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
我和小魏正在说着话,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皎走进来,他看到我时眉头一蹙,“行,不容易,你还真知道回来上班。我还说呢,秋媛下午执行公务回来,再发现你不在,你这个月的奖金一分也拿不到了。工资都够呛,她这人铁面无私,谁都不行,我前两天因为出公差,回来后没及时上报,她还扣了我二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就能充分证明,她公私分得很清楚。”
我呵呵了,虽然心里还气愤,但不得不说,陈皎着所谓澄清让我心里痛快了点,她并不只是针对我,对她自己男朋友都这么人来疯,我还能指望她对我手下留情吗。
我和他们都打了招呼,有证明人给我证明我今天来点卯了,我又趁着陈皎去接警把手头的几份案子资料递给了小魏,“帮我打个掩护,黄秋媛回来之前我肯定到,假如一点还没回来,你给我打个电话,我立刻飞回来,我得去事务所再点个卯。”
小魏接过去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急匆匆往门口蹿的背影,“不会吧,你两边都旷工啊,你还打算干吗?”
我朝他打了一个响指,“上学时候好学生是不是有点优待,比如和坏学生打架,老师也总向着好学生吧?”
小魏这孩子挺实诚,真想了想,点头,“是啊。基本如此,可这和你旷工有什么关系。”
我朝他抛了个媚眼,连我自己都觉得风情万种得骨头都酥了,“像我这种才华横溢的人,到哪儿都是香饽饽,只有我炒老板鱿鱼,老板炒我鱿鱼可能性微乎其微,跟哥学着点吧,我罩着你。”
我一边看着时间打腹稿我该怎么和戚成海扯皮,一边马不停蹄的飞快跑出警局,伸手想拦一辆出租,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包头的电话,是他家里座机,我刚要问他怎么没去上班,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在电话里特别喜悦对我说,“我老婆怀二胎了,女孩!昨天刚做的检查。”
我愣了一下,“不是不允许大夫告诉孩子性别吗?”
“嗨你傻啊,我医院有熟人,现在几个听规定的啊,明星老板孩子是啥东西没有不知道的,就骗骗老百姓而已,法律和道德,最苛刻束缚的也是老百姓,上层人士想走漏洞想走捷径,轻而易举。你见过几个开车撞人的明星偿命啊,不就是拿点钱了事吗,吸丨毒丨的,没有像老百姓一样判那么多年的,几个月收容教育意思意思就得了,就这还是碍于大众流言不得已做个样子,谁知道在里头过什么日子你见过啊,我看一个个出来不但没有面黄肌瘦反而富态着呢。”
我笑了一声,“太负能量了,你可是律师,这么贬低社会的话,说出来不怕捅娄子。尽管这是事实,不管法律怎么晚膳社会怎么发展,说实话终归会给自己惹麻烦,装才能活得长久。”
包头说,“别给我说教,老子走南闯北泡妞儿打架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来我家一趟,我请你吃饭。”
“我得去事务所上班,又旷了几天,再耽误下去戚成海那周扒皮该和我急了。”
包头语气有点不高兴,“是哥们儿吗,这么大喜悦我第一个人就找你分享了,你都不过来庆祝一下,就知道上班赚钱,你赚得钱还少吗,能给广大80后还郁郁不得志的青年兄弟们留点活路不?”
哎呦,这话说的,简直帮我拉仇恨,搞不好过两天我出门就被人给绑架,连赎金都不要,目的就一个,对我进行惨绝人寰的人身攻击与恶性撕票。
我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大哥,是你老婆怀孕了,不是我老婆,你自己闷头在家里简单庆祝就行了,就算你要搞得热闹,也没必要把我这刚刚摆脱单身狗一胎还没见到面二胎更别提何年何月的人叫过去,你是为了馋我吗?”
“对啊。”他在那边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为了馋你我叫你干嘛啊,你这么抠门又不可能给我带什么礼品,我还得白白请你吃饭喝酒,你不是没孩子啊,你孩子不在甩了你的倩女头独肚子里?你自己没本事给搞回来,你怪谁啊。方砚,真不是我寒碜你,你谁啊,情场浪子,多少妞儿败在你皮带之下,怎么关键时刻输得就这么惨,苏紫是天仙啊,瞧你丫连尊严都不要了,人家都没跟你,你也真好意思自诩浪子这个词儿。”
包头不说还好,说了我反而更心酸,是啊,我还有啥脸面出去自诩情场浪子泡妞儿鼻祖的,我最想泡的妞儿甩了我好几次,死活都不肯跟我,连我承诺结婚她都不愿意,怀着孩子还带球跑呢,可见多么不想跟我过,而包头呢,都是一个年岁的,工作差不多,他家世好我长得好,可看看我这副凄惨样,不得不说古人真是有先见之明,已经预见了我的未来,曹雪芹写石头记扉页上就有题词一把辛酸泪,我现在不是一把了,我都能流一吨。
再看看人家包头,说句真心话,整体条件不如我,情场上吃过的闭门羹栽过的跟头也明显比我多,可那又怎样,挡不住人家老虎一发威,开挂了,娶了个原汁原味打扮起来绝对回头率的小美女,大儿子抱上了,马上又来一个,要是女儿的话算是凑齐了一个好字,我呢,我孩子流露在外,按照苏紫现在的情况来看,估计打算让我儿子跟别人姓,别说一家四口,一家三口的美好时光我都无福消受,我哪来的心情跑哥们儿家看那副其乐融融,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让包头对我这么狠?
他和黄秋媛串通好了打算对我斩尽杀绝不给我留活路了吧,从心理到身体对我进行双重打击和折磨。
尽管话虽如此,但我和包头十几年的兄弟,这点情分没人比得了,再不情不愿辛酸难受,也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我还是买了点东西跑到他家里,给他和他老婆庆祝又要喜得贵子。
包头特别得瑟拉着我坐在餐桌旁边,拍着他根本不存在的将军肚,反正派头倒是挺到位的,“别喜得贵子啊,俩儿子虽然养得起,但没劲了,我希望来个公主,生个女儿多好。妈妈的小棉袄,爸爸的小情人。”
我呵呵一笑,就是看他此时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顺眼,“你别想了,女儿你这辈子是没缘了,就你小子这副欠抽的德行,上辈子你还能有情人?我掐指一算,你上辈子孤独到老,一辈子没女人跟你。”
土妞儿端着一条红烧鱼上来,又是她亲自下厨,而且厨艺明显比我上次来又进步不少,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闻着就让人沉醉。
我一秒钟恢复狗鼻子,就着那股香气直勾勾盯着眼前摆好的菜,土妞儿笑着把手在腰间围裙上蹭了蹭,“没什么好吃的,我怀着孕,闻不了葱花炝锅的味道,就恶心,方哥别嫌弃简单,凑合尝尝。”
我早就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口白嫩的鱼肉送到嘴里,真不得不说,包头太有福气了,娶这么个贤妻良母,做出来的菜卖相好吃到嘴里味道更牛b,我恨不得把脚趾头都伸出来给她点赞。
我想到这里心头一梗,对包头诉苦说,“看你老婆,再看看我这历任女朋友,别说做饭了,吃饭都不老实,各种挑刺,苏紫爱吃西餐,不管什么肉片都必须一半生的,涮羊肉,还是红的呢,就往嘴里放,炒牛肉猪肉肌肉,都是没怎么熟就捞出锅,这是她习惯,但我受不了啊,我总觉得和原始人一样,你说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吃东西这么恶心啊?乔伊岑,别提了,天天买着吃,要不就是我弄点面,合着我是搞个女朋友啊还是家里多个妈供了个佛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