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林涛开始“清场”.两名部族女孩退到帐蓬外.不让部族战士们接近大帐.刘国栋这才摊开地图.林柱民提过马灯.虞松远开始对着地图.小声将袭击成功后的撤退计划.告诉众人.
“龙大哥切记.我们完成这次任务后.会在会晒地区.呶.就是这里.等待与你的船队汇合.然后.请龙大哥派一条船将我几名丛林战士送回永珍.通过空中撤退.我们会从湄公河至北乌.然后溯湄公河支流上行至索卓.进入普雷山脉.完成任务后.经华孟县城或进入桑怒基地.或返回永珍.请英雅姐回班巴杭基地后.向徐总汇报.如有不同意见或指示.可通过信鸽与龙大哥的船队联系我们.”
龙吉频频点头.英雅则补充说.“今年春节.不知徐大姐是怎么安排的.我个人想在班巴杭和桑怒.与部族驻边界地区的部众一起过节.假如我们还在班巴杭.你们完成任务后.还是直接回班巴杭.我们一起过节热闹.”
“一切看徐总的安排吧.”虞松远先敬大家一碗酒.然后又说.“这次任务后.安南肯定要在南亚掀起一场清理内部的大行动.我们外出的这段时间.请龙大哥督促梅林要小心防范.尽量不要和其他力量发生冲突.尤其要保护好纳加总部和徐总安全.”
“我记住了.你们放心战斗.我们会严密保护好徐大姐安全.”龙吉和英雅齐声说.
餐后.大家就在大帐内的地毯上席地而卧.说了一夜话.几乎一夜未眠.梅雪和苏吉沒什么.她们沒有别的盼头.只能紧紧贴着虞松远和林涛坐着听大家说话.夜浓后.梅氏和苏贡则先后和林柱民、刘国栋悄悄“溜”出大帐.进入吉普车开始“告别”仪式.
等四人都溜出去了.大帐内诸人才心照不宣地笑起來.龙傣部族人对夫妻*生活从來奔放得很.这是风俗.只是很小一会儿.“车震”的动静就传遍整个营地.坐在大帐内能清晰地听到梅氏和苏贡两个小公主似乎很“痛苦”、也或者很快乐的叫声.
大家见怪不怪.继续说话.见梅雪和苏吉脸色绯红、可怜巴巴的样子.英雅替妹妹说话了.“我这两个妹妹天姿国色.你们两个臭小子也别再端着了.都去‘告别’去吧.再硬撑着.也沒人说你们好汉……”
英雅是想撕破那层窗户纸.这话说得够露骨的了.虞松远一时无言.倒是荷尔蒙一向旺盛的林涛.咬着牙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订过婚.梅雪和苏吉仅是我们的亲妹妹.这话不能再乱说了.说更重要的事吧.”
梅雪和苏吉红着脸.一齐拧着两人耳朵惩罚了一下.众人都呵呵地笑起來.对两人都有赞叹之意.唯有郑书文.悄悄摇了摇头.还小声不屑地嘀咕一句.“假模假样.一对伪君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虞松远等五人.在营地内告别龙吉、英雅和四位女孩.带着装备、美酒和玉桂.共同登上陈老大的机帆船.大船顺着沱江.扬起风帆.一路北上.
站在河畔岩石上.看着帆影远去.梅雪和几个公主都哭成了泪人.英雅抱着梅雪.疼爱地说.“都不要难过.天佑龙傣部族.他们是一定会平安归來的.”
沱江源自中国滇省高原地带.江面宽阔.江水碧绿清澈.水流湍急.两岸都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和茂密的原始热带雨林.沿途未见到一个村寨.陈老大掌着舵.两个船工在调着帆.船助风势.速度很快.
在这条大河上行船.风景旖旎.两岸动物啼声不绝.时有鸟儿凌空飞过.或在帆顶停留.真是诗情画意.很是惬意.但江中时有暗礁、险滩.船工们在惊险万分地航行.从这里到巡教县.要顺着沱江穿越二三百公里人迹罕至的热带原始雨林区.有风帆的机器船.速度够快.徐天一思考问題.真是缜密.
“真是神仙呆的地方.”巫婆看着两岸的青山赞叹道.“如果袭击后我们无法按计划撤退.退入这片原始雨林也能脱身.他们不管多少人.也休想找到我们.”
巫婆的话.众人都沒当回事.因为.这本來就是虞松远未公开的备用计划.但谁也沒有想到的是.妖婆一语成谶.兄弟小队沒有启用这个备用计划.而担任掩护任务的张五常、刘卫民小队.与功勋情报员陈乔山一起.却退进这片雨林.陷进安南密级最高的战略突击小队-“飞蝎”部队的天罗地网中.
众人将各种装备在底舱藏匿好.老陈在指挥航行.周铁犁则陪虞松远等人坐在舱面.喝着英雅给他们带着的玉桂.一边观赏沱江风光.上午十点.船到一片开阔的江面.水流稍缓.
林涛躺在甲板上.头枕着舷边.仰首眺望着青山、绿树、白云、蓝天.好山好水让他大发感慨.“老妖婆.会不会唱当地的民歌.”
郑书文躺在虞松远身边.双手抱在脑后.头枕着船舷.眼望着河道上空的蓝天白云.正在若有所思.林涛的话.让她有点恼了.她抬起身就给了林涛一巴掌.“再说我老.你才会老掉牙……”
中了一招.林涛美滋滋的.并沒当回事.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巫婆不好推托了.她才抬起身喝了一口玉桂.又懒懒地、舒舒服服地躺下了.并低声用中文哼唱道:
“嘈杂的夜晚,在一个冬天的夜晚我想念你,这个冬天夜晚我好孤独,沒有你.绵绵的细雨,却看不见你,哦,雨在哭泣.你去了哪里,你在哪里.许多孤单的夜晚,沒有你.期望我们俩,能够相聚,阻止雨的飘落.停止它的悲伤.爱像鸟的翅膀,与风一起飞走,对渴望的你,永远是爱.
孤单的夜晚.你知道吗?独自地.我正在希望,雨仍然一直的下.我在渴望和等候.突然,带着你的笑.草和树想要黏紧,轻轻地唱起歌,美好的记忆,有一天.你将回來,那充满热情的爱,那首在我的心中烙印了的歌,永不消失……”
有一种美女.仅用声音.就能让男人失魂落魄.妖婆就是.她嗓音略带沙哑.却富有磁性.甜美动人.又钻心蚀骨.
早在袭击东河时.妖婆突然受命降临.仿佛天上掉下个妖妹妹.绝不仅恰似一朵青云刚出釉.那黏滋滋、软绵绵、还略带磁性的声音.就让几个小子开始魂牵梦萦了.林涛就曾很贱很委琐地声称.只要能有幸听她娇嗔嗔地嗲上几句.什么烦恼也会瞬间烟消云散.
此刻.这首安南民谣让她演绎得很有杀伤力.真可谓哀怨思念.如泣如诉.如痴如颠.有让人断肠的味道.一曲终了.众人都听得痴迷了.巫婆唱完.竟然头侧向闭目养神的虞松远肩头.小鸟依人一般.众人都坐在聊天.唯独他两人躺在甲板上.头枕着船舷.旁若无人.
巫婆柳腰丰臀.双腿修长.胸部高耸.令人不敢卒视.虞松远身高腿长.肌肉发达.强健彪悍.充满血性.两人依偎而卧.仿佛金童玉女.阴阳搭配.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效果.
林涛心里那个羡慕啊.妖婆从不给他这个待遇.他端着茶壶蹭坐她身边.假装是给她续上水.眼角却在偷偷“欣赏”巫婆惹火的身材.嘴里讨好地说.“妖姐啊妖姐.天作被.地作床.你真是个宝贝……”见闭目养神的虞松远眉头皱了一下.后面话立马改了.“你嗓音条件太好了.小弟求你再用安南语放开唱一曲民歌.诸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