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把对方真的当真兄弟看待,感同身受那就当然不会!
所以凭着几十年的默契他们知道我爸爸陈耀坤是做了决定不管电闪雷鸣都不会反悔的人,他们也知道爸爸关炉熄火这个决定是因我而起,也就只能因我而废!
也所以那时候话噎到嘴边,我,也就还是沉默了...
因为光站到我自己角度讲,这些天沙海曹汉马海清唐剑一个个让成年人都感到闻风丧胆的人纷纷以要吃人骨头的凶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可能是不害怕的,不可能是不想躲避的毕竟我就一还在念书的学生;
也可能已经没书可念了...
但要站在身为我爸爸儿子的角度上讲,我就无比笃定:如果我爸他真的是因为我,亲手浇灭了还在沸腾燃烧的热血、把过去能令他痛恨终生的仇怨只埋葬在自己心里那座坟墓里,总而言之抛开我他的确是还不甘心的确觉得还很憋屈难受的话,那我就只想跟爸爸他说一句话...
爸...
放手去干吧!
我的确是那么的依赖你。但跟所有做儿子的一样在我陈千的心里我依赖你只是想有朝一日能让你看亲眼见证者自己儿子能成长成让你引以为自豪的人!;而不是永远活在你襁褓下、让你付出以亲手血粼粼终结掉自己的人生、脾气,血性、梦想抱负的代价...而被你保护着的一个负担!
总之一句话,我就是不想我爸因为我,而把他自己的人生抛在角落不管不顾了。虽然总叫他老爸老爸的但我从没觉得现在的爸爸真已经老了。他自私的想通过无视自己感受、埋葬自己过去方式来让我活得安安顺顺的;我同样自私的希望他能把我这个负担抛开,捡起自己的感受,只管自己活得潇潇洒洒。
不管怎样,最后爸爸看着我沉默着低下去的头,只是主观的判定我是在为自己这么小就变残废了而感到委屈,那眼里的火苗也就攒动的更旺了。
“我答应过伊恩的...对她造成过的伤害早就无法弥补,但我答应她会把我们儿子照顾的好好的让她自己在外面可以安下心,去寻找真正能给她幸福的家...”
“小千...就是我陈耀坤唯一的逆鳞!我一直在强迫自己睡过去再也不管那些年腥风血雨的往事,但他们却拨动着我的逆鳞让我总也睡不安稳。”
“好...好...他们不让我安稳沉眠...我亦会自己苏醒,我会让他们为对我儿子造成的伤害付出血的代价!”
“好!”
“这才是坤哥,这才特娘的是我们的陈耀坤!”
“我是不赞成你再混起来的老坤,倒是想让你来我公司当个ceo啥的挂牌都可以...但他们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也的确是时候让他们做回几十年前的噩梦...”
“破茧重生日、猛龙啸天时!裹住你的茧是他们破开的,他们就应该自食恶果!”
那会爸爸一石激起千层浪,伴随着几个叔叔双眼冒光的赞叹爸爸缓缓的坐了回去,再也没有看我的眼睛一下。
这就是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只是做,只是干!
如此重大的决定就在几位叔叔或私心或无意的推波助澜下佐定了,那会爸爸虽然看气场感觉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但还是让我先出去跟丁子玩别听他们的私话;而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了,所以咬牙扒着桌角也硬是拽都拽不走。
在彪叔说:我们一直都是被动,不管小千是不是孩子马海清唐剑他们总会报复在他脑袋上,让他多听点心里也有防备,这是好的以后,爸爸才默许了我的驻足。
实际上也没商量太多,只是说着既然要干,就得把新仇旧恨全部翻起来一并算结实喽,那就得从唐剑下手先把他的根给剜了!新仇不算,旧恨就是必须把马海清和唐剑当年从他们这夺走的东西全部都拿回来!首当其冲,就是已经划到唐剑经营的贸易公司旗下的那几座金矿。
那会听他们一口一个唐剑我反而是觉得马海清最可怕,他怀里那把黑黝黝的枪我现在想起来都忌惮的不行。但听到我的想法后彪叔却很不屑的冷笑一声。
我不明所以,毛叔叔就跟我讲马海清其实跟曹汉本质上没什么不一样,除了他自己觉得能跟唐剑平起平坐外,只是唐剑养的更肥更大的一只狗而已。
“唐剑一直是沙家坝的主事人,沙滨当龙头的时候也一样;做事的是他背后出谋划策的却是唐剑这个老东西。而马海清?呵呵...”
“小千啊,叔今天就再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是哪样的人但凡他想成功混得厉害的话,头脑、技巧这些不讲,最重要的就是他一定要有一股能操控自己行为至少九成的意志!”
“就像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混到四五六十了也是有高有低的:有的人有坚定的意志再加上家底,就算没过人的头脑只要踏实肯干!他想不成功都不可能;而有的人就算家里有再多钱,三分钟热度想起来要干啥了,干到一半却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亏再亏、那这叫什么呢?这叫烧钱。烧到没钱的时候还富二代啊?呵呵,那叫穷一代...”
“而我们几个基本都是发小,以前看着别人家多两头牛耕田不用人力都觉得眼馋的很就别提啥富人子弟了,也就老昌爸爸是党员出生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们混到今天却没有人敢俯瞰着看我们!”
“你要问我们是靠头脑起来的吗?是,但我们那个年代可是遍地是金子的年代,稍微有点脑子的谁都会纸上谈兵拉七拉八扯一大堆雄酬壮志的赚钱门道,但却也并没有遍地富商官宦啊?不像现在二十一世纪十个人里就有四个不拼搏光年纪小小的看家境人都能叫你富人,而六十年代真正富起来的富一代也就那么一小撮人啊?”
“因为太多人只会想,他不会做啊!为什么不去做?抛开惰性,几乎所有人都是因为没有迎着大风大浪被刮飞了也能咬着牙看着那微弱的像不可能做到的希望之光坚定不移往一条道儿走!没有那个毅力!”
“所以看着我们你都知道了:人在世,只要有口气有那股毅力,终会出头!”
毛叔总爱给我讲大道理,我也不是不爱听,只是...这跟马海清有毛的关系啊??
那会看我一脸闷头闷脑几个叔叔就都笑了,还是毛叔摸摸我脑袋讲马海清就是所谓“穷一代”的典型,只是他运气好,有个能供着他的爹,终焉之即还能卖掉他父亲换来让他继续挥霍的金钱势力...
“只不过他好像失算了呢...是不是耀坤?”
“对啊坤哥?龙头他...是不是还活着呢??”
那会话锋就又被毛叔刻意的引导指向那一句话吓得马海清魂飞魄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