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凝一把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的只剩忙音,现在能解开这心结的办法也许只有时间和求饶。
如果求饶,就不是夏越的风格,那所谓疯狗的夏越也不复存在,也许这件事,只有时间可以抹淡。
我也没急着打过去,该睡就睡,这丫头就是我太宠她了。
可能这件事情以后,大家都会好一点吧,真的要和她走下去,这可能只是一个磨练。
窗的外面是喧闹和川流不息的人潮,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的就像一首交响曲。
车辆的吵闹似乎变得渺小,可能在自然的乐曲面前,我们就是如此渺小。
豆大的雨点落在床上,拍打的声音清脆亦悦耳,在我耳里却异常声响。
上天都已经预示好了结局,为我们早早的落下泪水,沉重的心情让我难以入睡。
何奈已累一天,即使还想去想远处的解释什么,但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天气明显的转好,雨后的阳光照进屋子里,全部都感觉暖暖的。
水泥地面的水渍还没有完全褪去,柏油路面还是深色的雨后颜色,真不知道储县怎么样了。
我急着打开手机,可惜的是没有一个电话,可能这段时间了,她都不愿意原谅我了吧。
算了,我也管不到这么远的,自己在这里好就行了,当然……
也希望你一切安好。
我洗漱完后简单的吃了些早点,有时候习惯了某些事情,再去刻意的改变,真的很不习惯。
就像一个人喜欢了早上喝粥,你让他去吃饭,就感觉上有些不一样了。
正当我不知道现在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现在的状态。
‘怎么是刘阿姨啊’我心里暗想,刘阿姨不是出差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该不会是问我刘丹凝的情况吧,那要我怎么说啊,我现在都不在储县,更别说去刘丹凝家了。
就算来得及去刘丹凝家,刘丹凝会给我开门吗,刘阿姨也真是的,什么日子不好偏偏挑我们闹矛盾的时候打过来。
“刘阿姨,有什么事情吗?”我语气恭敬的说,就相对自己的母亲那样。
“小越啊,你知道小凝去哪里了吗?”刘阿姨语气很急,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听得出刘丹凝不在家里。
“可能出去玩了吧,我现在有事情不在储县。”我也坦白了说,真的当做家人应该不回去隐瞒什么吧?
“可是他手机都没拿,放钱的包也没拿,你说平时逛街这两样不离身的都没带,她会去哪里啊?”
我总算听出来怎么回事了,刘丹凝这是离家出走了呀!
我也是急死了,我们不就吵个架吗,你怎么还出走了,一个女孩子没带钱没带手机,也不知道在外面怎么办。
“刘阿姨,你先别急,给她的同学打电话。”
“都打过了,都说不在啊,真是急死我了。”我能明白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着急。
因为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所以对于亲情,我更敏感。
‘等下!我好像想起了一个地方!没错,刘丹凝一定去哪里了,可是我现在过不去啊……’
我心里暗想,我现在在江南市,去储县至少要一个小时。
不行,因为她是刘丹凝,即使走着去我也必须走到那里!
我将拥抱孤独,即使狂风卷席,我也将融入大风之中,感受着狂风呼啸的洗礼。
孤独,是连影子也不相随,黑色夜幕中,只有无声冷寂作伴,才能感受心脏跳动……
我,还是那个自己,最近被刘丹凝这个丫头折磨的快要喘息不过来了。
是不是女生都是这样?一个人对她稍好就会把这种好当做天经地义,说实话那样太累了。
虽然有些难理解女生的那些小心思,不过爱她就是万般包容吧。
回想过去至今,一开始刘丹凝也许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到后来我们才彼此发现需要对方。
可能一路上走来艰辛困难,可是从来不曾轻言放弃。
可是为什么终于在一起以后,就不在像以前那样即使天涯也不曾忘几互相,而是把分手说得如此轻巧。
梦,美梦的开始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到最后是万般无奈的结局。
与其如此我想我更喜欢噩梦吧,哪怕开局就让人不寒而栗,但至少到结尾还是始终如一。
即使途中让人害怕让人胆颤,至少一路上都不曾改变它所行驶的方向……
可能这就像一个梦,开头是美好结局是悲伤,让人幸福却猜不透的结尾。
一个让我深陷其中想自拔也出不来的梦,没人来打醒我,没人来呼唤我。
我一个人做着梦,一个人承受着害怕,无人过来倾听,我也无处倾诉……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我想出了这档子事也只能先暂时的离开江南市了。
不过该庆幸的是现在离二十八号还有段日子,如果再拖个十几天我怕我只能舍弃陆浅。
如果真是这样,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照顾两全,如果真的要这样抉择…
陆浅,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刘丹凝对我而言,不能失去。
我慢慢的走到季天焚的房间,没有敲门,我在抉择,虽然还没到二选一的局面。
可现在突然说要离去,还是会给季天焚和季叔造成一点麻烦的,心里微微的有些过意不去。
最后,我还是敲响了门,正如我所说的,刘丹凝对我而言不能失去。
一路上艰辛与痛,可能无数人走过,但我和刘丹凝的回忆只属于我们。
别人努力去想也感受不到那种感觉,在绝望之际是她给我力量,在放弃之余是他让我坚持。
没错,我们一路平平淡淡和艰苦与共,我和她达成的是无懈可击的默契与情义。
我相信我们不会因为一条暂时性的裂缝而让彼此分道扬镳,永远不会。
“越子?找我什么是啊?”季天焚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说话。、
家具装饰还是老样子,只是桌子上多了一张散开的A4纸,上面应该都是关于陆浅的事情吧。
说实话季天焚也不太了解陆浅的家世和一些别的事情,所以在行动之前也确实该调查一下。
毕竟在一中的那些人尽皆知的事情也只是表面现象,很多事情还未有人去深入了解。
“我想先会储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尤其是看到季天焚桌上还摆放着陆浅的资料。
季天焚肯定还有别的朋友一起在帮忙,大家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努力。
而我却突然要求回到储县,只是为了私事,这显得有些过分。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季天焚并没有挽留让我别回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