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仔细的想了想说,额,马谷雨你终于提了一个有建设性的问题。要说不同,其实她们身体构造上都是相同的,但是味道却又不同。
我奇怪的说,既然生理构造相同,那为什么味道和感觉又不同呢?
金刚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明白,但是你知道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话吗,就是那样的感觉,去东莞那是赤裸裸地交易,而在酒吧泡妹子则是为了满足那种征服的欲望,当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陌生妙人,那感觉就像是玩了小霸王“其乐无穷”。
我一直不明白这些花样年华里的男男女女为了那一瞬间的兴奋和刺激,然后和不同的人抽**插,有什么意思。
当我还想再问一句时,金刚则一脸坏笑的拿起一杯酒说:这是男人的事情,你这个同性恋体会不到,我有目标了,你别耽误我正事啊。
然后我看到他离卡座朝一个衣着时尚的卷发女孩走去,不久之后,我就看到那女孩环住他的手,而金刚的手则迫不及待的抹在了她得翘臀上,然后他们一步三摇的朝门外走去,我知道金刚已经找到了今晚交配的对象。
我也准备走了,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那个在我眼里怎么也不会和金刚上床的漂亮女孩,一个小时后就在金刚的床上娇喘连连了。
我也曾经疑惑的问金刚,金刚笑了笑说,老子个人魅力大呗,貌似潘安谁能比。
我怕他继续说出伤天害理影响我听力的话语,赶紧说,你说人话,行不。
金刚则无奈的把钥匙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生气的给他拨拉开说,问你正事呢?
金刚还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晃动着钥匙,我突然看到了宝马车那个蓝白相间的涡轮标志,心理变的空明起来,人原来还是要屈服于世俗和物质啊,怪不得金刚每次把妹的时候都会装作无意的把车钥匙扔到台面上。
我心里开始鄙视起这群在外面的世界像我一样苟延残喘的生存,到了夜里把自己包装的无比光鲜的寂寞者。
我第一次碰到张瑜也是在夜涩酒吧,那天我俩寂寞了,于是便去耍耍,那天我坚持要在一楼随便喝几杯,然后看看钢管舞表演,因为那天令我好奇的是,舞台上的舞者竟然换成了几个金发碧眼身材好到令人发指的洋妞。
虽然我承认我比金刚之流的要纯洁和孤傲,但是我首先也是一个涉世不深的男人,舞台上从未见过的异域风情还是成功吸引了我的眼球,相信这也是酒吧管理者的良苦用心。
金刚看着眼神坚定不移的我,笑着拍拍我肩膀说,草,瞧你那,没出息的模样,改天我领你去东莞骑骑这大洋马,也用不着在这里干咽唾沫。
而那时那几个金发女郎正盘腿从钢管的最顶部往下滑野性十足,我便不搭理金刚的唠叨,然后要了一瓶啤酒对挡住我视线的金刚说,你先上去,我喝完这一瓶就去找你。
金刚说,你有病吧,卡座那里做低消费500的,你还在这里喝,喝不完你打包吗?
我突然感到一丝厌烦,然后对着金刚吼了一声,你特马烦不烦,老子好不容易看到点感兴趣的,你就在这里叨叨个不停,你难道真想把老子弄成同性恋爆你菊花吗?
金刚听我这么一说,竟然下意识的双手往自己菊花捂去,然后才意识到不对,尴尬的看了看我说,你有种,老子上去等你啊,老地方啊。
金刚走了,我则继续看表演,跟着DJ的节奏摇头晃脑的不知所以。
音响里巨大的声音让我有些迷离,短暂的像是服了一味忘忧草,忘掉了烦恼。
直到我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颤,我才停下来,看到金刚给我打得电话,我刚要接起,却看见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速来二楼,一级战斗准备。
我抬头看了看2楼,却发现好像有几个人纠缠在一起,应该是在争吵,只不过巨大的声音遮盖住了。
我赶紧拿着酒就往楼上跑,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的时候,却发现金刚正在和对面4个人起争执,怒目而视。
我问怎么了?
金刚还没说什么,对面领头的一个黄毛看着我就说:刚子,没想到你现在换口味了啊,喜欢男人了啊,怪不得火气这么大。
我对于这样的污蔑当然不能忍,于是破开大骂道:放你妈的屁,我和你娘辛苦造你的时候你还是蛋白质呢,现在长大了,来说爹开始了。
金刚一听我开始了凌厉的反攻,笑了起来。
说实话,对面的黄毛让我十分的不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发色,下面跳钢管舞的舞女则魅力无穷,而他怎么看怎么像是吊死鬼投胎失败的样子。
放你妈的屁,你什么东西,知道我谁吗?你就敢说老子。那黄毛没想到我唇枪舌剑杀伤力如此之大,在正面交火打不过我的情况下,只好试图用身份压我。
而他压我的手段就如同金刚泡妹子的手段一样一样的拙略,只是在我面前晃动他的车钥匙,上面有个镀铬明亮切醒目的奔驰车标。
我笑了笑,准备和金刚坐下再看看怎么喝酒,而他们就如同身边的蚂蚁一样的时候,黄毛旁边的人则一个出其不意的踹出来一脚。
那一脚正好揣在我软肋的位置,我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变得煞白煞白。
金刚愣了一下则骂了一句:华子,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然后就准备上前动手,可是我却比他还快的一记凝聚我身体重量的直拳打了出去,真正的破风有声。
那个大高个则一拳被我打出好远,挣扎了一下,却没有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只有我如同好战的法西斯一样,电光火石间第二次出拳,这次却离我想要的命中部位差得有点远,我原本是想攻击他下巴,让他和大高个一个下场,可是黄毛却比大高个个头矮,于是这一击直钩拳打到了他鼻子上,鲜血奔流而下,我没顾上同情他,第二券又打在同样的位置。
其他的人终于反应过来,都朝我走来,我看到金刚一手拿一个酒瓶子大吼一声就要上。
却听到黄毛怪叫了一声,血,我流血了。
然后双眼一翻,白眼珠朝上,咕咚倒地上了。
和他一伙的人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往外架着走,我却看到他已经走不成路了,两个脚与地面成了诡异的角度拖行。
地上只留了一滩血和一个被我一拳估计打成脑震荡的大汉正艰难的爬起来。
我看着狼狈逃窜的他们,转回头时想向金刚汇报一下我战果的时候,却看到他的身后俏生生的站着一个极其漂亮的美女,脸袋精致,皮肤白皙,短裙下一双细长笔直的小腿,只是个头有些高。
我承认我在看到的一瞬,吃惊了一下,这种感觉曾经存在于我第一次见到叶灵,还有在班会上第一次接触乔梦一样。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裂开嘴炫耀一般的笑了起来。
可是我却见那个女生,双眼一翻,如同刚才那个中看不中用的黄毛一样,晕倒了过去。
我赶紧怜香惜玉的上前抱住,然后冲着还拿着酒瓶的金刚说:你楞什么神啊,赶紧送医院啊。
这个长腿的漂亮女孩就是张瑜,我第一次知道我也有摄人心魄的帅气能够电到一个明星般漂亮的美女,可是现实却是到了医院轻轻的掐了她人中一下就把她弄苏醒了,我还生怕需要做人工呼吸没人帮忙,我可以本人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负责到底。
可是大夫却把我撵了出来说,她晕血,你赶紧把脸上的血洗一把去,要不还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