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那个小姐进入房间后,我就瘫软的躺在了床上,让我奇怪的是,那天花板上竟让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那个自称美美的美女俯身接我腰带的时候,我才明白这面镜子的深意竟然是让作为上帝的我能够不用抬头就可以欣赏到交配的过程。
我突然佩服起这个行业的专业态度来。
老板,你是直接做,还是按照流程来啊。那个美女趴在我的耳边,吹气如兰的问道。
我耳朵痒痒的,下面却有了本能的反应。
我说,美美,你做这行多久了。
我看到那个美女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说:老板,您是第一次做吧。
我没有回答,却坐了起来,然后那个在电梯里被我从968改口称美美的美女,伴随着房间里响起的音乐,扭动着腰肢,跳了起来,我承认她跳的特别好看,腰上连一点赘肉都没有,扎起得马尾狂野里却带着清纯。
然后我看到她顺手解开了胸罩,然后随手朝我扔了过来,那一刻,我发现我有了反应,而下一刻,我却看到她抬起腿来放到桌上,然后把那个本来就单薄的丨内丨裤脱了下来,勾在纤细白嫩的指尖,指向了我。
我看着这个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美丽晍体,确实心里有一种不可自抑的占有欲望,甚至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可是灯光明灭,她走向我的一瞬,我心里却看到了叶灵在那里冲我笑,如同第一次开学见面时陌生又熟悉。
我在那个美丽诱惑朝我走近的一瞬,狠狠地朝自己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我的鼻血流了出来。
我接着听到那个之前完美如同圣女的美美,发出了惊恐地尖叫。
我仰起头来看着她,却把她得内衣递给她说,我今天不舒服,你陪我说说话吧。
我看到她并没有接过内衣而是跑到梳洗台上拿了一张纸巾上前帮我擦洗了鼻子上的血迹,她小跑向梳妆台的时候,两片性感的屁股居然在灯光下泛着奶白的光。
老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没有征询您的意见就自作主张艳舞表演的。我看到968号美美惊慌失措的跪在我的面前
我却没有了丝毫的征服欲望,她在我眼前又回到了在褚秀厅的感觉,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有区别的话就是现在我已经购买了她得使用权。
我可能这样写的时候,有些残酷和冷血,可是确实是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件商品推销给我,就如同我在和师兄赵峰的酒桌上推销自己给他一样,只不过代价的形式不一样,我是两条软中华香烟,而她则是900块钱,当然我不知道她能分到多少。
老板,您是不是要退我的单啊,求求你,不要啊,美美给你好好服务就是了,我还有好多项目没给你做呢?
退单?我奇怪的问道
是啊,老板,我们开始服务了十五分钟以内,您是可以换人的,如果换人我就没有提成了,而且还要挨罚的,求求你了,老板。我看到那个叫美美的小姐可怜楚楚的跪在我面前,丰满的胸部高高耸立,不过我甚至在上面看到了几道抓痕。
您真的要换人吗?她再次试探的看着我
不用,我不是说了,我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不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吧。
真的吗?好吧,老板,你好奇怪,其实我在这个酒店算是长得很漂亮的,很少有退我单的。
我无奈的笑笑说,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不想做,然后又怕折了带我来的朋友面子。你赶紧穿上衣服吧。
那个美美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再次选择躺倒在柔软的床上,然后听到美美悉悉索索的穿上了内衣。
我看着头顶上大镜子里的自己,感到委屈却又无奈,然后问了一句,你有烟吗?美美。
当我和其他所有的嫖客一样搂着968号纤细的腰肢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我相信所有人都认定我和他们一样,用肉体的短暂快感为灵魂的丑恶画了一笔,可是就如同968号小姐说我的一样我和他们是不同的,不光我只是闻着她得发香睡了一个小时的觉,还有我也没有如同其他那些嫖客一样在伏在她们身上自己大汗淋漓的尽兴之后,再劝她们从良。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我也不想再踏进这里一步。
当我坐在返回深圳的车里,问金刚你怎么知道的时候?
金刚把手里的烟头弹出窗外说,因为那个小姐给你免单了,说你什么也没做。
我听了错愕了一下,然后说,我其实想做点什么,结果她不愿意。
金刚意外的看着我说,什么?
我想吻她,但是她对我说她很脏。
金刚沉默了一会说,是啊,我们都很脏。
我看着外面如同流星一样划过的路灯,我看着车玻璃照映而出的我眼睛,是如此的迷茫的忧郁,最初的倔强和希望在一点点的流失,我不知道我在这个黑梦里能否找到叶灵,还是沉沦在这个梦里,走不出来,忘记了最初的爱情。
一个多小时,白打字了,靠,重新开始试试。
我问大头,你说现在的生活是你大学时候期待的模样吗?
马老五,你脑壳有病吧,你的意思是我大学时候期待毕业了来这个和尚庙敲钟啊,留个光头,然后到了晚上左右手比大学时候还忙。
马老五,我告诉你来的这段时间我骑麟臂都练到第八层了,现在你要是和我掰手腕,是掰不过我了。
我说,操,这还真不一定,我每天晚上都听着隔壁的免费啪啪声,苦练的。
大头说,你不要炫耀你的外部条件比我好行不。
也许大头说的对,我们都是可怜而又悲催的人,不能改变自己的意愿只能随波逐流,而这一过程中清高则是激流面前的大石头。
当我给赵锋
打电话说我要请他吃饭的时候,他则一副日理万机掌管着中国发改委或者美国中情局的架势,可是当我把我请客的酒店的名字发到他手机上的时候,他则瞬回了一条好的
人都是虚伪的动物,当我走近酒店包厢看着令人咂舌的菜单后面的金额时,我也后悔为什么不先实地考察一下再发短信,我在心里还骂了金刚祖宗十八代好几遍,尽管他把他的信用卡扔给我说,不够用的时候刷他的就行,这边他已经提前给我订好了。
可是我还是数了钱包里的钱好几遍,因为他们用不了多久就和我永别了。
当我看到赵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还丝毫没有看到他脸上有丝毫的阳光,可是当我上前介绍自己,并把之前早就准备好的两条软中华烟拿出来坚决的要放到他车里时,他脸上的瞬间多云转晴,甚至还亲切的握住我的手嘘寒问暖,不小心的还以为我俩是从一个娘胎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因为心里明白这次饭局不亚于朱毛二人的井冈山会师,我也放弃了初入职场的矜持,马屁拍的一个比一个响,什么师兄情谊,同学情愿都冒了出来,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却神仙斗法一般。
当我们坐在包厢里,赵锋凑到我耳边说,小马,你家庭条件不错吧,敢定这样档次的饭店和包间,这一顿应该我请才对,你初到深圳我给你接风洗尘啊。
我嘴吧抽动了一下,强行压制住再次问候金刚祖宗的欲望说,哪里,您客气了,我初到深圳不知道什么地方吃饭好,上网查了一下说是这家酒楼的海鲜最有名,这不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