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是累啊,虽说这件事有我而起,但确实有些懒得去管,但是不管就担心刘丹凝。
不过总算都过去了,刘丹凝回家了,刘阿姨也回来了,这样的话我就应该能好好的去处理陆浅的事情了吧。
晚上我和我妈说了一下,然后草草的吃了些饭菜就匆匆入睡,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一躺在自家的大床上就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如同铺了一层金箔,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看起来今天天气不错啊,我摸了摸床头柜,才发现闹钟早就不在了,原来我已经熟悉了那种模式的生活,还真是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我并不打算在储县多待,毕竟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而且季天焚和季叔似乎表现的也有些奇怪,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我将清水拍在脸上,甩了甩脑袋对自己说,夏越,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一路上的坎坷与艰辛,磨练了我的种种特质,不服输,执着,以及不言弃。
我坐着客车,又到了才离开一天的江南市,只是现在的江南市似乎有些不同。
至于在哪里不同……我不得而知,就是那种感觉,感觉有一个阴谋笼罩着一样。
我打车去季叔的别墅,我敲了很久的门,季叔都没有开门,周围的墙又被警报器围着,我根本不可能翻墙进去,而且这样也不礼貌。
我知道打电话给季天焚,好久他才接通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疲惫,像是干了一场架一样。
诡异的是,就算干架季天焚也没有累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相信这就是季天焚,而事实如此。
难道季叔真的发生什么不测了?不太可能啊,只是隔了一天而已。
当季天焚打开大门的时候,里面的一切还是一样,只是不见季叔和管家,就当我要走进去的时候,一辆黑色别克在季家别墅前停下了。
下车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短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但强壮的身体让他显得更有活力。
“黎叔?”我下意识的喊了他一句,他看了我一眼有看了季天焚一眼,让我们进去说话。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只走了一天,我感觉江南市想翻天覆地了一样?”我看着季天焚问了一句,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唯一能解答的只有季天焚和黎叔。
“我爸被人阴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季天焚像抽走灵魂一样的说出这句话,我也是听得如同一道惊雷。
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季叔有什么不正常,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的行动,只是一天的时间啊,前天我还看见季叔在我面前聊家常,可是现在他居然在医院里抢救。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现在所有的证据表明最有可能的就是方家!”黎叔淡淡的说了一句,但眼里不可掩饰的愤怒。
如果说起季叔和黎叔的情分,那应该可以用古代刘关张来形容,因为黎叔一开始就跟随季叔一起混道,可以说是见证了季叔的辉煌。
而如今季叔被人埋伏,黎叔自然也有说不出的愤怒,黎叔本身就有领导能力,所以一直也是季叔的重拳,现在季叔被埋伏,重拳当然也要施以最致命一击。
不过黎叔也懂方家势力,当然不会图一时爽去报复,不然害了自己身家性命不说,还有可能吧季家一起脱下水。
“那季叔现在怎么样了?”我问了一句,暗自发誓无论方家实力有多厉害,我夏越誓与你为死仇,不仅囚禁了陆浅,还大伤季叔,总有一天我会崛起,那时候你方家必为我脚下土。
“我爸现在肋骨骨折,右腿中枪。”当季天焚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右腿中枪,那是什么概念,就是有人持枪,然而对手就是我现在要去调查的方家。
“他们有的我们也有,只是现在振骧还在抢救,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误了大局就不好了。”
说这话的不愧是黎叔,即使如此也冷静如初,如果是我一定会抄起家伙带着兄弟去报仇,而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我们陷得越来越深。
因为现在人们都不知道是方家阴了季叔,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倒被他们抓住把柄说是我们先动的手,那才叫有苦说不出,被人打了也只能忍受。
不然你就算是江南市老大,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很多都是比较严重的问题,只是我还没想到,黎叔却能想到。
“真是可恶,等季叔好了,我和你们一起去打方家!”虽然我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有些狂妄,但是王者自孤傲,我不是王者但也不怂。
“好小子,我和振骧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这个心就好了。”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起身要离开。
“黎叔,你去哪?”季天焚也随之站起来,问了一句。
“去看看振骧现在有没有从抢救室出来,你俩呆在家里,我留两个跟了我多年的心腹保护你们,现在振骧在医院里是安全的,你俩在家里也比较安全。”
“那你怎么办?”
“我?呵呵,我戎马半生,跟振骧挨刀子的时候,方家还是一个刚起步的小苗,要弄倒我黎寒,下辈子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黎叔这样,我就莫名多了一份安全,这种安全感是从心底发出。
看着他的背影,也许我真的还是小,当我听到枪伤的时候确实害怕了,想退缩了,可是我说过,我是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人。
早熟早就让我的性格变得沉稳,这两年有出现了种种的事情,一路走来我都在成长。
如果未来某天,我真的也出现了季叔一样的命运,我笑着面对,一切是梦,要躲不如当初不混!
看着季天焚表面的平淡,可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他,他习惯了伪装自己,与黑暗为友的人。
他装做无所谓,一切在他面前都显得不过如此,可是他的内心是如此煎熬,无人可懂。
我不知道从何安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去打破这死寂的场面,两个人坐在沙发,就像雕塑一样。
无人可懂,因为没有人像他一样如此年少就要承担太多,如果可以重来,我想他宁可平凡。
不要这繁华虚表,抛弃着尘世喧嚣,因为他懂他所需要,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吧,只是我也不知道。
突然防盗铁门被敲的震响,如那疾风骤雨抽打,季天焚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双手握拳,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季天焚这是怎么了。
过了些许,我正要开口,季天焚却抢先说了出口“上楼,来的不是黎叔。”
“那来的是谁?”我看着季天焚,可能这句我问的太过废话,连他也没有回答。
我和季天焚一起走上楼,走到我的那个房间,因为那里可以从上面看到大街上的一举一动。
只见两辆黑色宝马停在季家大门口,一个一米八的壮汉,身后两侧带着四个人,站在门口。
那个壮汉穿着黑色背心,脖子里挂着一条笔粗大小的黄金项链,下身穿着迷彩裤和一双牛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