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成功有两点,一个是怎样在生活中合理分权,相互扶持,一个是怎样学会把爱情完美转化为亲情,让它走到非常顺畅,而不是走偏。双方都觉得非常美好,才能共同对抗抵御外界的一切诱惑。
这场电影看到最后乔伊岑脸红心跳,被我调戏了一个遍,但我却索然无味,一场情爱电影都能联想这么多,怪不得人们总说难得糊涂,有时候过于谨慎的清晰,会让你凭空增添许多不必要的烦恼。
我们生活在这样竞争激烈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被残酷现实打压得非常疲惫,算不上苟延残喘,可大部分人也的确活得非常艰辛,小部分有钱有势的,又为自己的现状而感到忧愁,当你位置低了,你会被人踩,被人扁,当你位置太高了,也同样高处不胜寒,你会为了保住自己位置而绞尽脑汁,有的人走偏了路就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为了向更高的位置攀爬,利用职能及一些旁门左道变本加厉画地为牢,最终将自己推向一个地狱和深渊。
后悔总是后知后觉,总是在不得不面对一个悲惨下场时才幡然醒悟涕泗横流,但很多时候,人的本能就是怀揣着侥幸心理,总觉得万一我躲过去了呢,这种高风险的事,同样会为我为我的家庭为我的未来带来巨大收益和回报,人们非常清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总在一种特定环境下遗忘了这个道理,就像我们高中做政治题,都明白唯物主义对,唯心主义做,可还是在做题时候会出现漏洞和纰漏,不管你政治学得再好,多少多会对这二者产生一丝迷茫,这就证明,我们都理智在很多时候可以驱动感性的抉择,却始终无法把感性颠覆和使它灭亡,它永远都将同理智一同存在,彼此依赖和共生。
说白了,拜佛唯心主义的一种,不管是明星老板还是普通百姓,到寺庙求签的,问姻缘问事业问学业甚至求子报平安的多很多,哪个城市没几座寺庙没几十个和尚啊,他们就属于唯心主义的一种现实化实质化的代表存在。
世上有佛吗,搞笑,世上有你见过吗?除了西游记里我们知道观音穿一身白袍,佛祖烫着铜钱头,你现实中真的见过他们?
当我们被现实折磨得有些走投无路不知所措,本能的唯心主义就占据了上风,唯物无法满足我们的失落和希冀,但我们还不想死,靠这样的自欺欺人方式自我安慰坚持一下,也不算错,于是唯心主义永远无法被磨灭,它一定会存在。
就像这世上好人和坏人永远没有界定,没进过监狱的我们就归为好人,进过监狱的不管他是怎样的原因,统一被社会和大众说为有前科,是这一辈子的一大人生败笔,非常不公平,而有的好人脸上写着仁善,私下做着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大学教授是知识分子,理所应当被世俗看作一个好人,但他们私下玩儿女学生利用保研名额潜规则和女老师搞到一起去收纳别人红包等等,这是好人行径吗,明星偷税漏税出来照样风光,吸丨毒丨嫖娼甚至酒后驾驶开车撞死人,同样在出来后吃香喝辣,并没有和老百姓这样接受了同等的法律制裁,只是罚款比普通人追缴的更多,人家不在乎钱,而法律的某方面漏洞和丑陋就在金钱的敷衍遮盖化变得更加放大。
我和乔伊岑从电影院出来站在门口思考要去吃点什么零食,甜点咖啡必胜客下午茶,乔伊岑都想吃,她恰好还有选择困难症,于是决定权被交到我手上,但我恰好对这三样都不感冒,我俩站在门口犹豫了十分钟也没考虑好到底吃啥,我本来想说买点烤串吃,男人永远最爱就是啤酒烧烤,女人永远最爱就是冰淇淋和美容,我刚要开口,忽然对面街道冲过来一个女人,直接冲着我和乔伊岑就冲了过来,我俩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那个怒气冲冲过来的女人迈护栏时,我本能对在脑海中搜刮我曾经有没有碰过这样年纪和长相的富婆,比如在夜场在酒吧或者在执行公务时,不小心真的占了对方便宜,她不会怀孕了吧?让我负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至于孩子,前女友还怀了一个,我最想认的血脉都没办法相认,我搞个外面不知道什么女人的野种干什么,我是有多想当爹啊!多缺绿帽子戴啊!
乔伊岑也扯着我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着她侧脸,她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不自然的眼神在直勾勾凝视着前方,我心里一跳,靠,我咋把她给忘了呢。
我对她说,“你之前没有和已婚男人搞到过一起吧?”
乔伊岑对我摇头,“我交过三个男朋友,都和我差不多大,有一个比我还小半个月,都是单身,法律不说允许二十二岁才结婚吗,当初他们都这个岁数,每天和我形影不离,也没接到过电话鬼鬼祟祟的避开我,我觉得不会是已婚的。”
我很奇怪,“那你害怕什么?”
乔伊岑咬着嘴唇,“不知道,就是本能害怕。”
我:“……”
那还真有意思,一个坦荡荡的小姑娘,没做过违背道德和世俗的事,有什么好害怕的,还本能,这本能也太没溜了吧。
眨眼间女人已经走到眼前,我能感觉到她冲过来时周身的戾气和怒火,在她已经距离我们还差几步远却仍旧没有放缓步伐反而更加急冲时,在这危急关头,我发挥了自己男人的气度,一把握住乔伊岑的腰往我怀中一扣,她太瘦了,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真和古代小说里描写的差不多,我还没来得及表现我英雄救美的潇洒,忽然那股劲风从我身侧刮了过去,一直朝后冲去,我怀中的乔伊岑先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非常惊恐捂住嘴,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乔伊岑那个女同事恰好和那老男人一起挽着从电影院旁门出来,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笑靥如花,一脸的坠入爱河的小女孩模样,根本没看到有一个女人朝自己逼近,而且扬起了手臂。
但她身旁的男人看到了,也是脸上一惊,慌张和纳罕非常完美的来回变换,他想阻挡可惜晚了,女人的巴掌无比清脆落在乔伊岑女同事的脸上,那一下,把糖葫芦也打掉了,把人也打蒙了,脸很快速就肿了起来,一片红彤彤的,抬起来好高,好像整张脸都报废了似的。
乔伊岑在我怀里身子一抖,本能想要过去,我一把将她身体重新按回来,“你想干什么?”
她指着那个女的,“莹莹要出事!那是那男的老婆!这不把她撕碎了啊!”
原来叫莹莹,名字冰清玉洁的,可惜干的不是好女人干的事,自然也得不到好女人的下场。
大街上正室和小三撕逼的太多了,怪就怪男人做事不小心,出轨本身就是一件底下情,私密性应该极高,你连小三和老婆都平衡不了,让最不该碰面的人碰到了,而且还爆发大战,本身就是你的软弱和无能,所以我觉得外人插手更不好,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互相敌对,动刀子也是有可能的,女人被逼疯了什么事做不出来啊,乔伊岑这小身板还想过去帮同事个忙啊,你过去不被那老婆抓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