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外人都不知道,曾含其实与谭世光是法律意义的妻子,尽管这种婚姻不合法,但的确拥有一张婚姻登记部门颁发的结婚证。
而促成曾含获得这一张婚姻凭证的人,除了曾含经过接近十年的苦恋,还在于常红燕因为抓住了谭世光的把柄,无休止的吵闹造成的。
有一次,常红燕说要出门探望在外读书的儿子,或许年纪大了,她在百货大楼采购了一些用品之后,她想要到银行取一点钱,竟然把存折忘在了家中,立即搭车回家取钱。
房子是老房子,门缝本来就不严实,常红燕刚掏出钥匙,突然从门内传来一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尖叫声,他怀疑谭世光趁自己不在家偷看毛片,但仔细一听,之中还伴有谭世光沉重的呼吸,在一个床头上躺了这么多年,常红燕对谭世光的声音太熟悉了,因此险些没有晕过去……拍打了几下胸口,常红燕努力上激愤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悄悄打开门摸进卧室,透过序言的门,见谭世光正光着脊背,翘起一个女人的双腿在埋头苦干……他动一下,身下的女人便尖叫一声,似乎是在纳鞋底儿,一针一线煞是认真仔细。
常红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谭世光做爱,二人都是过来的人,孩子没长大的时候与父母住在一起不方便,有了做爱的念头,二人都是闷声不响的不敢有大的动作,久了觉得没啥意思。等孩子外出读书了,或许出于习惯,谭世光也不会主动示爱,常红燕有了心思,用手扳谭世光的背,谭世光总说公司忙,太累了!常红燕想,也是,到了一定年纪,这种事儿就像吃饭,没了好牙口,咀嚼起来没有了新鲜感,多是应付了事。
时间久了,二人对做爱都看淡了,一个月都很难有一次,即使有,谭世光上去几分钟就把事儿做完了,还抱歉地说:“我们是不是有点老了!”
而现在,谭世光像一个犁田的蛮牛,一次又一次耕耘着身下的土地,每一动作特别有爆发力,常红燕再也忍受不住了,冲进去一下子把谭世光拽到床下,一把抓住曾含的长发,猛烈地摇晃起来……
(97)
谭世光与曾含的一次意外偷欢就此暴露了二人的真实感情。常红燕到底没有谭世光力气大,他光着身子让曾含穿上衣服走掉,便开始躺在床上任凭常红燕谩骂。
曾含是谭世光办公司以后招收的第一批业务员,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大波浪头发加上勾人的眉眼,把谭世光交给自己的业务开展的有声有色。
常红燕对二人的感情似有耳闻,但她看到谭世光基本都是按时回家,还经常说曾含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自己不会与她发生任何事情,从时间到神态看不出谭世光有任何异常,经常性的观察加上女人的直觉,常红燕也就信了。
见妻子哭够了、闹够了,穿戴整齐的谭世光开始用手抚摸常红燕的脊背:“一次,就这一次,就被你遇到了。”
“一次,看你刚才的劲头像是第一次吗?”
“真的是第一次。红燕,你说现在的老板,有几个不吃不喝不嫖,在外面养女人的也不是新鲜事儿,你看我,平日里有那么多乱事吗!难倒这偶尔的一次,你就不肯原谅我?”
“原谅,让我怎么原谅你,呜呜……”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让她滚,滚得远远的,把她从公司开了!”
谭世光几乎不假思索:“好,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马上让公司算帐,让她走人,以后你在公司见到这个女人,怎么处置我都行。”
谭世光真的把曾含给开了,曾含在谭世光的公司消失了,这个家庭又恢复了平静,除了宴请客户,谭世光按时回家,换煤气罐,赔常红燕说话,在家里睡觉,有时在楼下与邻居下棋,生活异常规律。
常红燕心情不顺的时候,时常抖落这件事让谭世光难堪以外,每当这时,谭世光望着窗外破旧的楼群若有所思……
曾含被谭世光辞掉了,但并没有离开谭世光,二人的感情长达六七年,而不是常红燕看到的这一次。或许在机关工作久了的缘故,谭世光一直保持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习惯,谭世光几乎所有的业务都与官场有关,因此,过份在意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
与一个美女频繁出差且少不了酒精伺候,舌头不碰嘴唇不太现实,谭世光真记不清楚二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发生在什么时候,隐约记者是在沈阳一个大酒店,由于实在喝得太多,曾含把谭世光扶进厕所,谭世光小结完毕,便省了系裤腰带的环节,待曾含扶他上床,两个早就烈火焚身的躯体便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