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点不用你说我也清楚;但对不起,此时此刻...我心里想的事儿可能比他还要坏呢。没办法,对付敌人就该不择手段。
看我不搭理她,马熙雯就气呼呼又划起了三八线;再看我一副很好玩的表情盯着那条都画上又擦掉好几遍的线条,她就更来气了,气得锤了我一拳头问我笑什么笑?见我还是不搭理,脸色却有点担忧,说你别跟他混嘛陈千千...因为他真的不是好人啊?
...
“为毛?他又没惹过你。”
“他是没惹过我啊!可是我哥哥打过他啊!”
“...你哥哥打过他...所以他就不是好东西??”
“对啊!”
cao...
真特么无语了。
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真懒得跟她这种任性的女孩辩驳什么了;沉默半天心里却又有点好奇,就皱着眉毛说,马熙雯,沙黑子嘴上那疤,真是你哥哥弄的啊?
“...对啊?”
“额,那是怎么弄得?那么长一条疤...处理不好会死人的...”
“...就、就那么弄的嘛...”
“怎么弄的你倒是说清楚啊!”
“就是他拍了我哥哥一板砖,让我哥哥用刀子把嘴划了条口,然后就、就撕烂的嘛,后面好长那一半截,还是他自己跑的时候摔在刀子上刺出来的...”
“哎呀你别问了!总之都是他活该!谁让他找人把米海军班里同学打了,又到外面去说是我哥哥做的?我哥哥那么好又没惹他,他为什么要说我哥哥坏话啊?他就是个坏人!他就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呵呵,沙黑子啊沙黑子,为了摆平你的敌手你还真是没少下功夫,只可惜米海军不是傻子没那么容易让你当枪使、马海龙光看那温和阳光笑容下掩藏起来狼般凶狠的眼神,都知道很不简单。毕竟留了那么几年级,他这年纪去上班都早就转正了。城府肯定要比看起来深很多。
不过这马熙雯,倒是有意思呢...怕我不爽故意没说出口,但她不想让我跟沙黑子混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他看不惯沙黑吧;而是怕哪一天沙黑子又把他惹毛了,他哥连我一起都给弄了。
古灵精怪的丫头哦...总归心地还是挺善良的。就是有点任性、阴晴不定。
总归那会我只是岔开话题再没跟马熙雯纠缠这个事情,上了一节课看着苑弋空荡荡的座位,我本平静的心就又不由自主的冒起火来。
本看着看着、眼神转到张杰沙江那里的时候,我是忍不住想冲过去暴揍他们一顿的!因为这一切事情我兄弟受的伤都跟他俩这一开始挑事儿的贱骨头脱不了关系!但我终归没那么做。
一是怕他们现在也看到了,夏星不管他了,那被我追着打他俩这种没骨气的货就很可能去告老师;二是我看的起夏星,就算心里对他还是怀有憎恨,但我觉得他很够义气,算个爷们!为兄弟安全着想脸上那俩能让人记恨到骨头里的疤说忘掉就忘掉了。
所以虽然他已经看穿张杰真实面目,对他彻底失望再也不想帮他躺我这趟浑水,但我听过,张杰姐姐是他女朋友,碍着身为男朋友的面子他不想也要再次跟我开整,我却是不想再跟他交恶了。
先把李玉龙这帮贱狗狠狠报复几顿再说!
几堂课马上就过去了,收拾了课本走出教室的同时我脸色已阴沉。
要开始打仗了呢...那帮贱骨头,估计还窝在那偷偷的笑、得意洋洋的议论着昨天他们一帮对我和子谦的围殴呢吧?好,那你们就尽情的笑...
因为这会过了,你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出了教学楼,扫视门外一眼顿时又让我信心大增!因为马乐已经把人都叫齐了。
估计有个三十来号人,全部都是穿着高三校服的,在得知沙黑子是要把我当苗子培养的事实后,就算心里不服气他们看着我也都没敢再像在宿舍里那样流露出不爽的表情来。只是马乐冷冷的笑了一声,就问我先从哪里开整?
“...”
“高二吧...一波一波来,先干垮高二这一帮,再去弄高三那几个;那几个也整完了,呵呵...也就该轮到他李玉龙了。”
没有二话,马乐听完后只是两手一插裤兜,一如往日走的很拽的在前面给我带路。而我看着他们为马上就要动手而兴奋起来的脸色,心里浮起的,却是李玉龙这一帮子人,被我收拾的哭爹喊娘的惨样...
我说过你吓不倒我的,回中。今天,就是为我陈千正式在回中崛起、混得风生水起而吹响的第一声号角!从今天以后,回中里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陈千,只有我陈千反过来骑在他们头上狠狠的欺负这一个个得寸进尺的贱骨头!而我陈千要欺负人,就必一欺到底!!
而整完他们,也就该轮到我痛下狠心把谷强打下高台了,就跟他狠下心把子谦给踢出局的一样;而至于怎么对付他?我想不能硬着来,硬着来就真顺了沙黑子的心意,反而把米海军给提前招来了。所以我就得找到一个可以从内部崩毁他们粘合力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
除了赵爽那比皮球还圆滑的死胖子,再无他选...
被马乐领到三号教学楼二楼,高二六班的教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吵嚷我就让马乐他们先在门口等着守株待兔,别叫一两个软蛋跑出去喊来老师坏了一出好戏。
说完我就接过他抵来的书卷子塞在袖子里,手插裤兜淡淡然走进这六班的教室里。
课外活动教室里只有一小半人,除了一些女生聚在一起聊八卦打扫卫生,只有四五个男生蹲在桌子后面打扑克牌,瞅了眼那个个子很高的杨韩似乎不在里面,我就有点不爽的哼了一声,大声的问,杨韩去哪儿了?
“杨韩打球去了呀?”
一面相文静的女孩抬起头就应了我一声,我下意识扫了眼窗外的篮球场,就点点头准备往外面走。也就在那会,打牌的四五个男生里突然有两个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你站住。
“...干什么?”
“干什么!?你特么说干什么!??你是陈千千吧?麻痹的隔了一晚上不认识你爷爷了是不是?!”
哦,原来如此啊...
看着那俩男生脸庞显露出的乖戾神色,我心里顿时就冷冷的笑了一声。心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是闯进来。你不哼我特么还认不出你,你这都喊出口了,我想不认识你们这两个狗仗人势的鳖孙子都难啊...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也是心里一轻松,心想不管到底是为何,刚子那帮人似乎还没有把我跟沙黑子混得消息传播出去;至于马熙雯是怎么知道的...只用那死丫头老哥是特么的马海龙,就能囊括她风声听得比谁都早的所有理由。
典型“哥二代“啊...
“靠!这傻逼脑残了吧??不躲着我们走,居然还自己找到我们班上来了!?”
“昨晚儿让龙哥给打傻了吧?正好啊,昨晚儿我还没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