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被停职了、肥龙也说最近他要开始忙起来,忙着盗墓还是啥的,我本不该再折腾他们;但想想我的目的,我知道我们需要人掩护,现在也不是我脸皮薄的时候。所以吴叔也二话没说,只是拿赵匡义自以为很威严的话当耳边风,跟小张偷偷带了两把s厚枪就跟着来了;肥龙听说我爹去世了,也是没找任何借口推脱,只是跟着一起过来。
“啧啧...都不用我汇报给检察院,他们这都把半座山掏空了,虽然是小山,但这也绝对是影响很恶劣的一种犯罪行为,申请逮捕令是没问题的...哦,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们说赵副厅长袒护他们。”
孟子涵自打一下车,钻进这黑溜溜就好像山里一个镂空的巨大仓库里后,就一直在拍照拍个不停。可能在取证,也可能只是觉得好玩。
而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唐剑造的酒库,顶和四壁都用水泥封闭了,隔十几米就有一颗灯。整个“库”就像个加了几条杠的“回”字,都是长长的廊道跟迷宫一样,虽然单条看起来窄小又短,但把这些褚密空间加在一起可比得上那半个化工厂的空间,而且四处都能看到大桶大桶的酒,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吓得毛叔刚到门口就赶紧把打火机扔了。
此时此刻里面没一个人,想来该是货都转运到里面的储存处了,不派人来这引起怀疑。
“啧啧,这都有些年份的葡萄酒啊,还有这几桶,99年的茅台吧?大手笔...真是大手笔啊!唐剑这老小子...可能这些年赚的比我和老昌加起来还要多!这老东西也是精明人,知道黄金今年也算到顶了,制酒原料明年12年在游资作用下肯定要高涨。现在用酒来保值。”
毛叔在旁边啧啧称奇,与其是说这里藏得酒是大手笔,倒不如说是在称赞这整个工程!这山通着半条盘山道,所以肯定不是他唐剑能买的了得!但是他就硬生生是在这平日里鸟不拉屎,还有点阴森森谁都不敢来的后山背,开凿了一个口子进去把山体给掏了这么大一空间!
出口只有一辆小货车那么大,前面就是文屏山依山而建的文财娘娘大庙,不卸掉钉子挪开木墙板。谁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大洞?要不是张昭冒死传来消息,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我真想一把火把这仓库炸上天!
而最让人膛目的其实还是唐家的手段和势力,虽然道子窄修起来不会太困难,但这么复杂宛绕的地下库整个修成最起码得六七十号以上工人,分头同时修个仨月半年的,他这是违建,居然没人查,没人管。
强压下心痛,对着纸条上张昭画的歪七八扭的路线我们一路找过去,就走到一条没有分支的廊道;廊道两旁还是摆满了酒桶,毛叔鼻子抽了抽,却说这里酒桶更多酒味儿却淡了很多,有鬼。
吴叔闻言就皱着眉头,拿着撬杠过去撬开一个木桶。伸手在里面掏了掏,就掏出几个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
“子涵,我没有骗你吧?”
毛叔顿时两眼放光,孟子涵也皱着眉走了过去,撕开一个小口,把那粉末粘在指头上在牙龈搓了搓,就点点头说,是**因,而且纯度很高。如果这些木桶里装的都是**因...天,那这可能是我就职以来见过最大的一起丨毒丨品案件。这么多毒他往哪卖?又要分给唐国邦多少赃款?
我们都摇摇头,因为管不着。只是让孟子涵赶紧照了几张照片,兜里塞上一包当做证据,一群人就急匆匆的要出去。
但那会,已经出不去了...
我一转头,就看到有个人跟鬼一样静静的站在后面。
一张脸,皮松的跟沙皮狗一样,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斑点;窄长的三角眼,看一眼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头皮发麻;带着白帽子,穿着黑白相间的伊斯兰外衣,双手拄着龙拐,静静的看着我们。
“唐剑?”
直到毛叔脸色苍白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才记起当初只在车上见过一次的这张脸。拳头紧紧攥着,心里的血瞬间就被激的沸腾起来,一扒怀里的枪就要崩了他!
却被毛叔死死的拽住,冲我摇摇头后,还不着痕迹的把手揣进我衣服,拿走了枪,又从背后递给了吴叔叔,似乎已经猜想到什么。
“呵呵...唐老爷子,多日不见...你怎么还没死啊?这么老了,也该埋土里了吧?”
这样冷冷的说着,毛叔还小声嘀咕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来的?外面刚才仔细找过没有监控,而且张昭虽然救了我,但被沙俞指派暗杀我的人却被吓跑了并没看到后来我抱着张昭哭号的样子,所以在他眼里张昭应该还是他们的弟兄,只不过不至为何派了两个人沙俞居然没跟他说;而且他错杀了自己人,怕被责罚,更应该不会告诉沙俞的才对。沙俞都不知道又是谁告诉的唐剑?
那时候,一大帮人就在我们脸色发白的情况下涌了进来。其中之一我面熟却不认识,反而毛叔叔看到躲躲闪闪的他,两眼立马泛了火气。
“狗r的,特娘是你告的密?!??”
“毛、毛老板,你别怪我,你们真的别怪我!!现在耀坤哥死了,我们的彪哥也完了,大势真的已去了啊毛老板!就这情况,兄弟们本来就已再没理由跟着你们做事了,你们却还要跟唐爷作对,这不是让我们当炮灰跟着你死吗??”
“不止是我毛老板,但凡跟彪哥的我们很多人早就不想再跟着你们拼死拼活了,因为注定赢不了啊!出卖你们不止我的事儿,其他人只是没胆量过来而已。你骂我,我却至少还讲点道义,今天跟过来,就是跟你说清楚的...我们不干了,现在大家,都要跟着唐爷混。”
“...
“好...好!!树倒弥孙散,真是特娘的树倒弥孙散!亏你们还是德彪的手下,瞎了德彪眼了!“
毛叔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吴叔皱皱眉却把已经吓愣住的孟子涵拉身后,看着唐剑说,你想干什么唐剑?我还以为你多聪明,但现在看我觉得你也就那样啊?告诉你,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今儿我们回不去,凌晨就会有人拿着少秋批的搜查令来查这里,看你们几个小时怎么把这些东西转走;还有...要是老子真活不了了,你就别怪老子特娘拉你们几十号人垫背!!
说着,s厚枪已经掏出来直勾勾指着转角的酒桶,意思很明了;唐剑却自始至终都没说句话,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带来的这帮人,没一个是带家伙的,连跟木棒子都没拿。
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果不其然,沉默几秒后,就有人挤开人群钻了出来。一出现,就让孟子涵脸色发白的喊了声蒋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