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法规定,禁止在人行道停车!要罚款!”说着,协管就拿出了一个小本本,撕下一张,然后贴在了车窗上,说道,“看到没,贴罚单。”
“切,就罚款啊,我以为会枪毙呢!”刘潮不屑的轻哼一声。
“嘿?”协管一听,眉头紧促着问道,“这么说,车不不动了?”
“不就是罚款么!罚就罚呗!”刘潮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如果不把车开走,我就要叫人拖走了!”协管瞪着眼说道,“别说你一个破帕萨特了,奔驰宝马的我照样拖走!”
“嘿!你这是欺负人啊!拖啊!你有能耐现在就托!”刘潮瞪着眼。
“好!你有种!”协管本想泡泡大美女的,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这么流弊,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这就打电话!”
“打啊!别以为我怕你!我上面有人!你怎么拖的,就怎么给我送回啦!”刘潮叫嚣道。
“喂!王警官,我在文化大厦前的这条路,还有辆车违停,严重的影响了交通,请求拖走!”协管打拿着对讲机喊道,生怕刘潮听不见似的。
“好!你够狠!我是局长的小舅子,你死定了!你被炒鱿鱼了!”刘潮怒吼道。
“就算你是局长,这车也是违章停放!”协管似乎也是个火气大的家伙,愣是不怕刘潮的恐吓,“我不禁要贴罚单,拖车,还要扣你的分!”
“扣!是爷们就他么都扣了!”刘潮气焰丝毫不减。
“你等着!”那协管男人又拿出个小本,似乎在写着什么。
当然,身为协管,他只有贴条和请求拖车的权利,真心没有扣分的权利,但是事情到这份上,谁都不能示弱不是!
一旁的仇冰寒一直作为观众,沉默不语,直到那辆车被拖走,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这时候,巧也不巧的莫琳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她手中拎着一个招商银行的纸袋,看来是去办理什么资金业务了,而她正好看到那辆车被拖走的情景……
“这……”莫琳惊慌的跑了过来,车已经被拖走了,茫然的看着刘潮和仇冰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那辆拖走的车就是她十几分钟前停在这里的!
“这什么这。”刘潮撇了撇嘴说道,“你刚停的车,违章了知道不?”
“啊?”
“啊什么啊,违章停车,被拖走了!”刘潮很严肃的说道。
“不是吧?”莫琳呆呆的反问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那车是姬明传的了?”仇冰寒终于开口了。
“嗯,知道。”刘潮敢作敢当的说道。
“无聊。”仇冰寒摇了摇头,看向莫琳,“你是谁的助理?”
“仇总!”莫琳虽然没跟仇冰寒多久,但她的脾气秉性,还是有些了解的,看到这种情况,紧忙道歉,“对不起,仇总,我把车加完油儿之后,紧忙去招行办事儿了……”
“把车钥匙给我。”仇冰寒伸出手。
莫琳乖乖的把姬明传的车钥匙放在了她的手上。
仇冰寒拿到钥匙之后,直接丢尽了垃圾箱内,然后把她自己的车钥匙递给莫琳,说道:“去开我车,跟我趟郊区。”
“好!”莫琳掉头跑掉了。
“哈哈,看来我的做事情是对的!”刘潮见状,哈哈大笑的凑到仇冰寒身边,大有一副邀功的模样。
“我警告你,你的职责是帮我处理公司的问题,如果有什么不相干的,别怪我不客气!”仇冰寒很严肃的说道。
其意思很明显了,她仇冰寒就是在表示对刘潮的做法没有任何称赞的意思。
“我懂!”刘潮笑着回应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的敌人是姬明传,而您虽然与他有点关系,但你也不想鸟他,是吧。”
“你废话真多!”仇冰寒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刘潮再一次跟屁虫的追了上去,为了搭话,便问道:“那个帕萨特真够破的了,姬明传大公子哥一个,我就当替他处理垃圾了。”
刘潮还想呢,姬明传那么爱装X的人怎么开个帕萨特啊。
“那不是帕萨特。”仇冰寒回应道。
“哦。”刘潮点了点头,“那是什么啊?”
“辉腾。”仇冰寒嘴角微微上扬。
“我擦!仇总,好久没看到笑了!”刘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或者,准确的说是像中了彩票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仇冰寒。
虽然只是嘴角的一个小小的弧度,精准的说,不应该是笑,但是这个表情在仇冰寒的脸上出现,是很不多见的。
真美啊!
“仇总,您能不能多笑笑,好好看啊!”刘潮一脸猪哥相,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仇冰寒那昙花一现的弧度不复存在了,又是一副冷艳拒人千里的表情了。
她没有在回应,好无趣。
阳光,很暖。
天空的晴朗,就像现在刘潮的心情。
本来因为昨天的事儿领刘潮很烦躁,但现在一缠上仇冰寒,他屁事儿都没有了。
莫琳开着仇冰寒的车来了,因为大的大黄蜂卖了,现在开的是一辆大众CC是公司给配的。
“仇总,您这次出去是谈什么大合作啊,要不我跟您一起的了,我能说会道,三十八般武艺不能说样样精通吧,却又不差,多以一个人多份成功的几率不是么?”刘潮算是发现了,自己一跟仇冰寒在一起,就会很舒服,心情也会大好,即便是挨骂或者挨揍,也都是痛并快乐着的。
曾几何时,刘潮想,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呢?
马咧隔壁的,要是真的了成受虐狂,那一定是恶狼那个家伙给虐的!
阿嚏!
远在数十里之外的恶狼正在跟自己师娘和师妹研究着如何去进一步的为自己的师傅报仇,突然打了个喷嚏……
迷人的大自然慷慨地散布着芳香的气息,带来了生活的欢乐和幸福。
刘潮没想到仇冰寒会答应带着她一起,虽然这大冰山美人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其实不然的,刘潮早就看出来这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了。
刘潮心里哼着小曲儿,看着飞速掠过的景色,他笑,一直在笑,已经一个小时了。
时不时的三个人会有些交流,但基本上仇冰寒大多时候充当的还是聆听者,她不会多说话,只是简单的一些‘嗯’,‘哦’的回应。
刘潮听着仇冰寒的回应,令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种岛国大片里才会出现的‘恩啊’场景……
“仇总,找个地方停下呗,我好像要上个厕所。”刘潮蛋疼,这种感觉真心很遭罪。
仇冰寒哦了一声,便在到六环服务区的时候并线到了右面的车道,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