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我来说不是好事?”陆晴羽满腹疑问,看着高深莫测的孟悠远心中警铃大作,两人相处越久越了解对方,她有预感,孟悠远的喜悦与君耀宸和他们的父亲有关,看来得找机会提醒君耀宸,让他小心点儿。
“以后再告诉你。”孟悠远意味深长的笑着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这句话印证了陆晴羽的猜测,她下意识的握紧提包,回去得找机会给君耀宸发条短信才行。
回到家,陆晴羽拿着手机躲进浴室,正在编辑短信孟悠远突然闯了进来,她惊慌失措的想删除已经编辑完的短信,却被孟悠远一把夺过手机。
他铁青着脸看完短信的内容,愤怒的卡住陆晴羽的脖子,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我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我?”
“悠远,悠远……放手……我不能……呼吸……”因为缺氧,陆晴羽的脸涨得通红,她张开嘴大口喘气。
“你太让我失望了!”孟悠远的眼神之中满是绝望的悲伤,他可以露出蛛丝马迹给陆晴羽看,没想到她真的上了当,心心念念的为君耀宸着想,又有谁为他想过?
孟悠远愤怒的将手机摔碎,把陆晴羽死死抵在墙上,用最粗暴的方式惩罚她,痛得她泪流满面,死去活来。
这次之后孟悠远剥夺了陆晴羽的人身自由,也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表示怀疑,陆晴羽并不值得他爱,玩一玩倒是不错。
第二天便传来君耀宸出车祸的消息,虽然人没大碍,但车却毁了。
君耀宸的车刚刚保养过,才开了一天突然刹车失灵冲下高架桥,落入江水中,他跳车才捡回一条命,不幸中的万幸,只有一点轻微的擦伤。
这个消息让孟悠远愁眉不展,他没想君耀宸的命如此之大,这样也死不了,君耀宸大难不死有了警惕,下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得手。
君耀宸虽然知道是孟悠远害自己,但没有证据,只能隐忍不发,日后出行更加小心谨慎。
在办公室内看车祸的报道,助理打内线来告诉孟悠远:“夏总监请求见您。”
“让她进来吧!”孟悠远关了网页,背靠座椅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
夏雪凝翩然而至,推开门,笑语盈盈的看着孟悠远:“亲爱的,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呢?”
“不想。”孟悠远绝情的给夏雪凝泼冷水,单刀直入:“找我什么事?”
“难道你不关心我有没有怀孕吗?”夏雪凝双手捂着小腹,慢慢走到孟悠远的面前。
看她捂着肚子,孟悠远的心底“咯噔”一跳,冷声问:“怀上了?”
“你摸摸看,宝宝乖不乖。”夏雪凝笑嘻嘻的坐在孟悠远的腿上,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她穿着雪纺连衣裙,腹部平坦如初,并没有任何怀孕的痕迹。
孟悠远忍着没推开她,当真在她的腹部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咯咯咯,所以你还要再接再厉,让我赶紧怀上。”夏雪凝圈着孟悠远的脖子,唇凑到他的脸颊边,吐气如兰:“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不如我们现在就做吧!”
想到陆晴羽的背叛,孟悠远胸口闷得发慌,专注的看着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夏雪凝,在她的tiao逗下沉默了许久才说:“好!”
没想到孟悠远答应得这么爽快,夏雪凝喜出望外,三下两下便解开了孟悠远的衬衫钮扣,炙热的吻雨点般的落在了他的胸口,富有技巧的点燃他的热情,两人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宽大的办公桌成了他们的战场,难分难舍的激战开来。
陆晴羽背叛了他,他也背叛了陆晴羽,两人扯平了。
原本只想与她共度一生的信念渐渐有了偏移,孟悠远对陆晴羽也不再如过去般掏心掏肺。
女人拥有敏锐的第六感。陆晴羽很快察觉出他的漫不经心,并且悲伤的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淡如薄冰。
被孟悠远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陆晴羽每天最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盼着他回家,与他一起共进晚餐,可是孟悠远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彻夜不归,他的身上也渐渐有了她不熟悉的陌生香气,就算回家,他也不再如过去般疯狂的索取,甚至连她的手指头也不愿碰一下。
陆晴羽在孟悠远换下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根栗色的长发,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染过头发,这头发的主人必定另有其人。
现在的她只是孟悠远囚禁的宠物,没有资格哭,没有资格闹,更加没有资格质问他的所作所为,打落牙齿往肚里吞。陆晴羽只能躲起来默默淌泪。
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陆晴羽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打开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所有的心事都只能对月亮说。
她的心事,孟悠远从来不懂。
一瓶红酒下肚,陆晴羽的眼泪已经流干,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地上进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拂过她的脸,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一张让她心碎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连忙坐起来,呆呆的问:“你回来了。”
“嗯。”孟悠远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空酒瓶,闻到陆晴羽嘴里的酒气,眉峰紧蹙:“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睡不着,想喝点儿酒帮助睡眠,没想到这酒那么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陆晴羽揉了揉自己蓬松杂乱的头发,尴尬的笑了,涩涩的问:“回来换衣服吗?”
孟悠远把陆晴羽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拿了件睡袍给她披上,虽然已是暮春,但夜里依然冷,睡在地板上很容易感冒。
“阿嚏,阿嚏……”刚刚披上睡袍,陆晴羽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酸胀的鼻子,可怜巴巴的说:“好像感冒了。”
“快去床上躺着。”孟悠远终究不能对陆晴羽视而不见,着急的拉她去床边躺下,然后找药给她吃。
看着热气腾腾的感冒冲剂,陆晴羽不能自抑的泪流满面,眼泪“吧嗒吧嗒”坠入药汤中,增加了几许心酸的味道。
孟悠远的心口划过无声的钝痛,喉咙干巴巴的问:“哭什么?”
“没什么。”陆晴羽吸了吸鼻子,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药,热腾腾的药喝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她揉散眼底的泪花,咧开嘴傻笑:“我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
一句话说得孟悠远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并不是他绝情,而是她太令他失望,太伤他的心。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孟悠远撇撇嘴,温柔的轻拂陆晴羽的脸:“只要你听话,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
“听话?”陆晴羽自嘲的笑了,在他的眼中,她是宠物吗,听话就对她好,不听话就不对她好,说是爱,还不如说是施舍,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单薄到如此地步了吗?
陆晴羽坐直身子,深切的注视孟悠远,希望从他的眼中看到炙热的光,可惜,除了淡漠阴冷,她什么也没看到。
“唉……”陆晴羽叹了口气,到这一刻才知道,一直以来她都太自以为是,以为孟悠远会为了她改变,其实只是痴人说梦。
喝完药之后躺下睡觉,陆晴羽没有睁眼,听着孟悠远冲澡换衣服,然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离开,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利贴,一行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她的眼底:“早中晚三次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