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这句话是我说,有你啥事?我不满地说道
张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不怀好意地金刚一眼说:我选真心话吧?
我当时一阵激动,就想问张瑜一个十分恶俗地问题:你还是不是处丨女丨?可是一想这样一问之前我回答的问题,金刚不以为我是说假话了啊,自相矛盾。
我抬头看了紧张的张瑜然后问了一句:张瑜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啊?
金刚一听这个问题就不满意了,一个劲嘟囔我二。
张瑜感激的看着我,轻启朱唇地说:我家开了个工艺品厂。
金刚一听赶紧说:我去,没想到你还是富家大千金啊。做什么工艺品,让伯父给我留一套啊。
张瑜听了这句话却把正在喝的水给喷了出来,然后一个劲的咳个不停,眼泪都要出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一套工艺品啊。金刚说道,其实对于张瑜的反应我也很奇怪。
当然许久之后,当我站在张瑜家里的厂房内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张瑜会紧张的那个模样。
游戏继续,这次却转到了金刚,而发问地则是曼曼,金刚一脸淫笑地选择了大冒险,我看着那个屡次被我拒绝在我和张瑜住房的曼曼有种不祥的感觉,果然,这个我的死敌笑了笑说:金刚,你亲你旁边的马谷雨一下,深情地。
我心说不妙想脚底抹油,可是却晚了,金刚一下抱住我脑袋,然后在我脸上很大声地亲了一口。
我操你大爷,金刚。老子的第一次啊。你才是同性恋吧。我不满地一边拿纸巾擦拭金刚留下的唾液,一边骂道,却看到张瑜和曼曼在对面笑得花枝乱颤,有那么一瞬间,我又想起了叶灵。
伍迪。艾伦:爱是深刻的,而性只有几英寸而已
当我看着曼曼撅着个屁股走进金刚的奥迪A8时候,我还是很不甘心,尽管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当我在酒吧的厕所把金刚堵在里面,然后把口袋里放着6000块钱的信封给他的时候,他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怎么着,不就亲你一下啊,你把哥们当鸭子了啊?
我乐了一下说:就你这样的鸭子我都不要,别胡扯了,这是我半年的房租,你赶紧收起来,亲兄弟明算帐。
你是不是喝多了,马谷雨,我说了那房子是我让你住得,不是租给你的,我金刚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不是算数不算数的事情,是我确实不应该欠你的,我又不是没有这个经济能力了,刚来的时候你帮我,现在我要知道知恩图报啊?我说道
知恩图报个鸟,就你啊,算了,你先住着吧,我有的是住处,再说你上次帮我在酒吧打了黄毛,我就很解气,别想多了。金刚一边洗手一边说
别介,金刚,这钱说实话不光有我的,也有张瑜的,你不要我俩没法住了?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拉倒吧,哥们真不要你这点猫尿钱,等有机会我用的着你的时候,你就狠狠滴报答我一回吧。
我知道金刚是说什么也不收了,只好拿了起来,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好吧,往后有事您说话,再就是那个曼曼你也不要饥不择食啊,不是什么好东西,比东莞的那些失足妇女强不了多少。
金刚一脸笑容的说: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兄弟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在床上干得她哭爹喊娘,给你报仇。
我看着他那阅女无数故作潇洒地模样就恶心然后问了一句:你这样胡搞,你对的起张思睿吗?
我看到金刚即将走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扭回头来奇怪的对我说:马谷雨,你能分开是爱和**吗?
我想说我分不清,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想起了伍迪艾伦的那句话:爱是深刻的,而性是几英寸而已。
回去路上,张瑜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问我说:想什么呢?
我转头认真地对着张瑜说:张瑜,你能分开爱和**吗?
我知道她不能,因为她骂我无耻加无聊。
我敬往事一杯酒,故事与你不强留
马谷雨,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留在这个人情寡淡的城市?张瑜问我
张瑜,你呢?我反问到
我以为这个多样地城市能够实现我的艺术梦,却发现现在越来越远了。张瑜低落地说
你还没回答我,你呢?
我?我在幻想里寻找存在!
我当然不能在一个女孩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说,我来到陌生的城寻找活在记忆里前途未卜的爱情。
当成子给我打电话借钱的时候,我正失魂落魄的走在瓢泼大雨里,就在几个小时前,我的幻想,我的存在破灭了。
因为我见到了那个给我发神秘短信的主人。
我原本以为我欣喜的前途未卜的爱情会峰回路转,一片光明,没想到却重新坠入迷茫和迷雾。
成子,你说你和冉然为什么来到广州?我站在一棵树下问成子
马谷雨,怎么你还问这样无聊的问题啊,赶紧借给哥们2000块钱,我交上房租,我都快要露宿街头了?
成子,你相信你会和冉然的爱情到天荒地老吗?
马谷雨,你有病吧,今晚,还是喝多了啊?
我想告诉成子,我原先有病,可是今晚病好了,常言道,相思成疾,我就是这病,而且是疾在腠里了。
可是当别人将那颗相思的红豆从我的心里残忍地剜了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鲜血淋漓地相思血,恨不能时光能够倒转让我心存希望的那一天,而不是借酒消愁。
“叶灵,转眼我们毕业一年了,我还是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你,你不是答应我们见一面的吗?怎么半年了再也不理我了,我知道你在深圳,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见我,我们之前的的确确是误会,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希望回复”这是我最近给叶灵发的短信。
而每次编辑完之后,我会发给两个号码,一个是发给我叶灵照片的那个深圳的手机号,一个是叶灵在青岛上学的时候手机号。
我很奇怪,那次在公司年会上深圳的号码联系了我之后,却再也没有联系我,青岛的手机号也很奇怪,一直没有停机,但是却一直关机。
而我只是执着的将我的思念凝结为指端的短信问候通过无线电波扩散,就如同当初功夫八给太极女孩写的每一封注满诚意的亲笔信一样。
我相信,叶灵在我看不到地地方默默等待,时光荏苒中,她会慢慢地接受我,出来面对我,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我只知道,我无怨无悔。
“马谷雨,没相到你会如此的执着,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见面对你好,还是不见面好,因为期待的也许不是你想要的,你如果坚持要见面的话,就今天晚上见一面吧!”
当我手指颤颤巍巍的打开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我拿着手机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字符,生怕拉下重要的信息。
“叶灵,你终于肯和我见面了,你说我们在什么地方碰头吧?”我迫不及待的回复到
“香蜜湖南岸公园”
那边回复的短信极其简短,却足以让我热血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