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种被所爱之人有所寄托的信任,才会赋予和激励着哪怕再卑微的人,也要发挥出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潜力,去对的起他们的信任!
交代完后,五花大绑,下了手机又给锁了门窗。我就出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把他拽到大厅里,就让他给沙俞打了电话。
一番交流后,很快就扯到了正题;当马义说出想法后,沙俞果然就跟毛叔预料的一样,发出了质疑,问马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看着毛叔瞬间难看起来的脸色,我只是拍拍肩让他别急;然后就冲马义使个眼色。会意后,马义就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西北狼军火生意越做越大了,手底下人也越来越多!马来隔壁的昨天都跑到我的堂口来闹事!一枪打死了我一个兄弟!!钱,我需要钱啊鲨鱼!只有有了钱,才能得到更大的势力!我已经联络到珠三角一个泰国的大毒枭,吞了这笔货,西北狼他算个球??我抬手就灭了他!”
听到西北狼的名字,沙俞对这动机也就没什么质疑了;但同样跟毛叔想的一样,他不敢应承下来!他怕其中有诈!
耳听沙俞急着要挂电话,那会我就冲马义狠狠使了两个颜色。马义会意后,低头想想,就说沙俞,你怕什么啊?
“有什么不能做的!?说实话,当年你海关鲨有多厉害多风光大家都清楚!甚至都觉得沙滨死了的时候应该你上位才对,没想到让唐爷先入了主;唐爷上位就上位,却又让米白强占了你的位置!把你直接拉下了水!他这是干什么?怕你功高盖主不成啊??”
让他讲这些就是为激起沙俞对唐剑的不满,那会沙俞却警觉了起来,说马义,你胆子挺大,敢跟我说唐爷的不是?另外,我再跟你没往来,反而是米白强一直滋养着你生意,你这么损他们,你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感觉不对劲?
我捅了他肩膀一下,马义瞪我一眼,就扯着嗓门说不对劲个屁啊!
“沙俞,咱是快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这些话我觉得你靠的住才敢跟你说的,你怀疑我??另外,米白强现在背叛唐爷了,你说他背叛就他背叛干我屁事儿对不?可问题就是,我这特么都一个月没生意了!”
“米白强背叛他了,唐爷他就连我一起也怀疑了!现在跟我完全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的!沙俞你知道我主要靠的就是你们那边给的货生存,他断了我的货,不就是断了我的生路让我去死!!你还问我干什么说他们的不对,他们都让我死了我特么能不窝火吗我!??”
听到这话,沙俞沉默了;马义却在我的眼神示意下,继续赶热打铁。
“我就跟你开门见山吧沙俞。唐剑现在摆明了,是不会在帮我做生意了,那也就是说,我跟他也没必要客气什么了!有些话我也就跟你明说了。“
“唐剑他今年都七十多岁了吧???半截脖子都埋进土里去了,他还占着老大的位置不让!他这是干啥啊?这是把你们沙家浜当成他自己的东西!现在还不挑选接班人,那要等哪天他得个什么病一病不起了,他没个明确说法,就谁都不服谁都头,到时候内斗起来,不是害了你们沙家坝吗!?”
“还有啊,我们都知道他当初内定好的接班人,是沙海啊!唉我去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头都气炸了,我大哥沙俞当年为沙家坝做了多少大事儿??沙家坝没有我大哥你海关鲨特么能起得来吗??沙滨死了他接班,他自己死了麻痹还让让一个监狱里都蹲锈了的沙海去接班啊!!他把你海关鲨搁在哪儿了??当你那些年拼死拼活都是个屁么??”
沉默了很久很久,沙俞才语气有点烦躁的说,没办法,沙海是斌子的弟弟,他理应上位。
话是这么说,但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的火已经被激起来了;那会我连忙推下马义,马义却仰起头,示意我给他点根烟。
好好好...现在你才是老大,你特么就该这么牛逼!
深吸一口,得意的瞪我一眼,马义就继续说道起来。
“但问题是,沙海特么现在已经死了啊???都死了,跟你们一个辈分的,除了你那剩下的就都在监狱里了!是个人都应该觉得该你上位,他却还是一副要占着这位置到死的模样。你想想啊沙俞,他刚六十来岁的时候就内定了沙海,那就表示他对这位子也没那么看重;那他为什么现在到七十多快老死了,都不把位置传给你呢??那就表示他针对的是你个人!他不想让你当龙头!他心里很有可能已经有其他人选了,就像是他侄子唐宇,总跟在他左右给他开车,鞍前马后的那个马步辛之类的!所以他怕现在就宣布接位给他们,你不服,你会反!你会带人跟他抗议!毕竟你现在又开始混了,人气还是挺高,能跟他分庭抗议,大众所望他不想选你都不行!而要直到他死的时候再把这消息说出嘴的话,到时候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抗议什么啊?辩驳的机会他都不留给你!你也总不能真的翻脸吧??到时候人名正言顺的龙头老大给你扣上个反叛的大帽子让其他人帮他清理门户,死的还是你!“
听完这话毛叔把我拉到后面,小声说这你教他说的?我点点头,他就笑了笑,说你脑袋越来越灵光了,居然还整太子说。不过放在这里,却是很应景啊。
果然如毛叔所言,沙俞闻言后就又开始昂长的沉默。沉默了半晌,哼了声你说的也在理上。这沙家坝龙头老大该当的谁都当过了,也该我沙俞上位了;要是他唐剑真安着这个想法,那的确就不能怪我不仗义。
看似只是埋怨的一句话,其实是沙俞已经在为他宠宠欲动下,接下来答应马义膨胀自己找台阶下了。那会我神色一喜,就想让马义继续说,沙俞他却反先问了一句,你那是不是有人?现在都兴高科技谁还干打电话啊?有电脑没,见见面呗?
“糟了,他脸上的伤...”
看着谢叔脸上的惊恐,我只是淡淡一笑,心说等的就是这个。
示意马义拿着手机走进卧室,我就让几位叔叔跟我一起在门外偷听。
“呵呵,有人,当然有人...还是死人呢!”
“死人,什么死人??”
“看看你就知道了。”
说着,马义直接打开了宾馆自带的电脑,把摄像头挪到自己脸上。
“恩?马义,你这耳朵...”
“废了,被只畜生一枪给崩了。”
那会视屏对面的沙俞脸色就阴晴不定,说马义,谁崩的?崩你的人不就在左右吧?
言下之意,已经是开始怀疑其马义,这也是毛叔之前最害怕的一点。那会看着他们心虚的表情,我却只是淡淡一笑。
套子早就下好了只等兔子来钻,我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