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你已经风轻云淡,我却念念不忘。我偶然的在网上看到这一句话,却让我愣怔了半天。
接着我就听到了张瑜房间里传来的尖叫,我没想太多就朝她房间跑去,结果刚到客厅我就看到一团黑咕隆咚的东西朝我扑来。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却听见扑通的一声,然后就是一个女生的哇哇的哭声。
我赶紧开灯,难道这大半夜的繁华城市里还见了鬼了。
马谷雨,别开灯,是我。我听见扑倒地上的那团东西说道
你谁啊,大半夜的,吓死人啊。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然后就打开了灯,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张瑜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最关键的她貌似只穿了一件睡衣,春光四泄,裸露着大片的性感。
好吧,我错了。我接着啪嗒又把灯给关了,可是张瑜却紧张的再次大喊大叫起来
马谷雨,你赶紧打开灯,我房间里有鬼。
什么鬼,咱们房子里除了我这个色鬼之外,没有别的鬼。我说道
这时候,我看到张瑜慢慢地起身,朝我走来,然后胳膊紧紧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也只是穿了一件原子丨弹丨的平角丨内丨裤,就在我感到窘迫的时候,我感到我的胳膊被一片软弹和滑腻所包围。我知道张瑜的胸紧紧贴在了我的胳膊。
我虽然嘴里轻声地念了好几遍:南无阿弥陀佛,可是我的小兄弟竟然隐隐有造反的架势。
张瑜,你大半夜的闹得哪出啊?我无奈的问道
马谷雨,我房间里闹鬼了,一晚上都咔咔的想。张瑜紧张的说
拉倒吧,我又不是没住过你房间,那要是这样真是活见鬼了。我说道
张瑜却执意拉着我的胳膊去她房间走,有一瞬间,我心里想是不是张瑜寂寞了,孤男寡女的夏夜,孤灯难眠啊。
虽然这样想,我还是随着她来到她的房间,然后敞开门,张瑜惊慌失措的跑的匆忙,灯也没开。
我作为一个接受过马克思唯物主义教育的大学生,当然不相信一切牛鬼蛇神。
于是,啪嗒,我把灯的开关打开了。
这时候张瑜却一下闭上了眼,我恶作剧版的大喊一声,哎呀娘呢,什么鬼东西。
我就听到张瑜啊的一声,然后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然后我耳膜都要被尖叫声撕裂了。
我只好说:别叫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睁开眼看看,啥东西也没有,你故意气我是吧。
张瑜紧张地浑身发抖说,你别骗我啊,我明明听到房间里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说,咔嚓鬼我没见到,房间里倒是有个女色狼一直抱着我。
张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然后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和她春光乍泄的模样,脸又红了,然后说:我不是故意的,真是有奇怪的声音一直在想。
我没忍住又看了她一眼,必须得承认艺校毕业的张瑜身材不是一般的窈窕,而且平常她穿上高跟鞋都要比我高半头,现在我俩竟然只能平视了。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啊,我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说。
我确实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常,除了衣架上张瑜粉红的内衣比较显眼之外。
张瑜也试探一般的看了看,确实没有异常,然后才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幻听了啊,张瑜?
还是想趁机占我便宜?我调侃说
不是,真不是,我确实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了,好可怕的。张瑜可怜楚楚的模样,让我也感觉她说的不像假话。
于是便再次在房间里找寻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转身想走的时候,却看到张瑜一直盯着我看。
我说,你看我干什么?我身材不错吧?
不是,马谷雨,你脖子里的那个塑料片,为什么睡觉的时候都戴着啊?张瑜问我说
我低头一看,却看到叶灵给我留下的吉他拨片就在我脖子下面挂着。
我说:这是我朋友送的。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真的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动静就和有人在咀嚼骨头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张瑜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然后也顾不上孤男寡女了,一下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她的胳膊圈住脖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就这样拥抱在一起,唯一尴尬的是我的手不知道需要放到什么地方,我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美女。
我看着都要被吓哭的张瑜说,你先松开我,房间里就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的,再说,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张瑜一脸恐惧的看着我,然后松开了箍住我的手,我四下里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明显发声的地方。
然后示意张瑜不要发声,我却竖起耳朵来听听声音到底是哪里发出的。
果然,那个咔嚓咔嚓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无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却发现就在睡觉的墙面位置,却什么也没有。
因为装修的时候,用木板做了隔断,我于是把耳朵贴在墙上,却再次听到了咔嚓不断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张瑜拉着我的手甚至有些颤抖,随时要走的模样。
我敲了敲墙面,那个生意停了一下却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不光张瑜连我也紧张起来,因为我听金刚说过,深圳夏天时候有毒蛇会躲避到人的房间,然后咬伤人。
我还没想说什么,可是张瑜就说:马谷雨,是不是墙里面有东西啊?
我故作自热地安慰她说,哪有东西,顶多是有老鼠。
结果张瑜一把把我拉住说,我最讨厌老鼠了,从小,马谷雨,怎么办啊?
我看着她紧抱着我,我都没好意思说:我怀疑里面不光有老鼠,有可能有蛇。
我看着可怜楚楚的张瑜说:你要不先上我房间睡,我睡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吧。
张瑜看着我,犹豫了好久才说,那好吧。
然后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去拿穿的衣服,她只记得前面有老鼠毒蛇,却把后面我这个色狼给忘了,我看到她俯身的一瞬间,那两个雪白的小白兔差点跳了出来。
我只好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又念了十遍:无量佛
等我俩好不容易走出她房间,却发现夜早就已经深了,我拿出我的一条毯子和床单铺在了榻榻米的台阶上就想睡觉。
张瑜则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我的床边,我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了她一句:张瑜,虽然我床不如你的舒服,但是不要乱翻我东西。
张瑜则四下打量着我的房间,检查了好几遍之后才说:好。
当我终于安静地躺下,关上灯的时候,一阵疲惫袭来,我选择了沉睡。
马谷雨,你睡着了吗?我朦朦胧胧里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哎呀,张瑜啊,你想干什么啊,我明天还要上班。我看着趴我旁边的张瑜无奈的说道
我害怕,睡不着了。张瑜可怜楚楚地说
我房间里又没有老鼠,你怕什么。我不耐烦的说
我怕你房间贴的那张画。张瑜说
哪张啊?我奇怪的问道,因为我房间里没有凶神恶煞的东西,我知道
就是那个唱歌的
许巍啊?
大姐,你也太矫情了吧,我困死了。要不你睡客厅,我回去吧。我无奈的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马谷雨,我是真害怕,你怎么这样。要是你女朋友,你也这样吗?我听到张瑜说道
靠,要是我女朋友,我天天和她睡一起,还怕这些啊。我有些上火的说道,说完我就感觉说的有些不合适了。
马谷雨,要不今晚咱们一起睡吧。我看到张瑜羞答答的说道
纳尼?真假啊,张瑜,我可是处男,你得对我负责啊?我一脸调笑的对她说道
令我意外的是,张瑜没有回答对我负责不负责,而是两行眼泪流了下来说:马谷雨,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