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我喊出来,子谦却突然捂住我嘴巴嘘了一声;然后就转动着眼珠拉长耳朵小心翼翼的听着,最后猛地松开我,使劲就把那沙发给掀了过去。
沙发一掀开,我和大嘴就都懵了;而我的眼里甚至一瞬间就模糊一片,推开子谦弯腰一把就把藏在沙发框架子底下被五花大绑的小雅给抱了出来。
“小雅、小雅...”
看着小雅,我眼泪止不住的滚了下来。眼看着她乖巧的脸被沙发底弹下去的灰染得脏兮兮,脖子、手腕都被麻绳给勒出好几条青痕的模样,那心就跟在被刀割的一样。
根本就顾不及冲曹四发泄报复他伤害我的女人,掏出腰里的刀我就把那绳子给割断了。然后一把就把她深深的抱在怀里,泪水滚着,像哄婴儿入睡一样不断拍打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受惊的心。
嘴里不住呜咽着对不起,对不起小雅...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被人绑了,是我害你担惊受怕了,对不起...
“哼哼哼~”
“你可小心点啊...她现在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但那会却又偏偏好死不死的,听到了被遗忘在墙角的曹四的冷笑声、那么戏谑那么得意;还有那句若有深意的提醒...
感受着小雅略显冰凉的温度我一秒钟都不忍心松开她,却还是皱了眉头问曹四,说你特么什么意思?见不得别人好是么?
“噗~”
“额...”
但话音刚落下,我却愣住了。因为我很快就感到一股剧痛,从我侧脖子上传来;
下意识歪头一看,就看到两行猩红的血,已经从侧脖上两排深深的血牙印里流了下来;而已经把头从我肩膀上挪开的小雅嘴唇上则也是猩红一片,两只本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血丝密布...
脸瞬间就苍白掉了;我下意识颤巍巍的问了一句,说小雅,你怎么了...
“噗~”
但她的回应,却是又一口死死咬在了我的下巴上,狠狠的撕咬着...
血液流淌,下意识歪头看着曹四那仿佛什么得逞了一样,对着我一脸阴毒的诡笑,我的心里就充满了不解和浓浓的恐惧...
“曹四...”
“你特么的对她做了什么!??”
曹四戏谑的笑笑,还是那一句——你猜?
“砰~”
根本不用我动手,他这话一说出口,当即就被大嘴一拳头把脸给锤扁了了。紧接着让大嘴撕着衣领一把强制拽弯了,对准那张戏谑的b脸就是一顿膝盖狠碓!
几下他的脸已经血流如注,我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只是看着好像漫无意识的撕咬着我下巴的小雅,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慌。
“别咬了小雅!小雅??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清醒点小雅!!你醒醒,你特么的给我醒醒啊!!”
不忍心太大力深怕把她牙给拽松了,我只是轻轻用手摊进她牙缝里把那猩红的嘴巴掰开,但刚一松开下巴她却又狠狠的咬在了我手指上,十指连心,顿时疼的我嘴一哆嗦;但我还是没有当即就大力的拔开我的手,只是强忍着疼任她咬着,一边使劲晃动她的肩膀奢求这样能让她清醒过来!
但根本是无用的,她就好像还在做什么梦一样连人都认不出来,本乖巧的脸上表情十分生硬,眼神里都透着股迷惘。
“啪~”
那会我的心在滴血,这种被爱人伤害的感觉只有体会过才知道有多痛苦;但旁边子谦皱眉看了半天,却突然冲上来狠狠甩了小雅一嘴巴让她松开了我的手。
“cao你妹!你特么敢打我妹!??”
“子谦!!你别、别对她动手啊?!”
毫无疑问,虽然好心但此举也是引来我和大嘴下意识恼火的瞪视,子谦却充耳不闻,他只是皱着眉跑到外面去,不多时抱着被完全浸湿的衣服进来,悬在小雅头顶就狞了她一脸的水。
但还是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小雅眼神依旧涣散,甚至好像是被此举激怒了一样,抱住子谦的肚子就冲上面咬。
这一次子谦却没有还手,只是皱了皱眉毛,说千子,你女朋友好像中毒了啊??我还以为是迷幻*呢浇浇水扇两巴掌就能清醒点,但这又是不醒又是咬人的,不像啊??
“麻痹的什么毒药能让人咬人啊?演生化危机??t病毒么难道我靠!?”
不难理解子谦的讶异,别说是我们就连胖大嘴都不知道什么毒可以让人变得跟疯狗一样乱咬人的,只知道他看着他妹妹这样跟我一样那都是心如刀割!
迟疑了下我就让子谦先护着小雅别让他摔着,然后冲上去跳起一脚就狠狠踹在曹四的喉咙上,差点踹的他没断过气去;
狰狞根本掩饰不了,只是死死掐住他的咽喉,问他到底对特么的小雅做了什么?!!
“别再他么的让我猜,老子不猜!你不说老子就剁了你的手!!她是我女朋友她比我命都重要,老子的话就特么的说到做到!!”
那会被小雅这模样激的我已经快失去理智,手毫无意识的就使了大力,掐的他曹四脖子都青了一片儿气都喘不上来;但子谦和大嘴却又谁也没拦着只是冷漠的看着。
是啊,眼见到他们给我女朋友喂了什么药把她弄成现在这种六亲不认的样子,子谦他还能怎么拦着我个当男朋友的??
小雅她只不过是个还没成年的小丫头,单纯又善良平日了什么坏事都不敢去做,除了是我女朋友外跟这件事儿没屁的关系!!你绑了她用来威胁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这特么的跟那些绑了别人孩子钱还没拿到手就先撕了票的牲口特么的有什么区别!???
死!该死!死不足惜!!
眼见我眼里越来越阴毒,手上劲儿越来越大,子谦他们却谁也不拦着;他曹四的眼里就再也没有那么戏谑,看着我似乎想起了我一叉子差点要了他的命,踹的他这半辈子都半身不遂的事情,当即就透着一股恐惧,吃力的点了点头。
“你给她喂了什么??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清醒?!”
一松手,我就急促的问道。而曹四他干呕了老半天,才抬起头捂着脖子心有余悸的看着我,说他也不清楚,是沙黑给他的药,就让她脑袋不清醒不能报警;
“她都被你们绑成粽子了,她特么的还能报什么警!??她就一个女孩啊!?你们两个畜生,我特么...”
“别、别...有解得东西就在后面一村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取,别打我,别打我...”
曹四却好像被我和大嘴给打怕了,见我又按耐不住要发作,顿时下意识抬起手护着头这样解释;一听有解得东西我还哪儿顾得上打他??只是撕住他的衣领焦急的问他到底在哪儿??这玩意又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曹四惧怕的看着我摇摇头,说没有后遗症,药吃了就没事儿了;当时我们三个人眼里就都是一喜,犹豫了下我立马让子谦把小雅先带到车上,然后自己用割断的绳子反绑了曹四手,就使劲推了他一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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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找到他就了了,我跟小雅解释解释,甚至是到最后不得不强忍着心痛劝她跟我分手就可以去自首了,没想到还出了这么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