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唯不禁在心里面为自己而感到庆幸,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安桥北熟睡当中的半边脸,心底里又不由地生出一阵的心疼:
“安大叔这样子睡了半袖,会很不舒服会很遭罪很辛苦的吧?唉,安大叔,你辛苦了……你的心意,我都看到了,我也都记在了心里面了……”
孔唯不忍心叫醒安桥北,只想要让安桥北多睡一小会儿,想要喝水的时候,便就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准备起身下床去倒点水喝。
孔唯转头四下望了望,只见到自己的病床的床头桌上面正放着一大桶的农夫山泉的纯净水,而且,旁边还有两个透明又干净的玻璃杯子呢!
“呵呵,一定是安大叔早就买来准备好的,安大叔还是一贯地很细心很体贴嘛!不然以后就叫他作‘安保姆’吧!嘻嘻……”
看着那一大瓶纯净水,孔唯心里头就好像喝了蜜一样地甜,不禁自言自语道:“对,以后就叫安大叔‘安保姆’,哼哼……睡得跟一只猪一样地……”
那农夫山泉的纯净水的瓶子还很严丝合缝呢,很明显地都还没有人动过喝过,纯净水的盖子还紧紧地扣在上面呢。
孔唯挣扎着想要起身坐起来,将自己的手臂尽量地伸长,想要去够那瓶农夫山泉。可是,孔唯病床边上的那个床头桌实在是很有一些大,而那瓶农夫山泉纯净水的瓶子却又恰好儿地放在离自己最远的那个右上角的桌角上面,孔唯又没有什么力气,于是,最后无论孔唯怎么使劲儿地去够那个瓶子,都拿不过来…………
“哎呀,怎么这么难拿呢?!真是的,好顽固的农夫山泉!我还就不信了,我孔大小姐竟然还就是捉不到你这个调皮鬼了!哼!”
孔唯一面自己在心里面暗暗地、愤愤地嘀咕着,一边又准备作“最后一搏”…………
“哐啷”一声响,一阵碎玻璃的声音顿时传来,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吓了孔唯一大跳!
“什么东西?!”
孔唯自言自语地小声儿嘟哝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地上面一看,又马上再抬头看看病床旁边的床头桌,床头桌上面明显地少了一只玻璃杯子!
“呃……原来我不小心把玻璃杯子给弄到地上面去了啊……唉……”
孔唯第一反应是去转头去看看刚才还在熟睡的安桥北,生怕将自己不小心将安桥北给吵醒了。呆刚讽划。
可是,这么大的玻璃杯子落地的声音,怎么可能不惊醒安桥北呢?!安桥北被玻璃杯子落地的声音给突然惊醒,睡眼惺忪地四处看……
安桥北这一看不要紧,正好儿看见孔唯的脑袋探下床去,正在低着身子去够地上的碎玻璃片……
“孔唯!”
安桥北轻声喊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足足地吓了孔唯一大跳。孔唯被安桥北这么一叫,一晃神儿,手指竟然被手上刚捡起来握着的碎玻璃片给刮破了……
“诶呀!”
孔唯轻声地叫喊了一声,眼睛直瞅着自己的手指,不过,倒是并没有很娇弱。
倒是安桥北比孔唯更加地心疼,一下子饶过床脚,慌忙奔过来轻轻地暖暖地握住孔唯的受伤的手指来,心疼地说道:
“唯唯,没事儿吧?你干嘛要去碰那些碎玻璃呢?”
安桥北顺手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一包清风纸巾,麻利地从中抽出一张纸来,轻轻地为孔唯擦拭干净手指上的血迹,然后轻轻地用嘴对着孔唯的剌了一道口子的手指伤口处吹着气,比吹眼睛里面的沙子的动作还要仔细小心!
“哎呀,没事啊,不就是手指上不小心让玻璃给剌了一道口子吗?!我没有那么娇气的啊!”
“都流血了,你看看你,都不会自己好好儿地照顾自己,刚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了,这会儿又手指让玻璃给刮破了,你啊,真是叫人操心啊!”
“没事儿的,我就是不小心把桌子上面的玻璃杯子給碰到了地上去摔碎了,我就想收拾一下玻璃渣子……唉。安大叔,哦不,安保姆,你必要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玻璃人儿……”
“唯唯,你干嘛去碰比玻璃杯呢?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旧伤未愈而新伤又添的,简直是愁死人了……”
“哎呀,行啦。安保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你就不要再批评我了嘛,人家都受伤了啊,你还忍心一再地批评我么?我只不过是想要喝点水嘛,这伸手去拿那个农夫山泉的瓶子嘛,農夫山泉没够着,水也没有喝着,反而把玻璃杯子给弄到地上去打碎了啊……”
孔唯一番话说得安桥北是特别地心疼:“唯唯,你想喝水怎麽不叫我呢?你受伤在床的,怎么能够自己下地倒水呢?你为什么不叫我啊?”
“我……我看见你睡得特别安稳特别香。我就没有舍得叫你,你为了照顾我昨天晚上一整宿都没有怎么睡好,我怎么能够因为要喝点水就马上自私地叫醒你呢?”
“你啊,你這个小丫头……”
安桥北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孔唯那小巧的鼻子。微笑着说道:“你这么心疼我?是要嫁给我做老婆吗?怎么对我这么好哇?”
“谁要做你的老婆啊?!誰要心疼你啊?!哼!脸皮真厚!”
孔唯的脸立刻就红了,绯红的云朵飘上了面頰。一张俊俏清秀的脸就好像是红扑扑的小苹果,分外惹人喜爱。
“哈哈,我不但脸皮厚,我还厚脸皮!”
安桥北说着话,便一把就将孔唯拦腰揽进怀中,还没有等到孔唯反应过来,还没有等到孔唯回过神儿来。安桥北便“啵儿”地一下,将一个甜蜜的吻落在了孔唯的唇上……
“流氓!”
孔唯下意识地使尽力气想要推开安桥北的胸膛,可是她本来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再加上她又才刚刚受过伤,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所以,无论孔唯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
孔唯其实心里面没有真的生气,但是安桥北这吻实在是太突然了,孔唯只觉得自己是眼睁睁地被安桥北给调戏了!
“哈哈,傻丫头,你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推开我的!”
孔唯恼羞成怒地,羞红了脸,被安桥北给气得够呛,可是安桥北倒是相反地非常地从容,而且,他竟然还火上浇油地愈发故意气孔唯来了:
“傻丫头,不要逞强哦……”
“你……哼!卑鄙无耻下流无耻??!”
孔唯一连串地把安桥北给骂了一大顿,气得鼻子尖儿都是红色的,安桥北不但没有生气不高兴,反而是被孔唯那一副认真又气愤的模样儿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啦,就当我是厚脸皮的流氓好不好?我认输了好不好啊?哈哈!”
安桥北嘴上说是不再逗孔唯不再逗孔唯了,可是他一边说着这话,却也又开玩笑地跟孔唯说道:
“唯唯,就算我是厚脸皮的流氓,那我也只对你一个女孩子好色啊!别人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丝毫不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