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这是在折磨我,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君耀宸铁青着一张脸,暗骂自己竟然这么敏感,差一点儿就应验了宋悦心的那句体力不行的话。
他绝对不是体力不行,只是太久没倾销存货而已。
宋悦心也知道君耀宸忍得很难受,红着脸收手,拿吹风机给他吹干裤子,热风灌入裤腿,很快有蒸汽腾腾而起。
“呵。”君耀宸坐在沙发上,手撑头,面带微笑看着宋悦心和孩子,厌倦了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就是这样看着他最亲的人竟成了人世间最幸福的事。
原来幸福这么近,触手可及。
大手伸出,捧起宋悦心如瀑的长发,他不由得想起那些美妙的夜晚,他的手也是这样拂过她的长发,以及她的身体……
一不小心又胡思乱想了,君耀宸尴尬极了,随手抓了个毛绒玩具放腿上,挡住让宋悦心反感的小帐篷。
“不许碰我的头发!”宋悦心厉声警告君耀宸,见他抱着儿子的玩具也没多想,伸手过去抓玩具。
君耀宸下意识的把玩具举了起来,宋悦心的手已来不及收回,抓到了他的敏感部位。
“嗤……”君耀宸倒抽冷气,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的状态。
宋悦心慌乱的收回手,不自在的斥责他:“恶心!”
“得了便宜还卖乖。”君耀宸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这下连丨内丨裤也该换了,他进浴室去冲了澡然后裹着浴巾出来,果果和豆豆已经乖乖的躺在床上听宋悦心说故事。
君耀宸也凑上前,躺在孩子的旁边,饶有兴味的听宋悦心说故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宋悦心见君耀宸比果果和豆豆还睡得快有些气恼,等孩子睡着之后她再收拾他。
走到君耀宸的身旁,正要打他,突然听到他喃喃的说:“老婆,我爱你……”
宋悦心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愣愣的看着君耀宸,一时搞不清楚他口中的老婆是不是自己,宋悦心甩甩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口中的老婆一定不是自己,她充其量只是他的前妻!
就在宋悦心打算接受现实的时候,君耀宸又喃喃的说:“悦心,不要离开我……”
我去,这次真的是她的名字,没听错!
宋悦心还没来得及高兴,心底另一个声音说,君耀宸该不会是装睡,故意说这些话让她高兴的吧?
肯定是他挖的坑等着她来跳!
太讨厌了,害她刚刚还高兴了一下,还好还好没上当!
宋悦心轻轻的爬上床,然后走到君耀宸的身边,一脚踹出去,正中君耀宸的屁股。
“哎哟!”君耀宸睡在床边,完全没有防备,被宋悦心这一脚踹翻在地,他趴在地上捂着小腹哀号不断:“哎哟,哎哟……”
君耀宸趴在地上许久爬不起来,宋悦心有些担心,口气生硬的问:“你没事吧?”
“有事……断了……哎哟……我下半辈子……赖定你了……哎哟……”君耀宸缓缓的翻身坐在地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宋悦心急了,拉拉手:“哪里断了,手断了还是腿断了?”
“不是,是这里……哎哟……”君耀宸指了指方才捂着的地方,俊脸皱成了团:“你帮我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话音未落,君耀宸便掀开了浴巾,将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宋悦心。团圣有号。
明知道又上了君耀宸的当,宋悦心依然忍不住看了一眼,确定他没事才放心。
“没断,好着呢,又可以去祸害无知少女了!”她别开脸,准备站起来,却被君耀宸一把拽入怀中。
君耀宸紧紧的抱着宋悦心,用最温柔的声音说:“要祸害也是祸害你,我现在只对你一个人有反应,你必须对我负责!”
“你自己心术不正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宋悦心不满的推开君耀宸的手,想要站起来,可是君耀宸却把她抱得更紧。
“就怪你头上。本来就是你的错,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在我的咖啡里下了迷药,让我整天没心思工作,整天想你。”君耀宸咬住宋悦心的耳垂,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放肆的捉弄她。
“我才没那闲工夫给你下迷药,大不了吐点儿口水。”宋悦心被君耀宸弄得全身酥麻,完全使不上劲儿,在他怀中扭来扭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就说你冲的咖啡怎么比别人冲的咖啡好喝,原来有独门秘笈。吃你的口水上瘾了,想戒戒不掉,怎么办,快给我解药!”君耀宸说着把宋悦心的脸扳过去面对自己,在她的唇上又亲又咬。
快两个月没沾宋悦心的身子,君耀宸饥肠辘辘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宋悦心的抗拒越发激起他的欲火,迅速将她焚灭。
完事之后宋悦心提上被君耀宸褪到大腿中间的底裤,稍稍一动,身上一股咸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她不由得娇嗔:“流氓。”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君耀宸露骨的话语却是他现在真实的状态,要说他有钱有势人才出众,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对宋悦心情有独钟。就连过去最爱的陆晴羽也再也引不起他的性趣。
宋悦心的俏脸本就红晕未消。此刻更是嫣红如画,滚烫灼人:“服了你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你那么喜欢钻牛角尖,我脸皮不厚你岂不是早就不理我了。”君耀宸说得理直气壮,脸上仍挂着餍足的笑。
“现在满意了,快走,我不想被果果和豆豆看到!”宋悦心使劲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君耀宸。
君耀宸不依不饶,对她上下其手:“离满意还早,今晚你就别想逃了。”
宋悦心自然不是人高马大的君耀宸的对手,只能乖乖就范任他折腾到凌晨。
身旁的君耀宸呼呼大睡,宋悦心虽然疲惫不堪却了无睡意,大脑异常清醒,她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唉声叹气,心软是宋悦心的致命伤。她讨厌心软的自己。
不过话又说回来。君耀宸那东西应该比黄瓜好用得多,就当帮她省了买黄瓜的钱了吧,只是腿好软,好累……
翌日清晨,宋悦心起了个大早,熬稀饭煮鸡蛋,杨珊琼吃完之后便出去晨练了。
宋悦心去叫君耀宸起床,看到她起床时捡起来给君耀宸盖身上的棉被此刻又回到了地上,君耀宸趴在果果和豆豆的身旁,一腿伸直一腿弯曲,两条胳膊抱在头顶,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喊:“宝贝儿,宝贝儿……”
而君耀宸身下的床单有一大团干涸的污迹,宋悦心红了脸,快步过去捡起被子又给他盖上:“醒了就快起来,不然容易感冒,我做了早饭快起来吃,待会儿你送果果和豆豆去幼儿园。”
“好累,不想起来。”君耀宸不得不承认自己上了岁数,精力大不如前,纵欲过度的后果是全身无力,难以起床,不过他绝对不会在宋悦心的面前承认自己上了岁数体力不行。
宋悦心想起自己刚起床的时候站起身两腿发软发颤,不由得在君耀宸的肩头拧了一把:“怎么不累死你,活该!”
“是谁一直喊还要,不要停,现在过河拆桥说风凉话太过分了。”君耀宸反手握住宋悦心的柔荑,从枕头里露出满是委屈的脸,定定的望着宋悦心,摆明了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