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北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孔唯这么任性生气的时候呢,她这一生起气来,也是又倔又犟的!
“不是这样的……唯唯……”
安桥北这么一叫,一直躲在不远处门后面听着安桥北和孔唯说话的祁连慧一下子就明白了。
“唯唯……难道真的是贾俊义那天跟我说的那个叫孔唯的小姑娘?!”
祁连慧心里面这个气啊,肺都快要炸开了:“安桥北啊安桥北,还‘唯唯’,一会儿一个‘傻丫头’,一会儿又是一个‘小丫头’的,这简直是也实在是太亲密了吧?!安桥北啊安桥北,看着你平时挺正经的,一直拿我姐姐作幌子不找新女朋友,一直拿着我姐姐做挡箭牌来拒绝我的感情,可是你这不也是私下里找了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小女朋友吗?!真是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你跟这小姑娘之间这么亲昵,你安桥北不也是一个风流浪荡的人物?!”
这边祁连慧在自己一个人愤愤不平地埋怨着,心里面暗暗地骂着。
而那边呢,安桥北还在急忙急促地跟空位解释着:“唯唯,那只胸针是因为和我为你特地定做的那条项链是一个系列的,所以,店家老板在给我那个胸针赠品的时候,也是用了同样的盒子装上的,那只胸针真不是我买的,真的是老板附件的一个系列的赠品的……”
孔唯还是依依不饶的:“不是买的是赠品你就要送给别的女孩子吗?!哼!”
“也不是我特地想要送给她的啊,这个谢怀薇其实人还挺不错的,她来咱们公司工作的时间也有几年了,之前在公司的一次外派活动之中我们共同筹划过一次活动,这姑娘对我帮助不少,我也挺感激的,后来工作上的接触挺多的,这姑娘跟我也就熟了一些,而且,还有一层关系就是,这姑娘的妈妈跟我姑姑是一个单位的,两个长辈互相之间熟悉,我跟这谢怀薇也就熟了一些,不过,我一直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的,我们俩又是同在一家公司,自然是我该多照顾她一些了,上一次她开玩笑说她生日要到了,要跟我要一个礼物,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而且她又是刚从美国总部出差回来,我就一半当是送生日礼物,一半儿当是给她接风洗尘了,索性就顺手从抽屉里面把那只老板赠送的赠品胸针给了她了…………”
“你们俩原来不仅仅是同事啊……”
孔唯又牵扯出一个新的话题来,弄得安桥北后悔得差一点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都怪我多嘴,干嘛要告诉她这么多啊,现在是越说越多,越多就越乱啊!”阵上住技。
孔唯看见安桥北被难为得左右不是、一副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的搞笑样子,也顿时憋不住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玩儿啦,本大小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安大叔,从此以后你绝对不可以再送别的女孩子礼物,即便是赠品也不行!一根火柴棍儿都不行!哼!”
“好,好,好!我的傻丫头,我再也不送给别的女孩子礼物了,凡事跟你请奏,这样行吧?”
“哼!看你表现喽!”
安桥北见孔唯终于不生气了,也露出笑脸儿来了,顿时也喜笑颜开,抱着孔唯呼啦呼啦地拎着抡着转了一大圈儿,整个画面美得都要四季如春、开满桃花儿了!
可是这美好的画面,在后边不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切的祁连慧的眼里面,却是分外愤恨的。
“安桥北,我祁连慧绝对不会允许你被这个小女孩儿给抢走的!想我祁连慧论样貌论身材论能力,哪里哪里都不比这个小姑娘差,除了姐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我喜欢的男人!”
祁连慧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越看就越是生气,从房间的后门儿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走了…………
看看手上的时尚腕表,才一点四十,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祁连慧无端地惹了一肚子的闷气,也你没地儿可以发泄,也不想马上回到办公室里面去,心里更闷得慌了。
祁连慧一个人在公司的茶水间泡着,接了一杯凉白开对着窗外的车市马龙,心情复杂…………
“呀!这不是……你……你不是那天来看安总监的祁小姐吗?!”
祁连慧正一边喝着白开水发着呆呢,一边就看见贾俊义正端着满满的一杯咖啡朝着自己走来…………
“祁小姐?!”
贾俊义其实就是中午吃完饭很有一些困了,生怕下午再困得一睡不起,那自己手上的工作可就彻底玩完了。
中午吃完饭,贾俊义一边迷迷糊糊地从楼下餐厅吃饱了回来,本来昨晚就因为打游戏而凌晨两点钟才睡,现在又因为中午吃得很饱,弄得整个人都跟个醉汉似的,迷迷糊糊地快要不知道天南海北了,所以,为了下午的工作能够及时完成,不至于晚上下班了还要在这里加班儿,所以,贾俊义便跑去公司的茶水间休息区去接了一杯咖啡,。然后刚刚想要端走回自己企划区的座位上面去的时候,却一转身一晃眼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的背影…………
“奇怪,这个女人的背影……怎么觉得没见过呢?公司里面没有见到哪个长得这么高挑的女同事常来茶水间啊?难道是新同事?可是,这背影……好熟悉啊……我这个脑袋啊,怎么就想不起来我是在哪里见过呢……”
贾俊义端着咖啡刚刚想要出门去,便马上又回来了,因为他的脑袋里马上闪过一个女人的名字,那就是前些天特地来公司找安桥北要给他送饭的祁连慧!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身正义凛然的“八卦操守”,让贾俊义的脚步后退了回来,直到退到祁连慧的身后…………
一直满脑子在想着安桥北和孔唯偷偷地在公司的楼梯间“私下约会”的事情,祁连慧八成也是猜到了,安桥北现在是已经跟孔唯谈起恋爱来了,所谓新人笑旧人哭,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祁连慧也不算什么所谓的“旧人”,要说“旧人”那也得是祁连慧的姐姐祁连欣,而不是她祁连慧。
不过,祁连慧此时此刻的心情,却是跟“新人笑、旧人哭”的情境是一模一样儿的,不差分毫。因为对着窗外的纷纷扰扰的风景发着呆呢,祁连慧连茶水间进来人了都没有发现。
听到好像是有人在叫自己,祁连慧这才回过神儿来,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接待自己的热情小伙儿贾俊义。
“祁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您是来找我们安总监的?!”
贾俊义本来就觉得安桥北的婚姻恋情状况一直都是个迷,安桥北本就是个低调的人,作为整个企划部的头儿,在公司里面的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中层领导,论长相论学识论经济实力,无论论哪一方面,安桥北都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钻石王老五”的级别,可是,安桥北的婚姻恋情状况却一直都做得滴水不漏,大家甚至不知道安桥北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阵上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