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呵呵...”
“对,也对...”
沙黑诡笑了两声,每次看到他这种笑容都有不好的事发生,那时候我下意识就问了声黑哥怎么了?我哪里说错惹你生气了么?他说没有,只是问我,还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应该...只是错觉吧。
不管怎样,做到这里已经无法停止下来。强压下心里强烈的不祥感,我说不知道算不算有啊黑哥?
“就是子谦约窦老五明天聚餐,算是联络下被谷强赶出去后有点变淡的感情,但窦老五说他不去,说明儿傍晚七点米海军找他们到西沙场有事。子谦跟我说了以后我留了个心眼儿,就让他给马寺和夏星他们都打了电话,答案还是一样,都是明天傍晚七点要去西沙场做事。
“大半夜跑到西沙场干嘛啊?不会是把抢咱的货分给他们让拿出去卖吧黑哥?去特么的脸皮真厚啊!“
马乐阴差阳错帮我把后半句话给说了,我也乐得自在;而沙黑闻言后皱眉思索了半天,就摇摇头让我先出去,明天把手机一直开着,有可能要找我出来做事。
直到那会我心里才松了一口大气,讪笑两声就走了出去。门一关上脸色立马变得阴沉,手一摸,额头上全是虚汗。
马来隔壁的...差点就露馅了!!!而且到现在我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回想起沙黑每次诡异一笑后,似乎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是不是真的察觉出了什么?
可是就算他察觉到不对劲了,我这张蛛网每一根丝线都藏得很隐蔽,除非他直接找米海军当面对质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查出什么来的,但问题是那根本不可能!他跟米海军见面就只有死掐这一条路可选!
罢了,管他呢。明天他到场,就代表他中计了,那时候他察觉出了什么又能怎样?覆水难收!明天他要是不给我打电话,不去西沙场,那自然是已经给我敲响了警钟!我有十分充足的时间,做好防备甚至是逃离他的准备!顶多这段日子辛苦白费,我自身却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也是我刻意挪到明天而不是今天立马把这两条大鱼往上钓的原因,就是给自己挖好一条后路!
这样想着,似乎已经万无一失。皱皱眉我就下了楼;一进宿舍温章就撵上来问我说,他昨天听班里同学说炮斌让人给打了,肚子缝了几针右手直接让人一刀子给捅穿了,是不是我干的?
笑了笑,我没言语;温章却已知道我是默认。当时也没像想象中那样感恩戴德,只是垂头攥着拳头沉默了良久,才拍了下我肩膀,说了声谢谢,兄弟。
呵呵...既然自知兄弟,又何必言谢?
提醒他和张昭别把这事儿说出去,我们仨就出去挫了一顿;吃完饭我本想回家找当面子谦问问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温章却说马上要期中测试,硬拽着我回了宿舍和张昭一起补习了起来。
也的确是该补补了呢...这段日子一来要说学习没拉下那纯粹是扯淡的,而人呢,往往什么事儿都想两全其美!就像我,虽然经常把那句人心不足蛇吞象挂在嘴边去嘲讽别人,心里确实又想帮爸爸他们摆平掉眼下的大事儿,又想着一定要考上个至少说得出口的大学,给他争口气,让他多年期盼如得所愿!
其实最主要,还是爸爸他说过。如果我真能考上个好点的大学的话,他才能拿着那张录取通知单,去见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公外婆,还有妈妈...
补着补着,天快黑的时候我却听到一阵摩托车声,还听到有人骂骂咧咧的,脑袋探出去一看就看到有人居然开着摩托直接闯进了我们学校!
撇撇嘴,暗骂一声二的有水品,也没多鸟。
本以为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了,雷霆暴雨只在明天刮响;但谁曾想大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接到了彪叔的电话。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的,隐约能感觉到彪叔旁边有个人正在恼火的大发雷霆;而彪叔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听到我声儿后才让我赶紧回去。
当时我心里一沉就问彪叔咋了??马海清又派人找上门来了??彪叔却说不是,是有个我的朋友,找到木叔的店里去了。
朋友??哪个朋友??我老朋友老兄弟都在法院出庭过彪叔他都认识,他不认识的也就回中这几个,可他们都不知道我家在哪儿啊??
眉头一皱我就问彪叔到底是谁?彪叔说他不认识让我自己问,结果刚把手机递过去就噗通一声,紧接就一阵刺耳的鸣叫,好像是彪叔手机被我那“朋友”给砸飞到鱼缸里去了。
wocao...彪叔那人就以前都是看一眼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可以说是满脸凶肉简直像活张飞!现在一只眼瞎了缠着绷带更是一看就不像好人。而我“朋友“里又哪个这么牛逼的,居然敢作死到跟彪叔玩横的!??
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立马穿好了衣服;跟张昭说没事只是家里人聚餐后,就跑出了宿舍,在夜色遮掩下绕过保安室翻了校墙。
搭车满心疑惑的回了口福街,而一走到店门口,我就懵住了,因为彪叔说的那朋友貌似是我大舅子胖大嘴,不用看到真人看门口那辆引人眼球的拉风机车都知道,那等于他的标志。
而当踏进店里面后,胖大嘴的所作所为更是让我一脸的煞白,因为他看到我回来后立马就松开了扯着彪叔领子的手,冲过来二话不说,当场就甩了我一嘴巴。
“陈千...我特么的干你m!!!你把我妹呢???你把我妹妹带哪儿了!???”
你妹...赵雅??
...
“小雅出事儿了!??”
原本被他扇了一巴掌我已是恼火冲心,他那一句话却像一股南极吹来的冷风瞬间就把我的心吹成了冰窟!
僵直着眼神下意识扫了眼店里,就看到我爸、木叔彪叔都在。我爸双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看大嘴打我也没有阻拦;而彪叔整理下衣领后冷哼一声就气呼呼坐在凳子上,木叔则扯着身旁一个中年人在嘀咕些什么。
这个中年男人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九多!而且皮肤特别黑就像印第安纳的土著人一样。鹰钩鼻、眼窝深陷,穿着一身和年龄不相符的嘻哈t恤,而最引我视线的,却是他右腿大腿以下那裸露而出的金属支撑杆儿。
是假肢...那他就是老黑???
怪不得大嘴他在店里大吵大闹我爸没管,甚至彪叔叔都没发火。看来都是看老兄弟的面儿不好跟小孩计较。
不管他们如何,当时也只是扫了一眼我立马就又看向提着我衣领的胖大嘴。连问两声他不答只是怒视着我,我火气也上来了,一拳头锤在他肚子上,乘他松手的机会一把就把他推远两步。然后就狞着脸焦急着眼神,问他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小雅怎么了!??
“小胖,你莫动那么大肝火塞?你来的时候也说绝对是这小子惹的祸,却又不是他使得鬼。现在发撒子火吗你?就不能让老哥和大哥好好喝两盅?”
“你说是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