎盖上.一起來到河边.将车上的设备全部抬到小机帆船上.林柱民和林涛启动柴油机引擎.刘国栋则启动发电机.柴油机和汽油机尖声地啸叫起來.
刘国栋手拿着信号灯.打开开关.一道强大的光柱.将河两边照得如同白昼.小船先从广场边的码头出发.沿着河道南岸边.一点点地搜索着河对岸.
这里河道宽.约有十几米.水流湍急.奔腾不息.涛声如鼓.轰然作响.这里的河对岸.都是笔直的悬崖.悬崖上不时有小水流倾泄而下.如同水帘一般.
走了约有一二公里.对岸出现一片较大的空地.河边都是乱石滩.
继续前行.又走了约有一公里远.河边出现大片沙滩.刘国栋让停船.他用灯照着岸边.原來.这里的岸边水下是个悬崖.水很深.他思索了一下.将船上一支备用的木浆扔到岸边.
小船摇晃着正要离开时.突然涛声更急.岸边激流勇荡.水花四溅.轰鸣声中.似乎有如人的喘息声呈现.呼噜呼噜.极有规律.不同寻常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都有点发瘆.
“不对.我怎么有股凉嗖嗖的感觉.想恶心.不对.不对.这里有东西……”巫婆忽然感觉脊梁阵阵发凉.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想赶紧离开.
女人对某一类东西有天然的恐惧感.其实.不仅是巫婆.小队众人.也都感觉到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愿说出來.
小船继续前行.约走了有七八百米.对岸又全部是悬崖.用灯照了一下.前面对岸都是数上百米高的悬崖.刘国栋命往回走.又回到了扔木浆的地方.
“算了吧.好不好.我怎么一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发瘆得慌..”
巫婆小手紧紧地抓着虞松远的胳膊.牙齿发颤.带着哭腔颤声恳求道.虞松远可不想放弃.他拍拍巫婆的肩膀.鼓励她坚持住.
当小船临近岸边时.那种很规律的喘息声似乎更响了.就如同一个人正在发怒.声音开始变得急促起來.
刘国栋用灯仔细地照着对岸上边的石壁.只见这里上下都有巨大的钟乳石.上面十几根悬挂着.地面上则有若干向上生长.全部一柱向天.水流在岸边和沙滩上激荡着.正可谓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其声震天.
仔细地看.在林立的钟乳石的里面.分明有几个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溶洞.而从岸边到这些洞口.有二三十米远.下面都是厚厚的沙子和乱石.急流有规律地涌上沙石.又瞬间退去.周而复始.永无停息.更瘆人的是.沙石间.分明有无数人的头颅骨和其它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