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坐在车上,看着曹四坐在前排一边给大嘴指路,还一边偷偷的阴毒的撇我几眼,我心里就怎么也忍不住想把他一把扔进河湾里淹死算求!!但理智却束缚住了我,告诉我现在去自首,各种有利情况加起来可能判不了多少年,小雅可能还等得住我;要是我在曹四这又闹下什么大篓子,那就真的要么坐牢到死,要么就只能跑路了;而就算真的能跑掉路,被人通缉着,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脸带着危险来见小雅的...
哈...
自嘲一笑,心想我终归还是自私,没电影上演的那样,自己受难了就能真的能放手让对方飞;我始终还是舍不得,始终还是想自私的占有着!一切对爱情天真的憧憬和幻想,似乎终归还是逃不过小美的那一句,爱是自私...
就这样曹四指着路让大嘴载着我们绕过了河湾,向一条丛林小路开过去;路中间子谦突然皱着眉窜出来句怎么觉得这路不对,有点眼熟?我当即心就一紧,却又觉得这没往西沙湾开,没什么危险,就没在意。
但就这样想着,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子谦却突然一把拽住前面曹四的衣领子,两只手一用劲狠狠的就把他抛下了车!等大嘴诧异停下的时候,他就立马跳下去,阴着脸对准曹四的b脸狠狠一顿踹打!
“你干嘛啊子谦!?小雅都这样了,没时间耽误!”
“没时间耽误?呵呵呵呵,没时间耽误也不能特么的去找死啊!?这咱小时候跟丁子一起来过记得没??这特么是通着沙家坝村后山的拐子口那条路只不过退耕还林了!!我特么说怎么看着那几块废田那么眼熟呢,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特么的还敢害我们!还敢害我兄弟!??”
一听这话,再看曹四那张轨迹被拆穿而有点苍白的脸,我和大嘴就什么都明白了;大嘴二话不说抽出皮带对准他的b脸就是一顿狠抽,而我则阴着脸看着他一直一言不发。最后看看旁边剧烈动作后已经又昏睡过去,在睡眠中额头还渗着很多虚汗好像很煎熬的小雅,眼神里,就无法抑制的涌上一股阴毒。
“噗!”
“啊啊啊啊啊!!!”
“我cao!!!你疯了!?胖子说的没错你真特么的疯了啊!?你干什么?快滚开!!”
子谦一膀子就撞开了我,那一刻反一脸苍白的,伸手护着曹四;我却阴沉着脸只是跟他说了声你滚开,小雅撑不住了,我是她男朋友我不能看着她痛苦,我更不能特么看着别人折磨我女朋友看我们无可奈何而洋洋得意!!
说完就一把推开他,弯下腰,一把捡起那被我硬生生切下来的半只耳朵,面无表情好像死人,一把就往满脸疼的苍白的曹四嘴巴里塞。
“吃下去。”
“啊啊,耳朵,我的耳朵...我不吃!我cao你麻的陈千!”
“不吃?”我冷冷一笑,笑的很冷血,因为他害我女朋友、折磨我女朋友!!作为一个男人,那时候我的心里的确已经没了一丁点人性。
一刀把砸他嘴上直接砸断一两颗牙齿,我拽着那半个耳朵就在大嘴和子谦满脸煞白的注视下使劲往他的嘴里捣!
“你不吃也得吃!!这耳朵,就是老子今天给你喂得毒!这毒的作用就是每过一会你身上一部分就会特么的脱落下来!解药就是我女朋友的解药。”
“所以今天她好,你就好;她不好,你特么的就得死!!”
那时候的曹四看着我,就仿佛看到了当年差点几刀把他捅死在满操场众人注视下的小野,因为男人为某些东西发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的模样都是那么的相似;当场他就打个哆嗦,嘴里沾染着自己的血腥味也是耐不住狠狠吐了一大滩在地上。然后就只是哆嗦着嘴唇,说我说,我说...
贱人,从来不见棺材不落泪!!
“胖哥...先带我们回去吧,绕过那两块田就是沙坝村了,唐剑的别墅就在那修着呢...”
“...恩。”
“噗通~”
大嘴把我们原路载回了小屋,一下车我立马就拽着曹四狠狠一脚踹到房间里去。然后就痛苦着眼神把昏迷中不断发抖着手,满头虚汗的小雅抱到了沙发上去。心里宛如刀割,浓浓的自责感像骇浪一样要把本就快奔溃掉的我完全压垮!
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点,我走到曹四旁边就蹲下去把那染着他血的刀子插在沙发扶手上,盯着他,也不说话。
而他沉默了半天,却吐出个让我再一次根本压不下那股滔天憎恨的话来。
他说,没有什么解药,那不存在。
“...”
...
“曹四,我特么的杀了你!!!”
猛然扑了过去,两手瞬间就掐到他的咽喉!怒火攒动着一股股力气涌到双手让我止不住的使劲,几秒内就掐的他憋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一点。子谦使劲拍下脑门皱眉看着我好像在说烂泥就是扶不上墙,犹豫下没再来拦我,却是直接狠狠的抽了我两个耳光!然后就扯着我的衣领子,吼着说你特么给我清醒点千子!!记得刚才的话么?你特么不能再惹事了!你再惹事你特么就真蹲在监狱里再也出不来了!!
“就算是为了你女朋友啊?她会等你的,你让她等你多久?等到花谢!?不为她,也为你老爸!你爸和我爸他们现在本来就很危险、很煎熬只是几个老头子在我们小孩面前不肯露出疲惫的样子!他不说但你也是他的顶梁柱,你特么再犯浑、你爸就直接垮了知不知道啊你!??垮了的他怎么去斗马海清他们!??”
“你好是帮助他们,你不好,你就是特么的害了他们!”
子谦毕竟是当哥的,虽然平日里跟他爸斗来斗去气得他爸半死不活,但他心里却很明白斗气只是近乎玩耍,而自己对他们这些长辈而言又是有多么重要。当时那一番话就像盆反射着爸爸憔悴模样的冷水浇在我脑海,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松开了手。
而曹四也在听到子谦话的时候,原本惧怕我真的会杀了他的眼神,又变得有点戏谑阴险。
那时候,小雅却仿佛又被吵闹给惊醒了过来,还是跟刚才一样眼神涣散,甚至拔起沙发扶手上的刀就冲我扎了过来;当场大嘴和子谦脸就都绿了,我却强忍着那刀尖扎入大腿半厘米与心痛相比不足为提的疼,喊着让他们别过来!说就让她扎,我欠她的!就让她扎!!
喊着喊着,我眼泪却掉了出来,她在伤害我,我却无视那伤害和危险一把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哭着问她又仿佛在问自己的呢喃我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你们快告诉我啊!!我不想看到她这样,我心疼,我真的很心疼啊!!
那时候子谦无语了,甚至大嘴呆呆的看着我的泪水,仿佛也在那一瞬间终于明白了什么。沉默半晌,就说陈千你别急,一开始就别跟这狗ri的要啥解药就对了!赶紧送医院别白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