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阴狗,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的...但不放过又能怎样?你特么又哪次肯放过我?最后的结果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自己狠狠栽个狗吃屎!
心里无比的畅快,看向柴昊后却又变得有点复杂。柴昊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深深看了毛叔一眼意思让他别忘掉自己的诺言,然后就被法警紧忙推走了。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是时候出去了呢,这冰冷到我再也不想来第二次的法院。
凯子也被吴叔拷上了,说好我们回去把这喜事告诉老爹后,等他被转进少管所再去看他我自己也就跟着彪叔他们往外走了。
本来没发现,走近了并肩走才发现彪叔跟我爸一样走路有点一拐一拐的,我问他咋了,他只是笑着说前面被武警踹了两脚有点疼。
我也就没多在意,毕竟刚完成一件大喜事。可那时候彪叔脸色反而不是很好看了,跟毛叔嘀咕着唐剑什么的。
唐剑...是啊,唐剑!
心骤然沉下去一点,结果太好让我太兴奋还把这茬给忘掉了。对爸爸有深仇大恨,县城里可能是现在最凶的黑道团伙的老大唐剑,现在可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赢了一时,却不代表啥都已经摆平了。
那会我扫眼茫然不知的赵雅,就有点担心的问毛叔叔该怎么办?毛叔叔却只是淡淡一笑说没事,借彪叔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以后就仿若无事的带着我们往外走了。
越走心里就越惶恐,惦记着刚才毛叔说的唐剑来是准备踩点盯住我爸的话。毛叔他说没事,耍动阳谋三言两语就把整个局势逆转,就把曹汉摆平的他话也绝对有让人相信份量。可唐剑,不是曹汉啊...
曹汉在唐剑身边...算得上是一条狗吗?
就那样心慌的走出法院,甚至已经撵到先一步被带离的凯子和曹汉身边了。
“姓毛的、小b崽子...你们够种!这仇我老曹记住了,你们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把这口气咽下去!”
“呵呵,是吗...咽不下去又能如何?如果你有本事把自己保出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倒都乐意奉陪呢。”
我们一对上眼曹汉就阴着面庞威胁起来,得来的回应则只是毛叔淡淡的笑声,一副你就是气死也无可奈何的模样,当时就噎的曹汉儿童青筋暴跳却说不出话来。但就是那样难堪的模样持续了几秒之后,他却就突然很肆虐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让我觉得很不安,连毛叔也觉得他这会笑有点不对劲,眉头一皱,就问他你笑什么?
“笑什么...毛景荣!你特么以为老子今天只是一个人来的吗?还别人就罢了,这b崽子爸爸可是陈耀坤!他杀了唐爷把兄弟沙滨,一把火不仅差点灭了沙家满门,还把沙坝当年囤压了四千多克的大麻草和一百多万现金烧成了灰烬!那可是二十多近三十年前的一百多万...陈耀坤的脑袋唐爷盼了十几年了!”
当时,我脸颊就颤动了一下...
这两事情包叔叔都是跟我讲过的,但他跟我讲的时候只是说那为我姐姐的复仇之火不过把沙海那别墅加他几个堂哥哥给烧死在了里面,可没说还一并把沙家坝那么大一笔财产付之一炬!
血债、巨款...这两样加起来,是会变成比血还浓稠一同在血管里流淌的仇恨...
我脸色难看,毛叔却只是笑笑说他早知道唐剑就在外面等着呢。
“但曹汉...你别装白痴。沙家浜以前凶,的确凶!但是我们马家帮起来以后连吞那么多地盘,不用打压他们的名势也被压了下去,人就越来越少已经走向颓势;”
“县城发展、很多当年合法的东西变成了不合法,老邢上任以后上报省级更是直接调动大股警力来了那一次老一辈人谁都无法忘记的“打四黑,除蛀害”,受伤的可不止是马家帮,沙家坝以前靠着保护伞关系大量收购西药、造冰*的工厂、跟湘西土夫子、西藏盗猎那帮蛮子倒卖文物象牙虎皮这些玩意的渠道也被切得干干净净。经济来源也跟旱涝了一样残败。拉几个懵头青去顶包挨枪子把命保住已经算他唐剑有本事,但他的威慑力在这个新时代里...真的还有那么厉害吗?呵呵。”
毛叔一番话几乎在我们耳朵里重演了当初一手遮天的沙家坝势力的可怕,却也揭露了新时代进展已如洪水把这些老时代的势力彻底淹没的事实。但那时候曹汉懵然了一下后,却还是那样阴冷戏谑的笑了起来。
他这再次一笑,就让毛叔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你特么笑什么笑?信不信老子找人进去割了你的舌头!?”
“呵呵...董彪,你还没跟我说话的资格;还有毛景荣,你以为憎恨着、忌惮着、一直想要了陈耀坤命的人真的只有唐爷一个吗?”
“等着吧,马上就到你们哭的时候了!”
话说到这我们已经出了法院大门,一出去我眼睛立马就往门口瞅,也就心颤的抽到门口确实停着好几辆面包车。
可那车上的人隔着黑玻璃窗,一看到出来被拷着的人不是我,居然反而是曹汉!?当即几个靠着车门阴冷的扫视着四周在抽烟的汉子脸色就陡然一变,凑到四白一黑唯一黑色的那辆面包车前说了几句,当时几辆面包车就都开走了。
唯独一辆还停在那,也就是那辆黑色的。我的注意力也瞬间全被那辆车给吸引过去。
车里的人似乎感查到我的视线,黑色的车窗徐徐被拉了下去,曝露出那人那双蝎子一样阴毒的眼睛,就瞬间让我紧张的咽口口水。
那人坐在后座,看起来比毛叔他们老很多可能有五六十岁,脸上的皮苍老的松松垮垮,皮肤略黑,布满青色的斑点。
带着回民的白帽子,那深紫色的嘴唇不知道在嚼动什么,只是阴阴的看着我们这边。
“唐剑...”
“为什么...不走...”
毛叔的声音让我清楚了然那人就是久闻大名的老唐剑,他的疑惑也让我明白他啥意思了。他一直说没事其实也简单,因为今天是曹汉败诉了我们胜利了。唐剑也知道我爸又不是傻子,他能在这候着我爸上门我爸自己也就清楚这一点,那要是我败诉了,我爸可能还会为我心急晃神的不管怎样也会来看我,商量下有没翻供的可能;我胜诉了,没啥可担心的却为什么一定要出面啊?回家庆祝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