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哥,得到什么好消息了?”我给自己倒好酒后喝了一口随后笑了笑看着张勋哥问道。
“阿南,之前那秦老头突然很急的把他的地盘产业全都卖给你随后连夜出国的事情还记得吗?”张勋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我一句。
“记得啊,这秦老头不是做外围输了钱得罪人了吗?”我点了点头说道。
“做外围是没错,但是是被人弄了圈套得罪了人才铤而走险被我们找到机会借刀杀人把这老小子踩在了脚下的。”张勋哥继续说道、
“得罪人?得罪那些国外放外围的人?他不是都已经还清了自己的债了嘛,怎么还得罪人?”听了张勋哥的话我也点不解的问道。
“这事也是我几天前在一家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正好碰到我以前一个做海鲜生意认识的朋友后来他跟了秦老头,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让我打听到了一点消息。”张勋继续说道。
“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跟我说说。”我一听这话里肯定有料随后就问道。
原来这真的是他娘的运气,就是因为这手气不好的原因让张勋哥无意中得到了一些对于我有用的内幕消息。
一个星期张勋哥去了一家地下的赌场,要说张勋哥为什么会去那家地下赌场,这自己本来就有兄弟开着赌场他为何会去那家,其实张勋哥在自家开的地下赌场赌钱老实说没意思,那些赌场的兄弟都知道这是自己老大的地盘所以那些操盘手都是有意无意的给自己老大做牌所以每次张勋赌钱都是赢了个满堂彩。
那这次数多了张勋哥也觉得没意思了,这赌钱嘛就是玩的一个这输输赢赢的刺激感这每次赌钱像是上班一样知道自己肯定会有钱进账那对于那些喜欢刺激的人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张勋哥出去自己找了家赌场自己想试试这刺激的感觉。
随后张勋哥经人介绍去了一家赌场,这第一天过去张勋哥起初还能赢个好几把可是时间一长了这前面赢的钱就输光了而且没一会自己买的筹码也输光了。
张勋哥有个脾气要是赌钱的时候自己手气连续不好他就会看谁都不顺眼这次他已经连输了好几把所以这脸色早已拉了下来,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着自己手中牌刚看了一下就把牌一下扔到了牌桌上。
“我草你妈的,什么破牌。”说完张勋哥就怕身前唯一的几个筹码又退到了前面的押赌区。
“我他妈的还是堵大,老子不相信了。”张勋哥把这几个筹码放到了写着大的地方就开始破口骂了起来。
“大,大,大。”拿到了牌后张勋哥还是叼着烟嘴里含糊不清的一直喊着大字。
“我草你妈的,跟老子作对了。”从张勋哥的口气中就能看的出来这一把张勋哥又是输了。
“喂,你过来。”张勋哥本来想继续押着可是发现身边已经没筹码了随后挥了挥手把旁边一个赌场里面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这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张勋哥这边伸手喊着随即就走了过去问了句。
“给我拿五十万筹码过来。”张勋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完就挥手让这服务员离去。
这服务员看了看张勋随后离开没过多久他带了两外一个人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本子过来。
“这位先生你已经预支了五十万的筹码了,麻烦能在这地方签个名然后留下值钱的东西做下抵押。”过来拿着本子的这人上来和气的跟张勋哥说着。
“拿去,把筹码给我拿过来。”张勋哥也没在意随后在上面签好名把手上戴着的一只劳力士金表脱下丢给了这人。
“先生这只金表可不值五十万。”这人看都没看张勋哥丢过来的金表表情开始冷漠的说道。
“我草你妈的,费什么话。让你拿就拿。”张勋哥刚跟这人说完随后连忙对着发牌的人吩咐道:“我还是押大,老子不信这个邪了。”
张勋哥的话让这发牌的人有点尴尬了他没想到这眼前这人这么会这么拽的,而且他也是这里的一个小人物所以面对这事情他有点发愣了不知道该要干嘛。
“先生,不要在这胡闹,还想玩这些筹码就当看在你的表上面送你的。”这人说完就拿出来一两万的筹码给了张勋哥意思意思。
“你他妈的是在打发叫花子呢?”张勋哥看了看这放到自己申请的几个筹码就可怜的一两万顿时火了起来本来这今晚就一开始赢了几把到现在都是输所以火气打的很。
张勋哥说完把这筹码往这人脸上扔了上去,这一扔这人立刻火了,嘴里叫嚣着让身边的人上来教训张勋哥,张勋哥此时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想发泄发泄,这下倒好张勋听到这人说教训自己二话不说抄起自己做的凳子就往这几个人身上招呼着。
“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打了一会突然被门口的一个声音终止。赌场那几个人听到声音就停下了手唯一没停的就是张勋哥正压着自己身下那个人拳打脚踢的招呼着。
“大哥,这人来我们这闹事。”声音刚传出,刚刚那个看不起张勋哥的那个男人立刻走到门口恭敬的对着这人说了句。
“闹事的拖出去打,你他妈的白痴啊,这里是做生意的。”这门口站着的人说完就直接往我这走了过来。
本来这人站在门口也没看清楚但是走进张勋哥的时候这人看到张勋哥的时候脸色惊讶了一下。
“张勋?”这人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随后惊讶的问了句。
“是你?这地方是搞的?”张勋哥也看清楚了走过来的人。
原来站在张勋哥眼前的是他以前还做海鲜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这人当初跟张勋有过几次交情虽然交情不是很深但是也算是认识。
“怎么是你?走去我办公室聊。”这人笑了笑拍了拍张勋哥的肩膀随后把张勋哥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这人让自己的手下全退到了门外,随后发了一根烟给张勋哥。
“上次一别就没你消息了原来你小子现在搞起了地下赌场的活了?”张勋哥坐在沙发上点了烟跟眼前这人聊了起来。
“是啊,我刚开始弄这赌场,之前我跟秦老太混着但是刚过去没多久秦老大就把地盘卖了跑路了。”这人也点了根烟随后说道。
“秦老大?就是那个秦老头?”张勋一听对方说的那个秦老大后就砸吧着眼睛问了句。
“恩,就是他。”对付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老小子,当初老子带着人扫他场子的时候好像没看到过你啊。”张勋跟问道。
“原来那次带着上千人扫秦老大场子的人就是你?”对方一听张勋哥的话连忙问道。
“是啊,怎么了?”张勋哥很淡定的说道。
“我那个时候还没跟秦老大后来听人无意中说起原来这事是你干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怎么在这搞起赌场了?”张勋哥挥了挥手手说道。
“那是因为秦老大得罪了人跑路了,兄弟想着总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就拉起了原来的那些兄弟在这搞了这个赌场。”对方点了点说道。
“是不是得罪了外国的那些搞外围的黑帮?”张勋哥问道。
“搞外围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外国的。”对方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