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再给你买,我刚给了你老爹二十万,够你把超市库存的都买来,我才吃你一袋,懂不懂收买人心?”
“一包薯片能收买你的心啊?你也太廉价了吧,你穷疯了啊?再说了,我收买了你有什么用?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笑着眨眨眼,“暖床啊,绝对是一把好手,比我当律师还成功,高技术,不含糖。”
戚妙脸色忽然一红,她也不再看电影了,而是非常羞涩的搅着手指,语气越来越弱,“那,你的意思是打算和我复合吗,你要好好追我啊,兴许你诚意到了,我会考虑一下。”
我:“……”
靠!她都二十五了竟然连这点玩笑都不懂?我哪句话暗示她我要和她复合了,还追求?当初我和黄秋媛搞到一起都是她追的我好吗!老子就不知道追女人是啥感觉,苏紫那样的女神第二次见我就被我魅力折服在车上当了我女人,现实中我还需要追女人?都是倒追我的,亏了她说的出口,拿自己当张馨予啊?
我摇了摇头,女人的思想太可怕了,嫉妒阴狠狡诈,这已经让男人恐惧了,戚妙还多了一条自恋,这还能不能让男人活了。
我对她呵呵笑了一声,就让她沉浸在这样的美好幻想中当个三十岁的老姑娘吧,再耽误几年,她就更没人要了,我自始至终的冷淡她都视而不见,专门捡着我那一句半句的玩笑话揪着不放,是要对我进行反侦查吗?
我将我的公文包放在椅子上,拉开抽屉取出我的律师证件,放在口袋内,我清算了一下自己钱包内的现金,大约有三千多块钱吧,不管去哪儿吃,我也不能让老同学花钱啊,这个逼还是要好好装的,三千多,估计够了,她让我有点没底,人家是背爱马仕的,不知道多少底儿,假如太贵了,我就拉她去肯德基,说我当明星当腻了,忽然想体验一下亲民的感受。
我前脚刚要走,忽然小周从外面买了一份烤冷面进来,他看着我非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哟,门口那妞儿等你的啊?方哥,现在女人档次越来越高了,以前是漂亮,后来是性感,现在是性感漂亮还有钱,那大爱马仕,在阳光底下闪瞎了我钛合金狗眼。”
“知道自己是狗就少在公共场所瞎汪汪。”
我义正言辞兑了他一句,朝他使眼色,没看见戚妙那醋坛子还在呢,她对于我的占有欲非常可怕,即使我不是她男朋友,她也非以男朋友身份逼我自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我和戚成海签了七年合约,还差四年才到期呢,这违约金可是一大笔巨款,结合我身价都翻了十几倍,好几百万我死也赔不起,我从鲍丽这儿坑的我还得一次性还清房贷呢,从此身无压力睡觉轻松,我不能搭补在这边,但不得罪戚成海首要,就是不能得罪他宝贝女儿,可为时晚矣,戚妙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耳朵特别灵敏,一听有女人,她立刻就开启警戒,站起来把椅子扣回去,看着小周非常诡异的笑了一下,“周哥哥,来,和我说清楚,谁在外面等着方砚呢,还爱马仕,富婆啊?”
戚妙重重的要在最后三个字上,把目光缓慢移向我,“行啊方砚,你自己就算高薪收入了,还不满足,你到底要多少钱啊,怪不得和我闹分手,嫌我不能满足你的虚荣心了?你要当小白脸啊?富婆,富婆都得四十岁往上!为了荣华富贵你连鸭子都当,出卖自己身体和灵魂你不觉得可耻吗?”
我还来不及为自己辩驳一句,小周迫不及待给褚冰冰证明了,他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扶住桌子稳住自己飘飘欲仙的身体,一脸陶醉和红润说,“哎,别这么挖苦,漂亮着呢,我刚才故意蹭到她跟前看了一个仔细,特别美,二十六七岁,保养得好,满脸胶原蛋白,那身材特别火辣,该有的地方特别有,不该有的赘肉拿放大镜都看不到,皮肤白的像剥了皮的荔枝,我去,就那么一看,都给我看ying了。”
有他说的这么夸张吗,可能是我平时漂亮女人看多了,对褚冰冰,虽然觉得很出众,但也到不了生理反应这么强烈的地步,我还是很平静很疲软的。
戚妙叉着腰语气很不耐,“你羡慕你也当鸭子啊,有的女明星寂寞难耐了还去夜总会挑鸭子找刺激呢,更漂亮,都整过了,看着完美无缺的,你怎么不去啊,说什么风凉话!嫌事儿不大啊,还想不想干了?闭嘴呆着你的吧。”
戚妙说完冷哼了一声,率先一步在我之前走了出去,嘴上说着,“我得看看啊,这世道,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出来找刺激啊,不怕老公把你钱收回去让你从富婆变穷婆啊,谁呀,这么好,把我手底下律师全都洗脑了。平时办案子一个比一个冷静的,这看了你一眼都跟疯狗似的,我得亲自会会。”
戚妙大约也是故意的,她说话声音很大,脚步也踏了出去,就站在事务所大门口,褚冰冰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打算计较,可戚妙没完没了,“哟,看到了,不错啊,一身的狐媚气,怎么味道这么骚啊,真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在外面大街上走可得小心留意,别不小心被以前债主讨上,要问你算算感情债。女人啊,长得好看也不能以此为资本出去撬人家老公,谁知道那爱马仕是怎么得来的,小姐卖肉最起码坦荡荡,有的女人啊,立了贞节牌坊私下干着**才做的事,见不得人吧,对外还称自己是纯洁少女,阳光天真,真是不要脸到家了,都是爹生娘养的,人跟人的差距可太大了。”
戚妙给我的印象虽然任性娇纵,但很少这样语出伤人,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还是那些宫斗剧给她的影响太深,张口闭口都这么难听,我惊讶的看着她,走过去拉住她手臂,“别胡说八道的,她是我大学同学,再说了,我和你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我怎样你管得太宽了吧,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这都是跟谁学的,咄咄逼人。什么腔调,以后不许看甄嬛传和金枝欲孽了,能不能学点其中的精华,把这点破东西都学来了,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像话吗?”
戚妙吐着舌头,朝着褚冰冰的方向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原本就是狐狸精,一身骚臭。”
我刚要呵斥她,褚冰冰忽然笑着走过来两步,站在台阶底下,虽然矮了一截,但气势却特别逼人,反而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我身上有骚臭味,是因为我靠得你太近,小姑娘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在大街上,看看到底谁更让人觉得臭,你是嘴臭心也臭,缺乏家教,不知道你是不是年幼丧父或者少年丧母,那没关系,姐姐不和你计较,但你要记住,这样的脾气到了社会上,很容易吃亏的,因为谁也不欠你的,没必要听你这样数落,回去刷刷牙,别把骚臭气在外面散播,最近上海查环抱挺厉害的。”
“你…!”
戚妙脸色瞬间白了,褚冰冰面色温和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多少年以后怎么改朝换代也是至理名言,褚冰冰毫无波澜的语气却比戚妙那番话杀伤力更足,借用她的词儿来反回去骂她,让对方哑口无言像踩在棉花上,根本无力招架,戚妙气得推搡了我一下,“方砚,你从哪儿带来的女人,恶心死了,上我的地盘上骂我来?你给我弄走!”